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向娘娘推荐这本《雪国游记》,是小王参与编撰的,娘娘不妨看看。端禹华从书架上取下一册《雪国游记》递给李婀姒,婀姒接过并道谢,然后便去书库的别处寻子墨了。端禹华又一次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倏然想起他已故的王妃,心头涌上一股酸意,于是狠心扭头不再留恋那抹袅娜的身影。金蝉公主,贤妃娘娘让本宫来看看你,你可好些了?李允熙一脸得意地坐在金蝉的对面狐假虎威。
算了,你也尽力了。能帮便帮,不能便罢,千万不要为了我为难自己!婀姒担心他急于为李康辩白惹了圣怒,再因此遭到皇帝猜忌就不不好了。可是婀姒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担心的事已经发生了,并且在今后会有愈演愈烈之势。只是这些端禹华都不会主动告诉她。回禀圣上,羽嫔身上穿的是登羽阁宫女的衣服,奴婢猜测羽嫔大概是装成宫人偷跑出来的。静花将自己和主子之前猜测的可能性说了出来。
二区(4)
自拍
是。芙蓉蹲身为邵飞絮将一会出浴时要落脚的地面上铺好干净的绒毯,邵飞絮这才注意到芙蓉的发髻上簪了两朵木芙蓉绢花,衣着也是水粉色的印花绣衫罗裙,心里刚平复一些的躁郁情绪顷刻又涌上来了:你今天的打扮倒是清新可人哦。怎么,是想学環玥那个妖孽狐媚惑主吗?说着撩起浴桶里的水兜头泼了芙蓉一身一脸,瞬间变成落汤鸡的芙蓉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主子不高兴,只能跪地磕头连连告罪:小主息怒,奴婢没有!奴婢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只是觉得天气热了打扮得清爽些,小主看了也会觉得舒服,没想到反而惹得小主不快了,奴婢该死!一边认错一边薅下头上的绢花狠狠掷于地上道:小主不喜欢奴婢不戴便是了,小主别气坏了身子。这个?萨穆尔指了指背后的蝉翼笑着解释:这个是用雪花透纱制成的假翅膀,然后请绣工将其缝在衣服背后,这样看起来就像长了一双翅膀了。
好吧,你这没良心的丫头!那我走了。阿莫走到门口,突然又转回身提醒子墨:子墨,仙渊绍虽然鲁莽又不解风情,但不可否认他是个好男人。好男人可是很‘抢手’的哦,所以你要尽快做出决定!踏莎气极正要分辩,却被金蝉拦下:算了,跟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咱们走吧。一想到说不定今后便要与这个讨厌的女人共同生活在这天朝的后宫里,一阵厌恶就控制不住地涌上金蝉心头。她带着踏莎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至此,久经沉浮的青衣阁被连根拔起。当大家都以为这个深藏不露的组织终于全军覆没之时,没人注意到阁中核心人物之一的青风从一开始就不在其中。郑姬夜每年春寒料峭之际病情最难将息,她这几日咳嗽得似乎比从前更厉害了。汤药一碗一碗地灌下去,却总还是能感觉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自己早就不指望能治好了,只盼望上天垂怜,让她再苟延残喘得更久些,她还想亲眼看着她的灵毓长大成人。
够了,你也别太放肆了!端璎瑨有些不悦,怎么能在大庭广众状如泼妇呢?完全不顾王室形象,丢了晋王府的脸。有什么不好?人家喜欢公子,就是愿意和公子呆在一块儿……桓真也顾不得矜持了,直接就往渊绍怀里扑去。
男女宾客分席而坐,中间隔了湘妃竹帘,可从竹帘间的缝隙依然可以将对方席位看得一清二楚。席间姚曦桓真母女俩妙语连珠,惹得众女频频发笑,连心情欠佳的吴氏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相比之下聘婷郡主便矜持多了,许是年纪稍长、许是即将嫁做人妇,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名淑女应有的高雅气质;而李婀姒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桓真与她搭话,她都反应得略微迟缓。因为她的心绪一直被帘子那端的某个人所牵引,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向那人的方向飘去。而坐在男宾席与李婀姒遥遥相对的端禹华也不放过任何一个与李婀姒对视的机会,每次视线相交他的眼中似含了无限柔情与思念,直看得李婀姒心跳都乱了节奏……奴婢说不好。湘贵嫔的城府深不见底,家世又显赫,依附她既有利益风险也不小;如嫔的家世一般,如果与之结盟,小主受到的压抑也许会少一些?其实挽辛对这二人全无好感,只是慕竹现在的状况除非能一举拔除这两副枷锁,否则就只能依附于人。
对不起,蒙你错爱。我不爱你,无法接受你。今日之事我只当没发生过,你走吧。端璎庭一狠心说下重话欲断了她的念想。雪仙果然承受不起,哭着跑开了。端璎庭也只能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皇上,您看她俩一言一语皆是以东瀛语交流,可疑得很呢!依奴婢之见说不定就是她二人合谋串通好了的!邹彩屏提出质疑。
小主,苏涟漪改封号的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里面怕是少不了湘贵嫔的唆摆。而选了‘舒’字,应该是澜贵嫔的杰作,这摆明了是要给咱们难堪啊!雨珠气愤地控诉道。难道不是吗?膳房的王嬷嬷总说主子们都是尊贵无比的人,奴婢就想连王嬷嬷都那么凶,那主子们的脾气自然要比她更大些!奴婢做错事经常被王嬷嬷打骂,现在奴婢把庄妃娘娘的吃食摔坏了,就算王嬷嬷饶了奴婢,皇上和娘娘也会治奴婢的罪吧?沫薰到底还是对未知的惩罚心存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