不过今日每位大臣都是精神抖擞,毫无一丝困意,与往日那强打着精神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因为新的统治者朱祁钰要上早朝了,虽然朱祁镇能否回来还是个未知数,但是今天或许是自己改变命运的时候,总之所有人都在兴奋着,心中各自打着小算盘。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然后各自拿出龟壳肩胛骨等占卜工具,更有方清泽这样的怪人拿起一副算盘算了起来,只有韩月秋和卢韵之杜海三人盘膝而坐,什么也没那只是闭上眼睛,口中默念着。
卢韵之落地后站稳脚步说道:豹子这是为何?豹子并不答话揉身上前又战,晁刑一看卢韵之也不还手遇险重重,自然是担心非凡于是提着大剑就要上前助阵,卢韵之却低喝一声:伯父休要插手,这是我和豹子之间的家事。晁刑听后自然停止不前,却不肯放落手中大剑以防卢韵之不测,豹子的手下也冲到跟前,想要对卢韵之和晁刑等人形成合围之势,却听豹子一指卢韵之,然后冲着手下也喝道: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看好那些人,这个混蛋由我来。钱氏没有办法了,能求得人她都求了,能做的事她都做了,于是她开始日日夜夜的向上天祷告祈祷朱祁镇能早日被放回来。她没有人可以倾诉,后宫嫔妃人人自危,而钱氏的兄弟钱钦钱钟也命丧土木堡之役中,没有人可以商量更没有可以体谅这个无助的女人的苦衷。那一年她二十三,他二十四(虚报两岁)。
吃瓜(4)
校园
师父,您这就是对未来的迷惑啊。卢韵之跟石先生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着,却见方清泽在石先生的身旁每次张口又闭上,欲言又止的模样着实让人受不了,于是问道:师弟有何事?趁着师父转头看向方清泽的功夫,卢韵之吐了吐舌头,自然守着师父不能大哥二哥的喊叫,只能遵照脉中规矩称呼,但又着实不太习惯每次叫完都爱冲着方清泽和曲向天两人吐吐舌头以缓解尴尬。曲向天哈哈一笑,抚着慕容芸菲的手说道:芸菲不必多虑,英雄莫问出处,不管他们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既然来寻我就是瞧得起我曲某,我带领他们打胜仗无坚不摧,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兄弟们就会永远追随我,再晓之以情,明之以法,策之以谋。一支有情的军队再加上严格的军规得当的将领,就永远不会背叛主将。所以请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曲向天突然打断了卢韵之的讲话:三弟,你怎么和蒙古鬼巫合作了。慕容芸菲饶有兴趣的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向天,别急听韵之把话讲完,蒙古鬼巫虽然可恶但并不是我们现在的敌人,能结盟当然最好,切勿义气用事。曲向天点点头,只是觉得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愤愤的吐了一口气,伸手让卢韵之继续讲下去,待城门官转回过头去,却险些被那高头大马撞倒,急忙闪开。城门官不禁大怒伸手拉马,却被劈头盖脸的一鞭子抽的一愣,马上之人尖着嗓子大声说道:快开城门,兵部于大人有令。说着扔过去一块令牌。
其实这样是很明智的,首先朱祁镇并没有相当皇帝的欲望,朱祁镇也非常的信任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人进谗言,即使他只是个闲王但是一旦有人进献谗言多了,难免朱祁镇会起疑心,毕竟朱祁镇也立了朱见浚为太子,所以朱祁钰明哲保身不多问朝政实乃良策。石先生的轿子离开了宫门,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寻常街巷之中,在这里住着的并不是些什么王公大臣之类的,而只是些北京城内有钱的人家罢了。这就是石先生的家,就在这个并不是多么特殊的地方,大门也是那么的普通根本看不出与寻常百姓有何不同之处,如果有人路过此处宅子的门口,他一定认为这里只是一户有钱人家罢了,哪里敢想象刚才石先生在太和殿前的一番震惊四座的举动。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商妄提着裤子走到阵前看着众人围困的石文天,石文天此刻已经疲惫不堪了,却满眼血红咬牙切齿的拼劲最后一番力气打斗着,因为刚才他的耳朵里充满了商妄得意的喊叫和林倩茹凄惨的呜咽。曲向天低骂一声:鲁莽,芸菲我答应你不救二弟三弟,留命为他们报仇,但我不能眼见如风也死了,我走了,你快跑。说完也向着秦如风奔去的方向策马疾驰。慕容芸菲紧随其后,虽然曲向天一再回头呵斥让她离开,但慕容芸菲置若罔闻,对与曲向天的话不理不睬,一张美艳动人的脸上两条细眉微微皱起,却很快舒展开来,冲着曲向天喊道:向天,我算了一算,是我们的人,我看到一个画面是一队骑兵,有几百人之众都拜倒在你的面前。曲向天本来还在面朝前方喊着让秦如风回来的话,此刻听到慕容芸菲的喊话,虽然马不停蹄却停住了呼喊,转身回头问道:怎么回事?
曲向天意味深长的看着马背上冷艳动人的慕容芸菲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得一佳人舍天下何妨。慕容芸菲笑了,美丽的笑容在她冷艳的脸上绽放开来,两个人相视而笑此刻的爱情千金不换,真可谓只羡鸳鸯不羡仙。商羊和九婴齐齐的向着卢韵之攻来,九婴剩下的七个头部,齐齐的喷出罡气和寒气的混合体,七股气体扭成一大股看似好像如水火交融一般冲向卢韵之,商羊虽然目前力薄却不容小觑从天而降猛扑向卢韵之。
卢韵之没有回答杨准,却又一次自言自语起来:我做好了一个简单地困鬼之术,你把它抓着出来放到这张锡箔纸上。话音刚落只见从卢韵之的胸膛内伸出一只黑色转动着彩色流光的手,拳头紧握着,放到卢韵之手上所拿的锡箔纸上,锡箔纸金光一现就恢复了平静。卢韵之说道:行了,多谢了。听到帐外有人大喊,杨善心头微微一惊,果然自己的侄儿杨准骗了自己,说卢先生名叫卢芝,一路上杨善总觉的这个卢先生不像是个富户商人的模样,好似见过什么天大的世面绝非地方上的人能比的。此刻听到卢韵之的名字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正是当今圣上的御弟卢韵之,杨善暗骂自己糊涂,路上晁刑曾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个名字,只因为方言俚语没听清楚,也就没细问。不过就算听清了,他也不会想到此卢韵之就是彼卢韵之。
孟和也是笑笑单手抚住胸口说道:安达,就此别过。卢韵之抱拳相送,孟和与齐木德翻身上马也朝着瓦剌腹地奔去。卢韵之一行人继续慢慢的向前行去,行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即将进入居庸关之时,卢韵之拍马向前对朱祁镇所在的马车说道:陛下,此一去很有可能生活困苦遭人排挤,你能受得住吗?卢韵之等人快步向着山顶进发,整座山被修建成一个大大的寨子,道路植被民居商铺样样俱全,而且建筑别具风格,当然沿途少不了的是刚才所见的各种练功的人,只是愈往上走练功的人就越少了,几人走到山顶的一个大殿之前,段海涛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可卢韵之却停在大殿之前,目光盯在门前的柱子上拔都拔不出來,整个人就这样愣在了那里,直到段海涛轻声呼唤了多次,卢韵之才反应过來,跟这快步走入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