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苦笑了一声然后招呼着豹子白勇等人走出了屋子,來到了宅院之外上了一辆马车,阿荣翻身上了一匹单骑,董德从一间屋内出來,拿了两个包裹,递给阿荣一个,阿荣抱拳说道:主公,我先去南京办事了。卢韵之从马车上挑帘说道:路上慢点,快去快回,一定要保证杨准一家的安全,你自己也要小心,千万别逞强。若是他们不來,或者我跑了你怎么办。李四溪走出两步,突然停下脚步并沒转身问道,
左指挥使顾不得眼珠被挖掉的疼痛,他知道自己今天定是逃不掉了,混迹多年官场的他也算是个聪明人,不指望卢韵之能放过他,只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于谦笑着说道:卢兄弟,你能來与我相会,我实感荣幸啊。卢韵之点点头也是一笑回答道:于大人不必客套,京城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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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发现了敌军阵队大乱,冷哼一声扬声高喝:天在此,尔等速速退下,交给我解决就好,我要大开杀戒。众人不明所以,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叛军杀到跟前却突然出手相助,原來倒戈的几名千户,正是卢韵之秘密送入各个部队的密十三成员,通过左指挥使的描述和石亨的呼喊,断定他们的敌人是自己的主公卢韵之,这才起兵相助,故而卢韵之高声喝退了他们,卢韵之御气而吼,声音并不刺耳却能传遍整个小城,悠悠不绝于耳,隔日,于谦派杨善前來送信,杨善还是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卢韵之等人前來接待,留慕容芸菲看护曲向天,并提醒慕容芸菲若是曲向天有异动速速來报,切勿擅自处理,入帐之后才对卢韵之说道:于谦此次遣我前來说和,约你与众位将军前去两军之间饮酒。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杨大人请回复于谦,我们一定到,不过要让他來红螺山下一叙,可以领大军前來,对了,杨大人可知道,京城是何人占据的。
白勇凝眉片刻,答道:若是我,我必会把这些人分成两拨。说说看。卢韵之饶有兴趣的说道。卢韵之看了片刻,突然身体一颤,口中喃喃自语道:好强的气,有高手,白勇随我前去。说着从城楼之上纵身跃下,一阵狂风托起卢韵之的身体,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着皇宫飞去,白勇答了一声:是。也是从高耸的城楼上跳了下去,御气成拳托住身子,落到地面上,然后快速朝着卢韵之离去的方向快步追去,速度竟比马匹还快,
杨郗雨一來渐渐适应马匹的颠簸,二來行进速度减缓,倒也沒有开始那般难受了,谭清调笑道:你看,卢韵之这个‘冒充’我哥哥的人,对我都沒有如此关心,却对你嘘寒问暖,我还真有些吃醋。待曲向天等人下马后,方清泽嘿嘿一笑说道:大哥,沒聊什么。就是说了说梦想,对了大哥你觉得这场仗打得怎么样啊?
曹吉祥微微一笑答道:既然卢书呆你都这么坦然,我也不隐瞒,于谦叫我前來是为了接近你们,与你们光明正大的交涉,也就是说以后双方的消息由我來传达。卢韵之轻声说道:劳烦二位兄弟,带几个人调查下刚才那些人,看看他们还有沒有手下之类的,找出他们的骨干所在,全数给我抓了押起來,我找他们有事,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上一两个吓唬一下他们,留住那个李四溪就行。
慕容芸菲正想着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顿时大惊失色,之前自己沒有听到过有人來的声音,现在却突然现身,如此暴露行踪可能是要对自己下手了,于是,慕容芸菲赶紧回身防御,却一下子愣住了,眼前的这人是韩月秋,杨准自斟自饮一杯后,说道:这位大人是个能屈能伸的英雄,杨某刚才喝的那杯是敬你的。另外几名官员也都横眉冷对看向杨准,几人气的都有些颤抖了,指着杨准说到:杨准你还要不要脸,绑架别**儿威胁别人,真是卑鄙之极。
左指挥使顾不得眼珠被挖掉的疼痛,他知道自己今天定是逃不掉了,混迹多年官场的他也算是个聪明人,不指望卢韵之能放过他,只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同天傍晚杨善再次出城回复卢韵之等一行人,宣称于谦接受了卢韵之等人所提的条件,并且也提出了新的两点要求,众人一番讨论之下,都觉得新提条件并不过分,于是两方就此约定,十日的时间互不來犯,专心处理尸体防止产生瘟疫,并且约定十日之后共上红螺寺一决雌雄,杨准又带着信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北京城内内,这一天倒是可怜了杨善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來回穿梭与两阵之间,累的是腰酸背疼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
石亨尽情的喊着,可是三卫的统领们都知道若是指挥使倒了,也就沒人有人能够庇护自己了,到时候换个新指挥使,更换己任铲除异己,自己那点脏事儿也就瞒不住了,于是尽管石亨如此卖力,却一句回音也沒有传來,卢韵之悲叹一声:元朝济南府有位散曲家张养浩说得好,兴百姓苦,亡百姓哭,最苦的的确是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