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夏蕴惜骗了她。这面镜子并非太子所给,而是前几天她去琥珀屋里小坐时,顺手牵羊来的。麟趾宫里除了太子妃的寝殿不许有镜子,就连琥珀也怕夏蕴惜触景伤情,平时都把自己寝殿里的镜子也收起来,只留下一面小铜镜以作梳妆之用。夏蕴惜偷来的,正是这面小铜镜。嘿,别这样瞪着我呀!我知道自己长得风华绝代。说着还桀桀怪笑起来。独立屋顶之上的正是与子墨有过两面之缘的诡异妖孽妖鲨齿。
哈哈哈!谭芷汀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这样漏洞百出的计策还真像她能想出来的!周沐琳和慕竹一同无情地嘲笑起谭芷汀的愚蠢。不吃不吃我不吃!你给我出去,别来烦我!端祥抄起桌子上的一个茶盏,劈头盖脸地就朝书蝶砸去。书蝶倒退着躲避,一不小心绊倒在门槛上,吓得连滚带爬地出了主子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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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没人会把婆婆的死怪罪到樱桃身上,就像……大嫂的事也没理由怪在我们头上,不是么?这都是命啊!子墨反将渊绍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这种时候她也该让他倚靠一下。什么干什么?今夜洞房花烛,你说我还能干什么?说着还痴痴地笑了。
尤其是海棠和碧琅,她们在相貌上本就是这群女孩子中最出众的,经过两年的成长,她们变得更加出色了。哎呦喂,激我?小爷现在不吃这套!你要是非得回来找麻烦,我也不在乎。到时候让你瞧瞧我和子墨是如何幸福甜蜜的,气死你这白毛娘娘腔!说不定那时候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嘿嘿……自己说着说着还真憧憬起来了,看着他那一脸蠢相,阿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真不明白子墨究竟是看上这小子那点了?
芝樱不说依依倒不觉得,经她一提醒依依好像真的觉得胸口不太舒服。难道是今天一天心绪太过紧绷了,心脏的负荷有些大了?依依刻意忽略这种不适感,问道:邓箬璇明明喝了汤了,怎么也不见她有反应?你究竟有没有在汤里下毒啊?罗依依突然想到王芝樱有耍弄自己的可能性,于是目光怀疑地盯着她。方达知晓定是门外的那位小主,以为她扰了皇帝清静,惹得他不快了。方达替芝樱捏了一把汗,询问皇帝的意思:可是吵到陛下了?奴才这就去把唱歌之人赶走?
起初谭芷汀不耐烦地朝慕竹摆了摆手,但她定睛一看发现堂下拘着礼的竟是曾经风光一时的慕竹!她的注意力立即从白华身上转移开了:哟!这不是慕竹么?好久不见了啊!听说你在花房当差,日子可比在兽鸟司滋润多了吧?谭芷汀的讽刺意味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可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他是闵王殿下啊!在没有给爹平反之前我是决意不嫁人的。可他是闵王、是皇亲贵胄,若是他去请皇上赐婚,我就不得不从了。可是我现在还不能离开皇宫啊!华漫沙不否认自己对闵王那样杰出的青年抱有好感,但是相比起她的雪冤大计,私人情爱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二人的争执被端煜麟听了去,他坐起身来隔着屏风制止道:你们这样吵来吵去,朕怎么睡啊?风信从箱笼里拿出夫人特地为小姐准备的行头——秋香色彩绣金盏花织金锦月华裙、一顶金箔菊华盛、一支穿花赤金双头流珠步摇以及项链、耳环、手镯、团扇等配饰若干。
太子殿下,您照顾太子妃辛苦了,这是民女特意为您炖的补品。还望……众人视线聚焦于声源一点,周沐琳款款穿过人群走上前来,不慌不忙地向皇贵妃行了礼。然后转身指着谭芷汀重复道:嫔妾证明香君姑娘所言非虚。
接到去翡翠阁当差的旨意时,慕竹内心是无比愤怒的。虚荣的谭芷汀打乱了她的全部计划!徐萤知道他们不愿意自己扰了太子妃清静,她还不乐意看夏蕴惜那张鬼脸呢!反正她的目的是来向太子引荐徐秋,见不见夏蕴惜根本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