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这个年轻有为又带着几分强势的皇帝,整个文官集团都如履薄冰。眼看着皇帝陛下和资本集团加上军方和部分文官已经成势,这个时候站到对立面去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只有这样,才能寄托希望于游击战,在大兴安岭等地和明军周旋苦是苦了一些,可是毕竟还能给女真还有金国留下一丝血脉不是么?这就是叶赫郝兰的想法,这就是他目前看来最实际的谋划。
加上厚实的胸前铁甲,这些金国士兵依靠这些古老的防具在战壕内尽量接近敌人,然后后排的那些持枪和冷兵器的士兵,再跃出队形发起攻击。他们互相配合着实现了在步枪横行的时代里利用冷兵器近身肉搏的理想,只不过这种理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罢了。当第一组的士兵从坦克那狭小而且炎热的座舱内钻出来的时候,汗水已经湿透了他们身上的军服,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专门的装甲部队军服,甚至连番号还沿用着之前步兵的。,
星空(4)
桃色
当他如此郑重的敬礼之后,他看见那名远处的年轻士兵笑了,脸上的笑容很腼腆,也很稚嫩。王珏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迈步走向了属于他的那节专用的列车车厢,因为新军的规定,王珏的车厢并非只有他一个人,还堆满了要运回京师的各种东西,包括那面含金量最高的金国镶黄旗军旗。听到喊声的丽娟和自己的工友也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拎起裙角就向外面赶去。她们两个人都是早上4点钟开始上班的班次,自然轮到了休息的时间。这段时间是属于她们自己的,所以两个人也没有了互相闲聊的兴致,赶紧抢在前面去多吃几口,才是正经事。
在沉寂了短暂的时刻之后,大炮的轰鸣打碎了大自然的祥和。一枚接着一枚的炮弹雨点一般落在了调兵山附近,金国阵地之上。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飞向数十米高的天空,黑色的烟柱还没有散去,就被新的炮弹掀起的冲击波吹散开来,蔓延开散落于整个阵地上,远远望去到处都是。他这边还在不知如何面对未来的时候,一名心腹就这么冲进了屋子,吓得他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人慌张得语无伦次,说了好半天,才讲清楚了事情老爷,老爷的车,炸了!炸了!锦衣卫那边来人说,说,说让我们派人,去,去现场
这天上午的一场小雨让道路变得泥泞,辽东这种战乱的地方,道路状况本来就不好,现在因为有各种各样的部队经过,就变得更加不堪入目了。这些海军人员经过借调之后,只用了3个小时就被集合了起来,并且在锦衣卫的看守下,直接被隔离在了天津港郊外的一处军用机场内。这些来自海军的军官们奉命不得与家人联系,一直到他们站在机场的跑道上,才知道他们成为了这个世界上第一批乘坐飞机的海军军人。
当金国士兵们在明军攻击的阵营之中看见了一辆造型低矮而且没有炮塔的奇怪坦克的时候,他们就意识到明军已经在烟雾弥漫的河面上,搭建起了一座用来攻击他们的浮桥。原本就有些后怕的守军们,顷刻间就出现了难以抑制的混乱,不少士兵都放下武器投降了不远处正在组织更大规模攻击的明军。他的面前,躺倒着无数新军和叛军的尸体,甚至已经看不见脚下河畔的沙泥,已经看不见这些尸体流淌的鲜血,渗入潮湿的大地。他想要发出一声吼叫,发泄自己内心的恐惧,壮一下自己的胆色,可是张开嘴却发现,干涸的喉咙里,根本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于是漫长的岁月里,大明王朝在缓慢的发展和壮大,却在内斗和外战中逐渐衰弱退化。一直到今天这样,变成了一个具备工业底蕴,却有些进退失据的样子。别以为一个帝国只能出霍去病卫青李靖这样的人杰,翻多了历史书就会发现,更多的是一大群碌碌无为甚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庸才。这些人被腐儒文化荼毒的只剩下守旧这根救命稻草,指望这群人开拓创新还不如指望他们被雷劈死更实际一些。战争在决策的时候虽然看似复杂,可是到了具体实施的细节上,就只能靠硬实力去直接碰撞了。即便之前安排的手段再如何精妙,都要用一次攻击来一锤定音。这就是战争的魅力所在,既诡异又直接,充满了热血和诡诈,刺激着每一个男人的心脏。
进攻不应该选择在辽中县境内,叛军和日军精锐的注意力都在辽中到新民一线,在这里如何强度辽河都成问题。张建军指着地图对王珏分析道我军强渡辽河干流的器械准备并不充足,这不是一个好办法。朱牧要在新军之中安插更加忠于皇室的禁卫军,这是每一个皇帝都会考虑的一种控制手段。当然这并不代表朱牧已经不信任王珏了,只不过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流程罢了。
实战证明了一个千古不变的真理,那就是最新设计出来,没有经过战场实战检验的武器,总是无法真正达到完美的。明军在坦克上提出的改进建议,现在已经越来越多,甚至王珏都开始思考,是不是重新设计更新的坦克,来替换掉刚刚服役了不到2个月的1号坦克了。如果多少有一些分析能力,就可以从大明王朝这种种制度下,看出一张统治阶级,也就是士大夫阶级和皇权阶级互相勾结,宁愿葬送整个民族的未来,也要维持其稳定统治的丑恶嘴脸。如果说这就是汉民族的希望和曙光,说这就是汉民族的气节和辉煌,那简直就是在自己骂自己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