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范敏心里有数,虽然曾华表面上不偏不歧,但是最爱的还是她,至少这位素爱拉二胡的大将军没有在范敏以外的女人跟前拉《凤求凰》。但是燕军在战鼓声中前仆后继,踏着鲜血和尸体义无反顾地围攻冉闵。冉闵策动着朱龙马来回地奔走。舞着长就象狂风一样席卷着阵前,不管是燕军勇猛的将领还是奋战地军士,在狂风面前都像是枯叶一般,被吹得七零八落,最后散落在地上。
在这种大义之下,谁也不敢成为第二个胡,就是凶残如鲜卑也收敛不少。永兴元年(公元304),正是八王之乱。幽州刺史王浚引鲜卑兵攻成都王颖,鲜卑军伺机大掠中原。烧杀抢掠,还掳了数万名女子,在回师途中大肆奸淫,并以女子充作军粮,宰杀烹食,至易水仅余八千。王浚得知后,要鲜卑军留下这八千女子,鲜卑军一时吃不完。又不想放掉。于是干脆将这八千女子全部溺于易水。说到这里。冉闵的语气中带着无尽地冷酷、无奈、漠然和悲哀。薛赞、权翼两人连忙站起身来,拱手回礼:相逢就是缘分,我等都是从河内来的士人,前往长安观学。然后各自介绍了自己一下。四人互相一介绍,发现对方都是文雅之人,而且身上都有一种贵人官宦气质。当下都有了结交之心,于是四人便拼在一桌,把空桌子让给蒋、缪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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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用这把火逼他们做出一个决定,到底是战还是降?说到这里,曾华笑意更浓了。我知道龟兹等国富甲一方,那些金山银海要是一把火烧了该多可惜呀!这次西征我们花的钱都是通过战争债券凑集来的,都是我北府百姓的血汗钱,至少要把本钱捞回来。很快,曾华将事情向被请来的刘努等三人讲述了一遍,三人听完后也觉得这结案裁判欠妥,立即表示会知会长安大理裁判司和京兆都察巡视道去过问,要求重新再审和随堂监察。
北府军阵远用神臂强弩,箭如雨发,中者皆伤;近有重甲长矛,突刺浪进,势不可挡。只要他下决心拼死一战,我还想不出怎么样去挡住他们。白纯的话让众人心里不由地嘀咕起来,还有几个将领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是啊,每次来到长安城前我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臣服之心。蒋干也跟着感叹。他们心里都知道,这还是未完工的长安城,南边的新城还只完工了两成,要是完全修完了之后会是怎么样?
最后一个是朴,他可以说是曾华交知最深的人,曾经一起在西羌杀人放火,一起挨过风雪饥饿,算得是上故友了。但是朴在四大巨头中是最低调的一位,这也许跟他的个性有关系,也跟他一直从事情报工作有关系。北府从二月开始就投入到一片火热的抗灾斗争中,不但关陇两州地百姓尽数被动员起来,就是各地地镇北军和府兵能够调遣的也被尽数调了过来进行支农抗灾。所以当桓温在等待曾华实现答应桓冲的联合出兵,一举剿灭周国地承诺时,却等来了曾华以北府大灾为由,暂停用兵的通知,让桓温甚是郁闷了半天。
到了南市,冉操终于明白了北府这财大气粗到底有多粗了。在南市的集市和商铺里,他平时视之为甚宝的琉璃器皿、青花瓷器、锦缎绸布、金银玉器、犀角鱼翅、珊瑚明珠等北府、西域、南海奇珍在这里堆积如山,而且是堆在街边一一拍卖。看到张玄靓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曾华一把抱起了张玄靓,众人顿时一片诧异和惊慌。诧异的是曾华身后的北府众将,惊慌的是还跪在地上的凉州众人。他们用各种神情看着这一幕,心里不停地翻腾盘算着。不过很多有心思的人都隐隐感到,张玄靓这些张家后人应该毫无危险了,只是另外一些人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个好运。
富贵,你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也深知这货殖交易中的艰辛和险恶。我问问你,你在商贸往来中是不是想方设法去算计别人,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目的。在别人倾家荡产和自己发财之间你会选哪一个?曾华转颜肃正地问道。刘顾等了一下才平复一下自己地情绪,然后继续说道:枢密院参军署计划如下,北府军主力出壶关,直指城,意图与慕容评主力接战,只要慕容评一军大败,汲郡、河南之敌就不足为患了。而我朔州全军,并州、漠南一部分兵马围剿刘悉勿祈部;漠南大部军出东南,直指蓟城,切断幽州;漠北全军沿鲜卑山南下,直取平州后翼,抄其老窝。
曾华皱了皱眉头,觉得对面的奇斤娄打扰了他地问题。便转头对顾原说道:你去向对面喊一声,叫奇斤娄快点进攻,把我和他的父亲兄长一起剿灭了,那他就不但立了奇功,也就可以继承奇斤部首领大人的位置了。要是自己能够按计划从柏岭顺利而过,就不会有让孟县接到情报,调集了一千人守在了必经的狼孟亭。要是能够计划顺利,孟县早就攻陷,大军直指寿阳城。到那时,西可以进取晋阳,东可以从西面合攻苇泽、井陉关,那样的话这个与四哥东西呼应的计划就算完成了,燕国占据中原、河东的把握就更大了,真是可惜了。
西边是北府河北道行军大总管王猛率领的三万关陇府兵,他们六日前刚从并州壶关东出。曾华沉默了一会,最后以私人的名义修书一封,劝冉闵以稳定为重,不要让两个儿子的相争影响到魏国上下和恢复,最好把他们俩隔开,免得见面就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