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一下子急眼了,夺过方清泽的钢刀就要砍向跪倒在地的豹子,石先生却拦住了杜海说道:老五,不可鲁莽行事。老三老四还没死。就在此时豹子却大叫一声:英子,干得好。哥哥先走一步,杀光他们。说着猛然往前倒去向着卢韵之指向他喉咙的钢剑扎去,卢韵之也算反应极快忙忙后退才未能让豹子得逞。英雄气概尽显,倒也吓愣了慕容世家众人,兵不血刃冲出了包围,渐行渐远在远处留下一个黑影,只留了一句话:二弟三弟,见闻,我在前面等你们。石先生怒喝道:韵之还不快追,确保慕容小姐的安全,把慕容芸菲送回来。卢韵之,韩月秋,朱见闻方清泽等人也才策马而驰,紧随其后飞奔而去。
几人回到房中顿时鼾声大振,睡了个天昏地暗,的确他们累了,尤其是昨夜彻夜奔袭加之心中对杜海逝世的悲痛,可谓是身心疲惫,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直到同脉师弟前来叫他们吃晚饭方才醒来。朱见闻突然反应过來,借着酒劲挥拳打向卢韵之,卢韵之不闪不避生生的挨了这一拳,然后爬起來,又吞了一大口酒,朱见闻气的哇哇大叫,骂道:你他妈的还真想杀了我,卢呆子,枉我把你当兄弟。说着又要挥拳要去打,却被白勇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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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闻伸了伸胳膊说道:事不宜迟,老方说了曲向天和你们约的是霸州想见,我们快赶往霸州吧。方清泽点点头,然后起身对还沉浸在丧父的悲痛中的张具说道:一会儿我让严梁给你准备快马一匹,书信一封,凡是书信之上的店铺你都可前去投奔,如若能隐姓埋名也好,但我觉得海捕公文一下,你也不好露面,不如沿途直奔帖木儿,赶在公文下达之前,一到了帖木儿就万事不愁了,等我见了我大哥,也会前去,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想再问一声确认一下,你是否愿意跟着我。待卢韵之讲完,董德的脑中勾勒出一幅又一幅的画面,理清头绪才说道:原來于谦是这样的人,可是我有一个问題,你为什么要选择让我追随你,又为什么会对我坦诚相待。
的确如果我出差了,东奔西跑忙碌的我是没有机会继续寻找这个故事的后续的,对我来说什么职位金钱都是虚幻的,尤其是从这样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口中说出,他一拍桌子吼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不能干,你就.....也先首先发动了进攻,这是试探性的攻击,只派出千余人的骑兵,并且挟持沿途俘获的百姓,向着西直门攻去。千余人的骑兵脸色发青,面无表情好似是一群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其中还夹杂着十多名蒙古鬼巫普通教徒。
方清泽大笑起来说道:好,那就如三弟所愿。只是伯父和三弟武艺高强,还要多多照顾他们,手下留情啊。晁刑大声叫嚷着:那是自然,否则打坏了你的这群宝贝蕃兵可就不好了。快拿木质兵器来,否则老夫大剑一挥,岂不是砍瓜切菜。饕餮嘶吼着用大嘴扫过把它团团围住的众人,众人连忙躲闪开来。孟和不愧是鬼巫教主一人敌双却毫不慌张,眼睛还看向饕餮那边,看到此景不禁咦了一声,猛然往西北方向逃窜而去,饕餮也是如此又如那离弦之箭一般飞入了最初爬出的小盒之中。孟和跑到附近抄起小盒,塞入怀中冲着其余鬼巫喊道:一言十提兼言而无信,快撤!说着一刀砍死一个瓦剌骑兵,抢过马匹翻身上马逃窜开了。
不过今日每位大臣都是精神抖擞,毫无一丝困意,与往日那强打着精神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因为新的统治者朱祁钰要上早朝了,虽然朱祁镇能否回来还是个未知数,但是今天或许是自己改变命运的时候,总之所有人都在兴奋着,心中各自打着小算盘。两日后卢韵之与杨准牵着马站在大门外,在双骑之后还有一辆马车,车上装着一箱金银珠宝那是准备送去与杨善会和出使瓦剌所用的。杨郗雨和杨准的两房姨太太带着一群家丁丫鬟站在门口送别几人,那两房姨太太满眼含泪不停地嘱咐着杨准要保重身体,弄得杨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中一位浓妆艳抹抹了抹泪说:老爷,你可要保重啊。要时时刻刻提防别人,别以为结为兄弟就放心,现在世风日下为钱财杀人的事情多着了。
混沌一下子停手了,转过身子对着卢韵之,举起的翻滚黑色浓雾此刻又化为分开的两个翅膀形状。石先生大喊着:韵之,别逞能,你不行的。卢韵之并不理会,杜海也急了冲这卢韵之嚷道:傻小子,快走,别管我们。卢韵之却转头对着杜海惊人地说出了一个字:滚!众人听后大惊失色,杜海也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辱骂他的竟然是自己那个不久前还文质彬彬的卢师弟。只见混沌慢慢的走向卢韵之,身后的翅膀却渐渐的化为淡淡的烟雾状,然后突然消失不见了。朱见闻直视卢韵之许久,才哈哈大笑,然后轻捶了卢韵之肩头一拳说道:我把这转变心性点给忘了,你幼时可是用此术迷惑了混沌呢,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卢韵之了呢。什么要打要罚,刚才的质疑算我不好,兄弟之间不说这话。我现在看似到处结盟,可是官场之上人心叵测,我真正能相信的除了我的父王,也就是咱们这帮老兄弟了。卢韵之伸出手去握住朱见闻的小臂,朱见闻也是如此,两人相识而对,不禁是感慨万千。
乞颜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真是大意了。手指弯弓搭箭的高怀接着讲到:你好奸诈,如果资料没错你是高怀。你是秦如风,果然勇猛之人,不亚于那个曲向天和杜海。至于你应该是韩月秋了,咱们没打过交道,可是你的名字如雷贯耳,中正一脉真正管事的人,除了石方就是你了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要没有你的抢攻我也受不了高怀的那两箭头,中正一脉果然厉害。原来在韩月秋与乞颜缠斗之时,高怀偷偷弯弓瞄准乞颜,等待着乞颜无法发力之时,照着他的头颅射出一箭,并且迅速搭弓紧跟着射出第二箭直冲乞颜后心而却,没想到乞颜却躲过了致命的两击,也可谓是高手中的高手。眼见卢韵之就要摔到地上骨断肉裂,晁刑发出心痛欲碎的大叫:侄儿!卢韵之也是闭上了眼睛心中暗叹:吾命亡矣。突然卢韵之感到身体又是被勒的一紧,只觉得那些黑色影子构成的小手都要陷入皮肤中一样,浑身剧痛无比,不仅闷哼一声强忍着才没晕过去。
卢韵之低声说道:二师兄,你看此店是否有所古怪,我们几个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但是我幼年逃荒的时候听人说过,这种屹立在乡间小路上的店铺多数都是些杀人劫财的黑店。韩月秋沉默一会说道:反正处处小心吧,一会先别动筷子,我试过后再说。二弟,见闻,伍好。曲向天叫道,然后快步走上前去,与那三人拥在了一起,他们已经几年沒见了,这些年除了卢韵之时常还走动于几人之间,其余的人都未曾相见,刚才伍好把朱祁钢送到徐闻县东侧,然后待搭好营帐把朱祁钢安顿好,这才出营跟着阿荣前去曲向天营中相会,沒想到在路上碰到了同行的朱见闻和方清泽,三人一路话家常,原來他两人也是刚刚遇上,于是三人便同时出现在了曲向天的大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