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莞尔一笑,沒有了以往的妩媚和妖娆,反而如同邻家女一般甜美可人,嘴上却不依不饶,挥起粉拳轻轻地打了白勇一下说道:真婆妈,不喝酒不喝,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白勇略带苦笑答道:还能怎样,脸上有些痒,听主公说是这是被鬼气汇成的指甲划到的,估计是张不好了,就算受伤之后处理的得当,日后也会留下道道血红印记。转过几道急弯过了那个冒着光亮的陷阱,又走了不久,眼前豁然开朗起來,杨郗雨不禁说道:好漂亮的山谷,简直是个世外桃源啊。卢韵之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啊,这里倒是个颐养千年的好地方,等以后我们都老了,我也找到中正一脉的传人了,咱们就退隐到这里來,到时候大哥不掌兵,二哥不理财,我不练法,朱见闻不弄权,伍好也不蒙人了,各自带着妻小來到这里,过几天安稳舒适的田园生活,那该有多好。
现在天下大乱,若一旦勤王军取胜,或者大破南京城池之日,作为朝廷命官若与杨准交好,或许还能保的一命,南京六部官员虽然大多是在这留都养闲职的,可也是官场上的老滑头了,自然要做好两手准备,所以今日宴席來的人着实不少,六部官员尽数到齐,于谦安排了军演,想借机遏制住京城的咽喉要道,今时不比往日,七年前中正一脉不过是手握重权而已,权力也只在于指挥,如今卢韵之等人实实在在的掌握了兵权,政权和全国的经济导向,想要像几年前那样赶尽杀绝是万万不可能的,如今只是希望能迅速决断出拥立哪个藩王为储君,然后利用大军掩护进城,直接主持登基大典,让朱祁钰禅位,自己推举出的皇帝自然是自己人,而一旦生米煮熟饭,就算卢韵之也无可奈何,之后再慢慢蚕食卢韵之便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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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十三到底是什么?卢韵之问道,邢文声音突然有些不平静了反问道:你也不知道吗?我只知道密十三是一个组织,就如同天地人一般,只是更加严密,我算到的卦象可以理解为,密十三的诞生预示着天地人的灭亡,天下尽归卢韵之。最主要的是你必须來见我,也必须学会应对影魅的办法,否则密十三将无法创立。方清泽点点头:自然,他谁也不想得罪,反倒是站在中立的态度上大加赞扬朱祁钰做法英明,不过还算有些良心,说了什么卢少师为国为民劳苦功高,此次不如功过相抵的话,我那份奏折先于谦一步公布于朝堂之上,朱祁钰也不好说些什么,正好朱祁镶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便说对你不强加处罚,只是警告性的罚你了一年的俸银而已,还对我说,既然我不是户部尚书,那以后呈奏折的事情还是让户部尚书张凤來就好了,要是搁我以前的脾气早就抽他了,虽然未有什么处罚,可是就这个也不行啊,一年俸银是不多,点我两句也不算什么,反正户部还在我掌握之中,但是咱们也因此折了面子,最主要的是朱祁镶临阵倒戈,让于谦看到了分裂咱们的希望,也不知道他脑子中都装的是什么东西。
慕容芸菲接过曲胜放在地上,一眨眼的功夫小孩便跑了出去,丫鬟家仆只能满院子追,倒也是热闹得很,杨郗雨和英子走了过來,给慕容芸菲和曲向天行了个万福礼说道:拜见大哥,拜见嫂夫人。那风师伯本人呢。卢韵之问到,夫诸听到卢韵之的问话身子一震,眼中竟有了些许湿润,说道:你风师伯几年前就死了,不过沒受什么苦,是寿终正寝的,那些年他一直想要找你,却下不了决心,他死后我便想替他完成心愿杀掉影魅,并且找到你,可是我的时日也不多了,或许只有你才能杀死影魅,当然是不是要与影魅这样的对手为敌,还是你自己的选择,这个我强迫不得你。
话未说完,卢韵之却快步走去,头也不回的答道:他的事情自有解决办法,不劳您操心了。大门在卢韵之的身后重重的关上了,只留着老杂役在院中长吁短叹,独自忧伤,众人听到此话纷纷答应,于是找了一处城中酒馆,叩开门进去喝酒聊了起來,白勇等双方下属,各自回去整顿军务了。
中正一脉宅院之中,谭清和白勇两人对面而立,谭清的手扯住白勇的衣袖,有些焦急的娇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是哪里招惹到你了,你对我如此冷漠。白勇不耐烦的回答道:你松手,放开我,我只是不喜欢和你在一起了,就是这么简单。大约半个时辰过后,食鬼族人在豹子的带领下撤出了城去,并且带走了大量的攻城器械。方清泽的雇佣兵军团和铁剑门徒各个倒地不起,自然是无力发问,有些中毒较浅的眼睁睁的看着众人撤出城外却连喊都喊不出一声。
蒲牢刚才被雷击蹭到的地方现在开始时隐时现,看來也是受到了重击,卢韵之脸上带笑一副和善表情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谈了吧。说着风落云定卢韵之飘飘然落到了地上,谭清也是降了下來,眼睛依然恶狠狠地看着卢韵之,蒲牢变回了细长的模样缠在谭清腰间,谭清轻叹一声拿出一个皮囊,又从怀中拿出七八只甲虫放入皮囊,蒲牢嗖的一声钻入皮囊之中,御气师大喝道:什么东西。在其他箭楼和哨塔上守卫也纷纷看向这边,他们多数沒有御气成型的本领,却也是身手极好,纷纷弯弓搭箭蓄势待发,就在这时候,地上凸起的土壤突然破裂开來,守卫的御气师们纷纷射出了箭矢,箭矢之上包涵着自己的气,当土层完全打开的一瞬间,这些利箭也射入了破开的大洞之中,地面的凸起立刻停止了运动,好似死了一般,
刚才那番话可能绝非妄语,如果真是卢韵之强于谦弱,那么如果石亨站在了卢韵之一方,于谦必败无疑,他石亨就成了卢韵之的大功臣,可要是站在于谦背后,那么很有可能依然是像现在的局面一样旗鼓相当,可是自此石亨就算得罪了卢韵之,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存在总是不妙的,到时候说不定于谦也保不住自己,坐山观虎斗固然是好,可是不管谁胜了都不会记得自己的好,反倒是会因为自己的冷漠倒戈一击,自己的斤两有多少石亨很清楚,螳臂当车的事情石亨不会干的,白勇一愣,沒有理解卢韵之的意思,以为卢韵之是为了安慰自己,说他对谭清的感觉是兄妹一般,却听晁刑此时说道:是真的,你难道沒有发现谭清和韵之有些许相像吗,他们很可能就是失散已久的兄妹。谭清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退了几步走到周围众人身后,转过身去心中翻江倒海,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在霸州城中的时候,晁刑和卢韵之会对她的身世这么感兴趣,而之后自己和白勇抱回酒來的时候,众人会齐齐看向她,眼中说不出的古怪,同时,她也理解卢韵之为何会纵容她的刁蛮任性,眼中还满是关切之情,一切都明了了,可是谭清一时间难以接受,不知道是真是假,毕竟卢韵之太聪明了,
卢韵之也是回应的一笑,口中答道:我不是首脑,中正一脉的本领你还沒见过呢,而且我也沒有败。话音刚落,只见四周黑雷突现,在天空中炸裂开來,形成密密麻麻的黑色闪电,蒲牢紧紧缠绕住谭清,却被雷击蹭到的大吼一声浑身乱颤,玄蜂被黑雷击中顿时哨声大起,眼见就要魂飞魄散,谭清的脸上一片煞白,勤王军与明军刚一交锋,就溃败毫无反抗的而去,勤王军士卒都沒有了拼搏的的心思,只顾着逃命。在朱见闻的带领下,众人朝着南面己方大营撤去。明军紧紧追赶,刚追出两三里,却见到明军的外围又燃起了不计其数的火把,其中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啸声和马匹不停地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