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一场大雪,于是石先生一高兴决定让徒弟们放假半天,众顽童也是欢天喜地,有的在房中烤火侃大山,有的去正院打起了雪仗。只有卢韵之独自一人绕道宅院后面的梅林,想要踏雪寻梅,几天前他曾经路过这里,看到院子之中梅花绽开粉色的梅花和白色梅花交相辉映,让人的思绪也不禁跟着走入了仙境一般。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当他走入这个梅园之中时,一下子没眼前的美景迷住了,白色的雪压住了梅花的枝梢,梅花却在雪的包裹之中露出淡淡的颜色。就在此刻天空有些阴沉下来,一会的功夫天空有飘了细小的雪花,与昨晚大雪不同,此时的雪花有一些凄美的感觉,淡淡的落下淡淡的随风飘零。曲向天带领五千士兵來到徐闻附近已经五六天了,之前他接到了方清泽的信,说是要齐聚南疆,而徐闻县则是大明疆土的最南部,于是曲向天便率领五千轻骑绕边境而行,然后翻过丛林,避开几座城池费尽周折來到了徐闻,
续命之术天地人中许多脉系皆有,只是多为增加阳寿,以命换命而已。如同中正一脉续命秘术一般,可以起死回生的却是天下少有。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很是特别,操作之人不仅阳寿减少,更会让容颜瞬间随着阳寿减少而老去,所以卢韵之此时已经有三十几岁的模样了。不过效果也是非凡的,不与其他续命术一样,减多少阳寿就增多少,甚至只有减少的一半。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如同新生一般,日后如何就要看被续命之人的造化了。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在下脉中行七,陛下,宋朝方岳曾说过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易何必要羡慕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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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大臣正在判断着真假就听卢韵之故作低声的说道:杨大人,您说这个干什么,这可是咱们大明的军事机密。杨善则是一捂嘴好似明白自己失言一样,眨眨眼睛解释起来:刚才我是胡乱说说,胡乱说说而已,你们就当做个玩笑吧。这下瓦剌众大臣反而更加深信不疑起来。卢韵之穿上鞋子跟着方清泽向着一个偏院跑去,卢韵之边跑边问:二哥,到底怎么回事?方清泽回答道:之前你在大堂之上喝酒,我和大哥都喝的有点多,把你搀扶回来后就也有些累了,忘记瘦猴也喝多了,这小子到没有像你一样烂醉如泥,但也是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的竟然走错了院落,跑到了东跨院中的镇灵堂去了,院子里有个大坛子,正是七师兄夫妻两人捉回来的傲因,放置在镇灵堂院中想明天早上让师父重新封印后呈入镇灵堂。瘦猴这个不长眼的小子,以为那是尿桶脱下裤子就往盖子上尿了起来,尿乃污秽之物,自然破了七师兄的法术,东西便要破罐而出,瘦猴倒也机灵,听见傲因的嘶吼之声,吓得浑身一抖酒醒了大半,咬破手指在罐子上写了个卍字符,是以佛道相加之法镇压恶鬼,你也知道傲因是十六大恶鬼之一,自然不是这么轻易就被镇住,但是也的确让他缓了一缓,师父在堂中正与几位师兄说话,突觉得大事不好,急忙赶到恰巧此时傲因也突破了封印破罐而出,我知道了赶忙回来找你,一会师父要责罚瘦猴的时候咱们怎么办?
只见那人奔至阵前,从马上翻身下來一抱拳说道:曲将军,副将阿荣前來拜会曲将军,我家主公特命我前來禀告,让将军不要担忧,我们是自己人。曲向天骑在大象之上,对着身后象兵上拉弓瞄准的弓箭手说道:先别放箭。然后低头对阿荣说道:敢问你家主公高姓大名。朱见闻忙把方清泽的嘴捂上说:别乱说,这里可是我皇叔的院落,要叫俗名,进内堂再叫我见闻。众人这才想起来,朱家的各类皇子皇孙都是以五行取名字的,朱棣的儿子叫朱高炽,朱高炽的皇子叫朱瞻基,朱瞻基的下一任就是朱祁镇,朱祁镇的接班人叫朱见浚,所以皇子皇孙取名字依照的是五行来取的,木生火,火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如是而已。
晁刑走到墙边用指头弹了弹对卢韵之说到:侄儿,这铁塔是精钢打造,里面还混了不少别的金属,这我就看不出来了,总之制作工艺非常麻烦。而且最难得的是你看这面墙根本没有衔接的地方,正如刚才咱们在外面看到的一样,这个高塔好像真的是一体而成的。高怀说道:你们家掌柜的在哪里?我们要见他。你们是谁?小伙计问道。方清泽恶狠狠的低声吼道:让你去你就去,哪里来这么多废话。小伙计立刻浑身如筛糠一般,哆嗦成了一个,方清泽一把提起小伙计在他的指引下,走到了掌柜的卧房外。
韩月秋扬声喝道:别躲在树林中鬼鬼祟祟的了,叛徒们为何要反叛天地人,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中正一脉吗?卢韵之略躬身子答道:谢四师兄不吝赐教。谢理慢慢的说道:分类无非就是从天地人的本领划分开来的,本脉总共分为五门课程:阴阳之术,寻鬼之术,幻象之术,相命之术,和天地之术。如果再细分下去每门术数都可以分为几十小枝,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师兄教授你们,因为每人都有自己精通的部分。这五大类术数除了天地之术以外,都由各位师兄师弟教授,只有天地之术是有师父亲授,当然要五年考核过后方才决定授予谁。今天我就给你们讲一下寻鬼之术,你们都知道寻鬼之术,就是寻找人世间的魂魄污秽之物,这不仅靠天资也可以依靠后天的药物和阴阳之法,但是今天我就是要提高你们的天资和本身的能力,让你们不依靠外物就可以寻鬼找物。
卢韵之点点头,笑道:你这个丫头倒是很聪明,发现了御雷的弊端,真是厉害。说着卢韵之看向英子,英子满面娇羞低下头去,石玉婷虽然与英子情同姐们可是还是有些醋意,忙说:继续讲下去啊。卢韵之面色一正,认真起来:的确,不光是在密闭空间下御雷无法施展,更主要的是施法者引用天地的力量容易被反噬,就是雷电打向对方的同时还有打向自己的可能,而且使用此法身体极具疲惫,使用多次后更是会七窍流血,曾有一位中正一脉脉主正是因为运用十次击败群鬼,结果功成之时自己却七窍流血力竭身亡。那个掌柜说这话眼睛瞟了一眼卢韵之,突然激动地说:是卢先生,您近日可好,当年金陵一别不知你可否还记得在下。卢韵之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当然,你们可是帮了我不少忙,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位兄长,董德。久仰久仰,原来是书画典的董掌柜。茶馆掌柜客气说道。
那人不是一个孩童,而是一个半人多高的侏儒,他的裹在破布下的后备好似有些驼,腰间左右还分别鼓出三个尖交撑起了衣服,不过不仔细观察倒也看不出来什么。那人低声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卢韵之,我商妄可算找到你了。锡箔纸冒出淡淡的青烟,渐渐地烟雾变大,在空中形成了若干文字,文字在眼前久聚不散,清晰可见。
卢韵之凝眉低声说道:师父的意思是,他也是同道中人道行在您老人家上下三倍之内?石先生捋捋胡须眯着眼睛说道:非也非也,古训言高于三倍不可算,就是说如果对方的命运气等运用高于你三倍那你就算不出来,比如你观气之法比为师要强得多,总体来说已经只与为师相差一步之遥,虽然我现在还能略微算出你的命相,却也渐渐不清晰了。所得之卦越来越少了,但如果有人真正高于算者的三倍,那就不仅仅是算不出来的问题了,甚至他还可以故意制造假象让别人算错。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也是算不出来的,那就是天下之运,非天人不可算。卢韵之疑惑的问到:天下之运,师父的意思是石亨一人可影响天下运势?可是即使天理命数我们不是也可以算得出来吗?大剑的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势不可挡的朝着卢韵之的头颅砍去,大剑带起的狂风让卢韵之四周尘土飞扬。铁剑脉主挥动着大剑但脸上却满是疑惑,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什么一样,却又是惊恐万分的表情,大剑已经离卢韵之的头颅仅有一指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