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御前宫女,沾了些龙气自然就不一样了。蝶君摘下头顶的围帽,一头波浪银发披泄而下。她虽然不是雪国人,祖上却的确的确有着雪国血统。现在正值两国交战的敏感时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听班主的话将头发掩饰起来。用药后的第二天,蝶君并没有感觉好转,脸上依然是瘙痒难耐,并且还伴有红肿症状。蝶君怕香君担心,并没有把真实情况告知,而是继续徒劳地涂着药膏。夜里痒得难受时,蝶君便忍不住上手抓,结果脸上被抓破了也不自知。
娘娘,那您真的就放任公主跟戏子厮混下去了?妙青直觉凤舞还有下一步计划。是这样的,智惠。你看你已经恢复了身份,现在就要考虑一下你的去留问题了。如果你愿意,你还是可以留在宫里以嫔妃的身份继续生活,皇上已经答应给你嫔位;如果……你不想留下,想回到你父王母后身边,皇上也是恩准的。本宫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凤舞眼中渐渐堆起精锐的光芒,她倒要看看这个麻雀变凤凰的女子如何选择。智惠的选择也将决定她未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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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其实别说你,我最开始也是不信的。但是这的的确确就是我家的传世珍宝——《冉霄兵法》的手稿。我也问过我爹为何这么轻易地就把兵法拿出来了,这东西不是特宝贵吗?你猜他怎么说?眼看着说到关键了,他却卖起关子来。了解谈不上,不过倒是彼此熟识。芝樱的性子……罢了,不说这个。御花园的花儿好看是好看,却不如花房里精修细剪的插瓶别致。不知姐姐肯不肯赏光,移步芙蓉阁一观?对芝樱,芙蕖不愿多提,于是邀请幽梦到自己宫里坐坐。
怎么会?恪妃娘娘向来不迁怒他人,再说小主还曾助静花得宠,恪妃不至于恩将仇报吧?知惗有些不能接受。香君略微有些吃惊,皇后居然懂得她的心思!遂感慨道:没想到娘娘能体谅臣女的心情,臣女、臣女甚是感动……说着不禁泪盈于睫。
他心悦你,你也不见得对他无情。两厢情愿的事,何来利用、拖累一说?无瑕点破了华漫沙真实的心意,华漫沙竟然觉得心底泛出一丝甜蜜。是啊,原来她早已与端禹樊两情相悦,嫁给他、请他帮助自己,这本就是两全其美的事啊!瀚朝建朝以来,两任皇帝都没有南巡过,此次实属首次。然而,这一次,淮朝留下来的旧行宫总算有用武之地了。只要将其彻底清扫并加以翻新,绝对跟新建的没两样。
凤舞狠狠地将帕子掷在地上,满含恨意的声音寒似冰雪:宣晋王妃和护国公夫人进宫,本宫‘想’她们了。叫来凤卿是要证实一下堕胎香粉之事她究竟有无参与;请母亲来,则是要告之事情,请她回去转告父亲晋王的真正面目!凤舞正数落着女儿的种种不是,端祥便像一只快乐花蝴蝶般飞进了寝宫。她见了凤舞和凤仪也不行礼,只顾转着圈地炫耀她的新戏服。一边围着大殿疯跑撒欢,一边呼喊这两位长辈看她表演:母后、姨母,看我的裙子好不好看?
难怪当年先皇清点犯人时发现少了一人,后来却在乱葬岗找到了刻有‘旸’字玉佩的少年尸体。原来你没有死,那具尸体其实就是真正的秦殇吧?将自己亲生儿子的尸体丢弃在那种地方,只是为了保住故人之子,秦明果真是知恩图报、有情有义之士。智惠呐,今天即便你不来,本宫也是想抽空见见你的。有些话本宫不得不问问你的意思。凤舞语态温和。
端煜麟朝方达摆摆手示意附耳过来,他在方达耳边说了几句,方达立马会意转身暂时退了下去。华漫沙迈进登羽阁大门的时候,正赶上华扬羽抱着琴往外走。二人迎面相撞,险些撞翻了华扬羽的琴。
谢皇后娘娘。香君道了谢坐下,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她还没有过这样近距离的单独面对凤驾。你猜的不错,朕明日就会召谦贵人侍寝。怎么,吃醋了?端煜麟轻嗅姝恬的秀发,希望从中找出一丝与婀姒相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