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掐指一算快步朝大门口走去,这时杨准刚吃完酒宴回来,见到卢韵之拱了拱手说道:贤弟,要出门办事?卢韵之摇摇头说道:我在等你。一支箭蹭着头颅而过,在乞颜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乞颜长吁一口气,却猛然感到背后一紧刺骨的疼痛钻入心头,另一只箭插入了自己的后背,要不是刚才高了这么几寸定是正中心脏,乞颜此刻已经站起身来,口中咳出一股鲜血,然后飞速动怀中掏出一根手指白骨,白骨之上冒出一缕青烟,青烟围绕全身而动,弓箭从肉中慢慢的顶了出来,伤口也渐渐愈合,完好如初除了后备衣服上的斑斑血迹依然明显,但望去乞颜哪里还有一丝痛苦好似从未受伤过一般。
卢韵之目瞪口呆,在他的印象里出了皇宫就是中正一脉的院子最为气派,却听曲向天说那两所院落更加豪华,没想到竟然是为自己和曲向天所修建,一时间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梦魇高速的移动着,突然放弃了卢韵之朝着方清泽猛扑过来,方清泽大惊失色,从怀中拿出扯出一尊小金佛配件,双手结八臂罗汉印,口中念叨:无幻无灭佛性在,不痴不入禅在心。然后口中反复的念着一段《金刚经》,梦魇没有停住脚步,却从方清泽的身上穿体而过,小金佛一下子破裂开来,从金佛之中闪出一道金光,往上空奔去却见梦魇猛然跃起黑色的躯体瞬间包裹住了这道佛光,佛光融入黑暗之中渐渐昏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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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脱口而出:我感觉此人身上有一股刚正之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正气扑面而来,弟子只能想到这两字,正气。石先生大喜,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说:说得好,说得好,我们的小韵之学会观气了。天地人修的是命运气三理,你小小年纪便可观气,前途不可限量。韩月秋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能算到杜海?商妄嘿嘿一笑说道:当然,不光杜海,我也略微能算到你,我这二十几年来呕心沥血,就想要石方这老不死的血债血偿,我会亲手杀了这个毁了我一生的好师父的。
其次作为主攻,曲向天先找大房和二房战斗力较差的人下手,自己左右后背都有人防范,自然是可以毫无顾虑的大展拳脚,一时间就又搞下去了两人。当然秦如风高怀也不笨,两人向着朱见闻下手,但没想到朱见闻却也技艺大涨,他们怎么能知道,自从伍好走后,朱见闻渐渐融入到了卢韵之等人的生活中,成为了兄弟,每天晚间四人都会在院中研习格斗之术,长此以往五年时间过去了,早已非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高怀房中一人,本想强攻,却没想到被朱见闻很拉过来,飞起一脚直接踢出场中,落在场外就再也站不起来,当然六师兄王雨露和石玉婷的母亲林倩茹自然是负责在场边救治的工作,忙里忙外好不热闹,场外夹杂着哭爹喊娘的**之声,也是两人妙手回春,他们所到之处**声顿减,看来真是炼丹之人也是医术高明之徒。卢韵之也哈哈大笑起来摇着头说道:你想让我当儿皇帝石敬瑭,孟和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不过疆土可以给你们,不过不是我们大明的疆土,而是大片的蒙古草原,让也先太师尝一下大一统的滋味。而你们鬼巫促使了整片草原的统一,我想也先太师封赏一块地给你们没什么问题吧,到时候我就不该称呼您为也先太师了,而是也先大汗了,哈哈。也先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卢韵之意味深长的看向孟和,孟和则是阴冷的回了一笑附耳在卢韵之身边轻声说道:你知道也先大限将至,不足五年就会被杀,为何还要鼓舞他称汗。
一万有余的鬼灵冲将出来,离着瓦剌大军越来越近,瓦剌士兵开始有些恐慌,渐渐地阵脚大乱,也先不愧是一代王者,大声的呼喊着:稳住,稳住!慌什么慌,我们是无所不胜的大漠子民。说着还身先士卒的奔致骑兵的前列,看到统帅如此,瓦剌骑兵这才平复下来,可是眼前奔腾而至鬼灵群还是震撼着每个人的心。卢韵之和方清泽两人快步走上前去打开了木箱,木箱内尽数是一些崭新的书籍,看来是刚刚誊抄的典籍。卢韵之拿起一本翻开阅读,却浑身一震扔下那本又拿起了另一本。当卢韵之看到第十本的时候他重重的合上了箱子问道:这些都是中正一脉典籍的手抄本,是谁送来的?
方清泽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起来呢?死瘦猴你不早点说,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两个人便追逐起来,这两人与卢韵之一般大小,看来没经历过过多的苦难还是那么顽皮。很快五人便走到了一处厢房跟前,在厢房的正中也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圣贤堂三个字。卢韵之抬头看着这三个字,几人也停下脚步无聊的陪着初到此地的卢韵之,只有朱见闻一步走入堂中,消失在房内。九婴倒也不好过,喷出的两团气被雷电击散后,雷电并没有止住而是狠狠地劈在了九婴的蛇首上,顿时一只蛇首被砍了下来,发出巨大地轰响,蛇首落到地上瞬间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抹未消散的黑烟。
三人互相对视知道此刻出城可谓是难上加难了,自然眉头紧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高怀却哈哈大笑起来,吓了老掌柜和他儿子张具一跳,不解的看向高怀,朱见闻与方清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故作镇定,看着高怀的表演。卢韵之拱拱手对朱见闻的夸奖微微一笑:其实二哥的私盐队伍也可以从中作乱,据前些时日我们在帖木儿交流时我得知,你为了打击大明的国库收入还组建了私盐队伍,贩私盐的多数是亡命之徒,他们虽然战斗力一般,可是倒也悍勇,不如通知一下,让他们从中作乱。
一个年轻的声音传入五人的耳中:谁是你亲哥?那我是不是啊?说着闪入一人。众人起身一起拜到:师兄。那人嘿嘿一笑问道:光叫师兄,我到底是几师兄啊?一下子五人不再说话,因为还真不清楚,前来的这人正是那对孪生兄弟之一,长相一致的两人让人分不出谁是谢琦谁是谢理。也先听到使者的回复后,气的哇哇大叫,骂道:待我攻破京城定要屠城,以解我心头只恨。这个于谦太可恨了,挫骨扬灰以平心中恶气。他不停地叫骂着还在不停地用鞭子抽打着被俘虏的大明子民。
英子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伪装的微笑对几人说道:这有什么,老娘我本就是山上马匪这种事情早来晚来都一样,我没事。卢韵之眼睛死死地盯着英子,一下子把英子拥入怀中,说道:别怕,有我在天下没有人再能伤害你。大帐两旁的一瓦剌官员站起身来说道:本人平章昂克,请问这次你们带来的金银是给我们也先太师的礼物还是赎金呢?若是赎金那礼物在哪里,没有礼物就是没有把我们瓦剌放在眼里。如果是礼物,为何来迎回你们太上皇不带赎金呢?若两者都是,那岂不是礼太薄赎金太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