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月,皇后的身子养得差不多了,她一面开始着手调查流产的真正原因,一面渐渐收回对后宫的掌控权。那日嫔妾途经采蝶轩后院的花丛时,的确看见了一只翠绿色的耳珰。一来嫔妾不缺这些;二来想着八成是哪名宫人遗落的,嫔妾也就没多管闲事地捡起来。想必那就是谭美人不小心掉落的耳珰了。周沐琳鄙视地瞥了谭芷汀一眼。
接到圣旨的李允熙和慕竹可谓是晴天霹雳。李允熙降位加禁足,这还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受到这么大屈辱!依照她的个性会有什么反应,即便不说,各位看客也能自行想象;唱戏就好好唱,净弄些花里胡哨的噱头!还嫌这宫里的‘妖精’不够多么?谭芷汀气愤地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
桃色(4)
麻豆
奴婢……金嬷嬷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是当她看到一旁跪着的黄寡妇和朴嬷嬷嘴唇就不禁打起哆嗦来,想必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她能应付得了的了。可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他是闵王殿下啊!在没有给爹平反之前我是决意不嫁人的。可他是闵王、是皇亲贵胄,若是他去请皇上赐婚,我就不得不从了。可是我现在还不能离开皇宫啊!华漫沙不否认自己对闵王那样杰出的青年抱有好感,但是相比起她的雪冤大计,私人情爱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卿儿早就做好被姐姐训斥的准备了。凤卿不以为然地笑笑。白悠函看着一批自己一手调*教起来的舞伎离开曼舞司,既不舍又欣慰。她总算可以趁着尚未人老珠黄的时候获得自由,不像她,势必要孤老宫中。正当她自怜感叹之时,碧琅的来访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天傍晚,子墨趁着宫门落钥前的最后一点时间在醉香居的人字号包间约见了仙渊绍。仙渊绍急火火地赶来,进到包间里已是满头大汗。经过一番打点,碧琅顺利地进入了内务府,还领了份不赖的差事。白悠函只能帮她到这儿了,今后是潦倒是富贵,全看她自个儿的造化了。
我听说啊,一般只有皇后、太后薨逝才能含夜明珠。不过,若是颗普通的夜明珠倒也罢了,就怕……官员乙和丙的窃窃私语被皇帝的新命令打断了。圣上说的是,这前朝的几位君主都喜好奢靡,所以就连行宫都修筑得无比富丽堂皇。此次听闻圣驾莅临,陆大人就命匠人夜以继日地翻新行宫,他本人也是不舍昼夜亲自监工,好在赶在皇上到来之前完工了。不过,秉承我大瀚开朝以来崇尚节俭的作风,陆大人也尽量削减了翻修的花费。并且,各项开销中有不少还是陆大人自行补贴的,毕竟国家的钱还是该多多用在百姓身上。皇上您看看,可还满意?沈忠适时地为陆汶笙邀功。
原来是要给华扬羽送衣服的,不料却在中途出了岔子。周沐琳笑了,这等给华扬羽添麻烦之人她中意极了,当下便决定救下馥佩。整个下午昭阳殿里的歌声就没断过。芝樱唱哑了嗓子的代价却也换来了皇帝的龙颜大悦,更得到了她想要的恩宠。
姐姐要做回近侍了,不该高兴才是么?怎么觉得姐姐似乎不大乐意?花房里与慕竹交好的一个小宫女绿翘看出了她的不爽。皇上,万万不可啊!哪有让皇上探望小女的道理?这不是折煞臣和小女么!理应小女前来叩见圣上。玉英,去叫璇儿到前厅觐见。邓清源朝着后堂喊了一声,等候多时的邓玉英立马答应着去请。
美滋滋地端着饭菜回来的馨蕊,目睹眼前这一幕也震惊得打翻了手里的东西。她冲到床边,声音颤抖地呼喊着被太子抱在怀里的夏蕴惜:主子?主子……小姐……小姐!作为夏蕴惜的家生丫头,馨蕊与她的感情自然不一般,若说名为主仆实为姐妹也不为过。我说是就是!老子还能认错了不成?就算你不相信你爹,难道还不相信你娘?这坠子只有你娘和你舅舅才有,除非是最亲近的人,旁人断不可能持有!现在冷香拿着它,就证明她就是冉松最亲近的人,不是他的女儿还能是谁?况且仙莫言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冷香与冉竹也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