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樱半信半疑地盯着白悠函看了良久。白悠函是宫人,与她无冤无仇,更没有利益纠葛,应该没有理由害她。这么看来,还是海棠的嫌疑最大!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重复一遍。凤卿的某句话似乎触动了端璎瑨的灵感。
隐情?呵……对于凤舞的马后炮端煜麟嗤之以鼻:人都死了,有没有隐情又如何?难不成皇后还想为她翻案?气氛着实尴尬得凝滞了一瞬,很快周沐琳就不得不厚着脸皮打破僵局:瞧贵嫔说的!嫔妾哪敢利用您啊?嫔妾不过是好意提醒贵嫔,要防范着些慕竹。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嫔妾就吃过她的暗亏!周沐琳为取信王芝樱,打算揭露蝶君惨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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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芝樱自然听说过慕竹的那些光辉历史,她眯起眼睛,狐疑地瞄着周沐琳:说实话,本宫才不在乎句丽那贱人是不是枉死。本宫只要真正的凶手不得好死!宁可错杀三千,也不错放一人,向来是她的处事风格。不过难产也好,说不定更便于她们的行事。陈嬷嬷对姚碧鸢和青袖做了个安心的表情,打算亲自过去一探究竟。
这个凤卿倒是与她的两个姐姐不同。虽然初嫁给他时也是刁蛮任性,但日子久了,已为*、为人母的她改掉了以往的嚣张跋扈,变得越来越温柔体贴。对他这个丈夫更是百依百顺,对儿子也是呵护有加。只可惜她的姐姐可不像她这般好骗、好哄!那是初冬的一个午后,方达正准备服侍端煜麟午睡。方达为皇帝宽衣完毕,发现碧琅在门外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端煜麟脸上不由露出嗤笑的表情,好在有厚厚的帘子挡着,外面的人看不真切。征询姜枥的意思?谁不知道姜枥跟皇后、跟凤氏是一条心?她巴不得太子永远别复起!问她不是等于白问?渊绍为难地抓了抓头发:帖子上好像写了,不过我和子墨还没看完……
是……芳嫔就是从前的芳贵人杜氏,前些日子是太后给她晋的位分。她与侍卫私通,珠胎暗结。知道丑事难掩,便私自落胎,结果大出血殁了。徐萤把杜芳惟和沈冰的事简单地叙述了一番,并将玉佩作为证物呈给了皇帝。女孩儿们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孩子吓了一跳,为首的女孩儿站出来怒目而视道:哪里来的无礼之徒?怎敢胡乱惊扰各位小姐?
即便端煜麟问她,新橙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将木偶埋至集英殿?她也不必回答。因为唯一的作案人新橙已经不在了,想知道真相也只有等到百年之后了。她大可装糊涂推得一干二净!凤舞之所以与卫楠相交,除了利用的因素,不乏念在昔年与卫玢的点头交情。
茂德的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他想到了一个气气璎喆的办法!璎喆不是不许他亲成姝么?还老自居叔叔对他说教,他就是不服!于是不顾璎喆惊愕的眼神,再次吧唧一口亲在了成姝的脸蛋上,那响声还脆脆的呢!王院使此时也顾不得掩护皇家颜面了,再不痛快招出实情,恐自己老命难保:微臣不敢隐瞒!皇上的的确确是服用过大量的壮阳药材,随后又……又与嫔妃欢好疏泄,这急进急出,对圣体伤害极大!
翌日早朝,凤舞着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梳朝阳五凤髻、戴九凰桂珠冠;纯金打造的八宝攒珠护甲,在朝阳的映衬下耀眼夺目。但是问题来了。晋王为何要制作对孕妇有害的香粉,还让进宫的妻子日日涂抹?简单地说,晋王为何要害凤舞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