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卢韵之的授意下,徐有贞被安排到了云南充军,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阿荣颇为不解的问过卢韵之,为何这次要心狠手软,卢韵之只是淡淡的答道:他已经折腾不起什么风浪了,也就沒必要斩草除根,毕竟他曾经在台面上帮过我们。卢韵之冷笑两声讲到:什么,殉葬,二师兄你真是糊涂了,师父是中正脉主,他的职责是为中正一脉而奋斗,他死了凭什么要让我们陪着殉葬,难道师父他老人家归西了,还要中正一脉陪着他归西不成,二哥刚才假设师父沒死,咱们政变的失败,会导致满门抄斩无一幸免,若是让我來说,就算师父现在死了,我们也沒有做错什么,我们所做的是为了中正一脉好,而我现在中正一脉的脉主,就要为之负责,而不是仅仅单纯的为了什么孝道,中正一脉不是姓石的私帮,而是天地人的首脑。
任何兵器都可以用这一招泰山压顶,这一招是武人为了好听才取得名字,其实街头泼皮莽汉打架的时候也经常用到,本來招数就极其简单,就是竖劈下去,要的是从上而下抡起來的力量加上自己的力量,以力取胜,不过也好抵挡,架住锁住闪开都是可以的,可是这一招要看用在谁手里,配上龙清泉的神力和神速,无人可挡就算鬼灵也会被敲击的魂飞魄散,当然也有少数的情况发生,比如蒙古人中冲在最前面的那人力大无穷,挥手一拨就当开了士兵全身之力和长矛杆支撑力的总和,随即这一骑杀入敌阵之中,彻底大乱阵仗,这等对抗之中,哪里撕开口子,后续部队就从哪里突击进去,蒙古人打仗只求杀敌,并沒有太多的队形变化和阵势,无非靠的就是马快,刀快以及箭快,总之见人就杀准沒错,
五月天(4)
动漫
而现在,甄玲丹率军主动出击了,怎能不令伯颜贝尔大喜过望,他立刻提点兵马,并且派出哨骑在周围打探,看看有么有明军的埋伏,在他的印象中,汉人喜欢用计谋策略,而现在主动出战很是反常,反常即为妖,一定有阴谋,去探查无非是做到心中有数,倒不是怕了汉人,因为一切阴谋在自己强大的骑兵队伍的铁蹄下都将粉碎,沦为粉尘,石方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说道:來吧,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心决和无形。说罢口中念念有词,大地猛烈震动起來,从地下突出两块尖锐的巨石直插向方清泽和卢韵之,两人连忙跳闪开,几个翻转腾挪后却又被一堵从地下冒起的墙挡住了去路,紧接着无数石笋整齐排列着砸下两人,
龙清泉扬声道:这小贼不过是偷了些东西,教训一顿就得了,怎能砍下他的手掌呢,你们眼里还有沒有官府,有沒有王法。这话说得大义凌然的,正符合了龙清泉的一身打扮,那些伙计纷纷咽了咽口水,心中想着多亏刚才自己机灵,否则听那掌柜的话上前捆了官家的公子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晁刑倒不是再说场面话,只是他的确厌倦了京城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想想若是能驱逐鞑虏保家卫国,在疆场横刀立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算危险重重很可能战死沙场,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闲來无事颐养天年的悠闲生活不适合晁刑这等热血男儿,即使男儿老矣,
从咱们进入九江府境内之后就未曾碰到一股正面敌对的力量,铁蒺藜弓弩和火炮不过是利用了器械所长,我怀疑九江附近根本沒有大规模的敌军,他们留了足够的兵马佯装大部队,人数正正好好,既能骗过我们也可以防止我们一意孤行的强攻,而周围埋伏的伏兵也不过是虚张声势,造成引君入瓮的假象,若真是有大军在此,咱们中伏那何止是有所伤亡,而是全军覆灭。白勇说道,白勇冷笑着看着狼骑的尸体说道:这么精锐的狼骑人数应该不是太多,看來这三百人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一阵。
程方栋满眼通红的看着卢韵之,卢韵之用手拍了拍程方栋的脸颊,然后在旁边擦了擦,好似很脏的样子,这才开口说道:你该感谢老天爷送给你一个好叔叔,到这时候來还沒忘了你,他已经为我效劳了,就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王雨露应该给你说了于谦失败的消息,当天夜里帮我除去南宫守卫的就是你的叔叔王振,他以此作为投名状表示对我的忠心,当然就算我沒和他搭上线,他也会如此做的,因为他对朱祁镇是有感情的,他希望朱祁镇能够复位成功,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我也不过是看上王振的一身本领和重情义的品德,这才顺水推舟送了个人情,让你小子得到便宜了,而你们的家族仇恨他尽数给我讲明了,他说他毁过大明一次,也算是报仇了,他不希望从小看大的朱祁镇再出什么意外,于是这么多年一直化成老仆藏身于朱祁镇身边。曲向天之所以交给他总揽大局,那是因为从根本上曲向天不相信那些矮小的安南人,最初曲向天以为人心换人心,将心比心之下,他对安南人好,安南人就会对他好,结果并不是这样的,反抗和争权夺位层出不穷,而且他们经常不自量力,大明人要是谋反之前总是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分量造反,但安南人不同,他们拉上五六个人就敢独树一帜,自立大旗,虽然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但是天天闹腾也是烦心的很,
况且五万人站立的地方有限,所与敌军交锋的接触面也有限,所以一时间碰到的敌人是固定的,现在能拼的就是自己手下的战士够不够英勇,战斗力强不强,十万比五万,本來一比二的理论比例根本不能放在实际情况当中,只要作战勇敢定能搅乱对手,甚至杀退他们,现在是兵败被杀还是不世之功只在转瞬之间,为何如此说。龙清泉不明所以,卢韵之轻声答道:你我的力量已经超乎常人,我以自身为媒介引用天地之力,而你则是不断超越人的极限,咱们所操纵的力量过大,物极必反,对身体的损害也是很严重的,你刚才说的圆很好,之所以你败在我手里,只因为我的速度快于你,而你所画的只是趋近于圆的正十七,而非真正的圆,若是你能以和我同等的速度画圆,我必败无疑,所以是你败了而不是你的招数败了,而是速度上败了,圆从一个起点转上一圈來到终点,终点起点重合生生不息此起彼伏,一个人的能力也是如此,一旦达到鼎盛就会走向衰落,不光人如此,世间的万物皆是这个道理,物极必反如是而已,回头我给你拿几本书,上面大部分讲的是五行生克的事情,你看看便能有更深的体会,总之我的意思是,咱俩算是练到头了,再弄下去只会走向沒落。
朱祁镇点点头握住钱皇后的手抓的更紧了,只轻轻的道了声:谢谢。钱皇后含笑不语,眼中望着朱祁镇满是幸福,于谦狞笑着看向商妄和卢韵之,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由小到大,最后狂笑不止而他的口中则在不断地喷出血沫,商妄冷冷的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石玉婷沒有看向卢韵之,只是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好,我留在京城。然后迈步走开了,屋内一时沉默不语,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李瑈悲惨的点了点头,只听外面的白勇大喊道:吾乃大明镇武侯白勇,你别寻短见,咱们有事好商量,我只想惩戒一下你而已,因为你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帮助蒙古人,并沒有想推翻你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