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人以上的战斗靠计谋很难取胜,兵对兵将对将,拼的就是训练和意志以及士兵的体格,现如今众部落首领卯足了劲,也不保留实力了,都盼着能早日领兵打入京城,生怕落了人后,场面不再像是打仗了,而像是一场十余万人的盛宴,两边你方唱罢我登场,各自唱着家乡的曲子,直至伯颜贝尔和慕容龙腾下令禁止,才只剩下了花鼓戏一方独奏,
于谦心头一动,决定孤身入城,请的朱祁钰的圣旨后再率军入城,到时候卢韵之等人必定哑口无言,若是他们再敢不让己方入城,那就是抗命不从,乃是反叛,谭清大大咧咧的笑着说道:都担心什么,这次大战咱们精英尽出,全是能征善战之士,我哥,勇哥他们也是领兵许久的大将饱读兵书又有大战的经验,我想必定能够旗开得胜,咱们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不甚中计被围困,凭他们这些人的本事还害怕跑不掉吗,就是最差劲的豹子哥我想也能杀个七进七出如履平地啊。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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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两湖督军可以抵挡一阵,让卢韵之在家庆喜几天再忙碌,沒想到在甄玲丹的攻势面前两湖守军不堪一击,大把的官兵被俘,然后倒戈反向朝廷,再加上不少民众加入到反叛的队伍中來,这让卢韵之头疼不已,甄玲丹俨然有做大的趋势,果然是个带兵的好将才,李瑈听了一愣,略带希望的看向韩明浍,韩明浍高叫道:陛下切勿种了那泽子的奸计。说着猛然把灯油泼到李瑈身上,说着就要把火苗靠上去,就在这时候,白勇踢开房门猛然出手打灭火苗,然后示意手下看好李瑈和韩明浍,找了两件干净衣服让他们换上了,
当朱祁镇刚才一进坤宁宫,遣散众人后拍桌而怒,大骂了一通,他不知道门外一个小公公抿嘴笑了笑,他虽然不是官位极高的太监但是却日日跟随皇上,贴身伺候着,梳头洗脸什么的那些宫女都沒他手巧,颇受朱祁镇喜爱,石亨提鼻在空中嗅了嗅,说道:好浓的血腥味。徐有贞心中一横,下令道:撞门。张軏带來的军士们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现在却有些恐慌了,可是长期的训练导致他们依然听从了徐有贞的命令,寻來木桩撞向南宫大门,
沙丘是呈口袋型的,三面围拢一面敞开,但并不是说三面都是一样的陡峭,毕竟是沙子不是石头,所以只有一面因为自然原因较陡,可能沙子下面有大石头吧,骑士们朝着两面较缓的陡坡冲上去,黑布尔选择这个地方只是为了不让敌人发现,但是他明白若是敌人占据了有利的位置,居高临下用弓箭打击自己,那是相当不利的,所以早就制定好了计划,一旦有敌军來袭那就从两边上坡,分开上坡,是为了达到最快的速度,一旦相对平整的地方,骑兵的威力就发挥出來了,到时候在合兵一处就能成为一支尖锐,想到这里,程方栋试着动了动,还有些力气,他不能再使用灵火了,但还好地上散落着韩月秋的阴阳双匕,程方栋随便捡起一把匕首,忍住疼痛步步逼近躺在地上的韩月秋,他的脸经过焚烧已经沒有了表面的皮肤,只露出恐怖的红黑肉色,
卢韵之点点头说道:白勇不必自谦,你能与甄玲丹周旋一阵,识破了他的计谋,并且和我思路一致我这才能顺利联系上你,咱哥俩合着做了这盘局,你的指挥才能已经很厉害了,只是英雄总是并世存在的,你若是想做天下第一的万人敌,需要赢过的人有很多,我,甄玲丹还有我大哥曲向天,继续努力吧兄弟。伯颜贝尔怒目圆睁,大叫一声坐了起來,迅速穿好衣服唤來侍卫为其披挂好甲胄,美姬泪眼朦胧的请求伯颜贝尔带她走,但是行军路上怎能带女眷,伯颜贝尔叹了口气,挥动腰刀杀了她,然后解下披风盖在了美姬的身上,
前去救援九江府的路线不用确定了,当时他们想要伏击白勇朱见闻回救的路线就是最近的,所以大军沿着这条道路急速前进,殊不知这是一条不归的死亡之路,报应轮回屡试不爽,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传闻陛下重情重义,果然如此,说起御弟來,朱祁钰也曾叫过我御弟,哈哈,今日是大喜之日,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是朱见深的亚父和师父,这个御弟称呼我就安心收下了,陛下忙吧,我先行告退。
朱祁镶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瘫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对朱见闻说道:见闻啊,父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今的局势变得太快,今天进城被卢韵之阻拦,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于谦也不容小觑啊,卢韵之阻挡我进城,对你我避而不见是在逼我投靠于谦,会不会是他稳操胜券,然后置我等于死地呢。说着卢韵之和商妄下了寨墙,打开寨门翻身上马朝着蒙军疾驰而去,敌军阵营之中也有人冲了出來,打眼望去,应该是三骑出阵,齐头并进,虽然人少但是气势一点不比千军万马差,
忙活了一阵以后,李瑈带着文武百官全部仪仗出城了,只见一个典型的蒙古车轴汉子立在马上,而他的三百卫队则拿着弓箭对准朝鲜禁军,朝鲜禁军兵器仍在地上,各个抱头蹲在地上,虽然人数众多但犹如羔羊一般,被猛虎一样的蒙古人吓得脸色苍白,说话间,诸将士已经收拢好了火炮和弩车,负责埋伏明军的叛军也都被清扫得当了,朱见闻下令攻城,火炮齐鸣弩车连射,骑兵们下马化作步兵,用砍伐的树木撞击城门,不消多时,朱祁镶就被推上了城头,几名士卒把刀死死地抵在朱祁镶身上,丝毫不敢松懈,显然是担心明军中有高人,能够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劫走朱祁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