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几个随从听到了刚才阿荣和那个乞丐的对话,不禁嘲讽道:阿荣哥,你怎么对那个乞丐那么客气,他不过是穷酸而已。阿荣则是哼了一声训斥道:你们几个少说几句,别瞧不起读书人。混沌刚要抬脚向着石先生攻击而来,却听见石先生淡淡的说了一句:开始吧。六人肃立在正六边形的边上,双手合并中指齐齐放入掌中,食指无名指交叉相握,并排的竖起拇指和小指。六人动作统一,如果不是高矮胖瘦音容样貌差异极大,或许会让人认为这是一个人。六人双手结成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开敷华王如来印,混沌还没走出去一步,石先生等六人一人一字分别念到:唵嘛呢叭弥吽。这六字真言正是关闭六道的法门,六道关闭顿时天雷阵中成了一片净土,天空之中隐隐约约听着阵阵雷声声响起,突然六道闪电划过天空,分别劈中了立于六角的六个铁柱。晴天霹雳,铁柱和伸出的铁丝之上顿时闪起点点火星,六股电流发出耀眼的光芒汇集在中间,顺着垂直在正中的铁针劈了下去,正中混沌身上。混沌顿时时隐时现的模糊起来,两只翅膀刚才想抬起想互住自己,此时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卢韵之浑身一震,却摇摇头答道:嫂嫂多虑了吧,没有人可以驱动它的。大家疑惑的看着两人,英子却突然身体抖擞起来,然后说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影魅!只见于谦一把拉住朱祁钰的胳膊说道:殿下,顺等罪当死,请恕群臣无罪。朱祁钰咽了口口水,说道:众臣无罪,理当如此,把王山押下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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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和晁刑回到客栈后立刻走入房间内,紧闭门窗并且让铁剑门徒从楼下买了一坛子酒还拿了一个木盆。晁刑把酒倒入木盆中,卢韵之则是在木盆上方用红绳悬挂两面八卦镜,八卦镜成家教而立。等一切就绪卢韵之轻拨红绳,两个八卦镜以红绳为轴画圆转动起来。商妄坐在马上,尖声大笑着指着石文天和林倩茹说道:一个丹鼎一脉高徒的金丹术,一个中正一脉败类的镜花水月剑,哈哈,这对狗男女还有点本事。五丑一脉众人听令,擒住他们,赏千金!商妄带领的追兵正是五丑一脉的门徒,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五丑一脉门徒待商妄话音刚落,就如同野兽一般嗷嗷大叫着扑向了这对江湖之中人人羡慕的金玉伉俪。
朱见闻与高怀被提为翰林院编修,据传闻不久就可以再度升任更高的职位,曲向天自不用说作为这次保卫战的真正指挥已经被授予龙虎将军的武散官称号,不日也可以掌握兵权。至于方清泽比较奇怪,放弃了进入户部的机会,反倒是求了一块免死金牌和免税十年的待遇,倒也符合他的本性,天地人中正一脉可谓是人才尽出如日中天。董德看着白勇虚心的样子,不禁感叹道:你倒是条汉子,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还可以放下你的狂妄前來请教,我董某佩服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想交你这个朋友。白勇嘿嘿一笑,表情单纯无比分明就是个沒长大的孩子,可是因为过于聪慧反而张狂无比,现在看來却让人舒服的多,只听白勇说道:董德大哥,早上的事白勇冒犯了,我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不过我可不佩服你,你充其量算是和我实力相当罢了。
卢韵之从一口布袋中拿出了古月杯,这个青铜方杯依然如同自己之前见到的那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里面的液体不知去向了。当年中正一脉宅院被围的那天夜里,这樽古月杯被方清泽收入囊中,而杜海永刻中正的小金牌被卢韵之拿起。帖木儿临别之前卢韵之特意把方清泽手中的古月杯要了过来,策反商妄就全靠这古月杯和永刻中正的金牌了,自然要先制作出里面的液体才能使用。如果说于谦的密信可以造假,晁刑的证词也有伪,那么古玉杯所呈现的影像是绝对不会欺骗人的,卢韵之知道这点,曾经身为中正一脉弟子的商妄同样也知道。卢韵之对董德说道:董德,这批人你训练的好啊,我想放在战场上,定能以一敌十,各个都是好汉,就连你着瘦弱的身体也好像精壮了不少,真不错。说着开心的拍了拍董德的肩膀,卢韵之想了想对董德又说道:一会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事情办完后我们好好休息两天再出发,不知你现在可否有精力去替我操办此事。
曲向天喝了一碗酒笑道:清泽是在讥讽你呢,不是哪里磨坏了,是整件衣服都薄了,就算是钢铁做的也经不起你这成百上千遍的来回试穿啊。朱见闻白了方清泽一眼佯骂道:去你的,奸商。卢韵之靠近灯坐,现在的他虽然不和曲向天一样嗜酒如命,却也能与之推杯换盏了。卢韵之右手举碗与曲向天方清泽碰了一个,然后一饮而尽说道:我们熄灯休息吧,帐外众人也都睡了,明早还得赶路了。方清泽赞同的说道:此话有理,明日进入他们国土之后我就得开始做买卖了,可得养足了精神。朱见闻调笑道:你卖东西行,可别带着卢韵之,你长得这么老相人家真以为你是他爹呢。卢韵之方清泽一人打了朱见闻一下笑骂起来。卢韵之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哪里能忍得住,反身抱住了英子,褪去了英子身上的衣装,然后吻了下去,英子紧紧地抱住卢韵之,并且回吻着他。就在此刻,突然外面杀声四起,卢韵之大吼一声翻身下床,说不尽的恼怒,然后推开了房门,英子也满面通红的穿好衣服。走出门后却发现城西方向火光冲天,而秦如风方清泽曲向天等人也打开了房门,秦如风叫道:不好,是我们的驻军方向,老朱出卖我们了。
韩月秋大喝道:注意!来了。几人各自默念五行阵法口诀,然后手持自己的法器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走动着。当商羊恶鬼依然扑落下来的时候五人共同接力,随着利爪碰撞法器的响声,空中还闪现着五种颜色的光芒和商羊黑气的交缠相斗。晁刑看到这里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卢韵之离地面还有两尺之高的时候被几条黑影成个曲线勒住了,并没有摔在地上,可晁刑不知这一勒之下卢韵之差点背过气去。卢韵之感到胸口缠绕的黑影略松了一点,这才喘上气来于是恶狠狠地问道:影魅你这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高怀见张具不信并不着急慢条斯理的指着朱见闻说道:你可知道他是谁?张具看向朱见闻,只见朱见闻虽然换了换了身衣服,朴素至极却也是器宇轩昂,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颇有皇家风范。张具是守城的,自然每日看到进进出出北京城的达官贵重极多,识人还是有一套的,连忙拱手弯腰道:敢问,这位大人是?那教徒断断续续的说:邪灵附体的先头部队死伤惨重,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此术,竟然用黑狗血掺童子尿浇在兵器之上,我们不知与敌人交锋大意了,战死四百,伤二百骑兵,十四名教众之中仅有我生还。齐木德恶狠狠地砸了下桌子,大喝道:又是天地人,待一会儿我要出阵杀的他们屁滚尿流。
杨郗雨漫步走到桌前,捧起一张写着诗的纸张轻声说道:诗上说叔伯名曰卢韵之,我刚才看到的,直呼叔伯名讳请见谅。只是这首诗做得妙啊,刚才来书房拿书,还想借机拜见一下叔伯,可看到了这首诗我就被吸引住了,来回踱步之下这才让您误认为是贼人。方清泽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锭子塞到那个落魄不堪的老头手中,然后柔声说道:大叔,到底怎么回事但说无妨。大叔一愣,看着手中的银子竟然颤抖起来,然后很是激动地说:大爷,您真是大善人啊,老头子我可算有活路了,有什么问题老头子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是问我们为什么逃难吧,这也没办法啊,那瓦剌的蒙古蛮子现在攻打我们边界,所过之处奸淫辱掠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啊我们是实在没有活路才要逃难的,敢问几位大爷你们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