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骑在马上,稍微有了些醉意,早间南宁府的官员摆酒设宴,卢韵之多喝了两杯,竟然有些醉意,他对阿荣说道:这几日可知道为什么这些官员对我们如此吗。阿荣点点头答道:他们不是把我们当成朝中大员了吗。卢韵之又问道:可是为什么他们沒有把我们当反贼呢。或许是因为主公谈吐不凡,我们又衣着华贵吧。阿荣又答道,铁剑一脉门徒都没有见过食鬼族猎食鬼灵的样子,这下子才明白天地人为什么称食鬼族为噬魂兽了,晁刑叹道:这些家伙的身手可真不错。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那是自然,英子的身手也不差。说完卢韵之快步跳上马背,身形轻盈的很,好似羽毛一般简直是飘上去的。晁刑喝了声好,只见卢韵之双腿直立站在马背上,马匹好似没有察觉一般依然低头吃草。卢韵之放生吼道:豹子,我是卢韵之,喜欢我带给你们的大餐吗?
刚才虽只有短暂的一点时间敌方神智不清,但敌方众骑兵被杀的被俘足有六七百人之多,要不是方清泽阻拦,哪里还有被俘的早就全部被屠杀殆尽了,剩下的三百人此时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与明军混战起来,对着多于自己数倍的明军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那黑脸大汉也奋力厮杀砍得多了连手中的精钢马刀都卷了刀刃。卢韵之翻身上马一扬鞭照着北面跑去,石玉婷此时也是自己单乘一骑,自言自语道:这个卢韵之,这是要把我颠散啊。虽然抱怨但是速度也不慢,紧追其后慕容芸菲追上她调笑着说:你别抱怨了,要不又该惹你的韵之哥哥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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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魂泉所有人都不陌生,因为往日的寻鬼之术的课程大部分都是在这里进行的,在这个地方卢韵之第一次展现出了自己非凡的寻鬼天赋观气,五两五的命相也暴露无遗。石先生走出房中后接过韩月秋递来的一个名册念了起来,分别是众人捉鬼的数量和名字以及排名,最后才高声说道:下面公布前三甲的名字与数量。第三名,曲向天数量零。众人大惊失色,最不济的也是寻到了四个鬼灵并且捉住了一个,曲向天数量全都归零怎么能得到第三名的成绩,曲向天自己也会跟纳闷自己的寻鬼之术并不好,每次都没有感悟问及教授此课的谢理师兄却答曰: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千篇一律的回答让曲向天怎么也摸不着头脑。只见卢韵之浑身上下亮晶晶的,好似那天空中的电闪一般,卢韵之突然猛击一下双手所持的铁刺,交错着指向英子和石玉婷。英子出身噬魂兽,从小也接受了无比严格的训练,有生长于马匪之中,虽为女人但性格中也带着丝丝的彪悍。
程方栋接言说道:大哥,他们聚在一起实在是不好算啊,总之我是算不到,老让你通知我们也不是办法,来回传信的功夫他们早跑了,这群人谨慎的很。那人点点头说道:方栋说的有道理,他们聚到一起连我也算不准,这样我也只能驱使它了。第二日清晨,朱祁钢在大门口抱拳拱手迎送众人,方清泽问道:伍好,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回京看看也好,大家都想你了。
卢韵之躲在铁剑一脉的剑面后面手持八卦镜猛然朝那团黑影掷了出去,玉如意被卢韵之双手持着口中念念有词,飞出的八卦镜发出淡淡金光,一下子击中了那团依然在不停挥动的黑影只听啊的一声,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卢韵之听了豹子的话嘴角微微一笑,竟然不再躲闪,盘膝而坐满眼柔和的看着豹子。豹子却大吼着窜至卢韵之身前挥动双臂,两手成掌朝着卢韵之的太阳穴打去。
那个低头做账的汉子正是卢韵之的结义兄弟方清泽,方清泽听到有人来了,还感到那人拿起了一个账本,眉头微皱却是头也不抬只是不停地拨弄着算盘说道:有事说事,没事走人。有没有规矩,把账本放下。瓦剌大臣正在判断着真假就听卢韵之故作低声的说道:杨大人,您说这个干什么,这可是咱们大明的军事机密。杨善则是一捂嘴好似明白自己失言一样,眨眨眼睛解释起来:刚才我是胡乱说说,胡乱说说而已,你们就当做个玩笑吧。这下瓦剌众大臣反而更加深信不疑起来。
第二日中午,三人换好衣装共同赶赴王姓商人所设之宴,下了马车行至门口却发现这里早已是高朋满座,众多商人前来赴宴,方清泽突然看向大门两侧的对联念道:岑湖山水古今月,芳榭草木方寸身。比如卢韵之的家庭就是千万个受蒙古掠夺者所迫害的其中一员,也先比他的父亲更加聪明开始跟大明做起了生意,虽然物价依然有些贵,但是总比通过来往的商人得到的价格要划算的多。
卢韵之也看到方清泽异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到那面墙已经被砸塌,曲向天的系成一团正准备打包的衣服已经被砸烂,而里面包裹的永刻中正的牌子也被砸的稀碎。曲向天叹了口气,拉起依然坐在地上的卢韵之和方清泽说道:既然如此,再看也没用了,快去找他们,一起翻过西墙冲杀出去,不然都得被砸死炸死在这里。鬼巫教主也高声喊道:石先生,你杀的我们鬼巫好惨,你有个好徒弟,但我没想到你竟然也修得了宗室天地之术,御土!说着依然口中吆喝着催促马匹奔向众人,乞颜被人架着却好似猛然想起什么一样大喊着:商妄!一言十提兼!你们在哪里,快来助阵!
只听得话音刚落就有人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有死,只是君子不食嗟来之食,你刚才的那声喂我不知道你是在称呼谁而已。眼看着刚才蜷在角落里的那个乞丐站了起来,看向那随从,场面有些尴尬,随从看向那个乞丐,满脸胡须加之又脏兮兮的遮住了他的容貌,可是那双眼睛虽然有些浑浊却炯炯有神,好似能看到他人的内心一般。随从忙谦逊的说道:在下阿荣,杭州人,刚才真是对不起了,这位兄台给您饼。陆宇感到裤裆里有一股暖意穿來,腥臊之味顿时升腾起來,他吓尿了,他哆嗦着转身朝着床下爬去,床帘这时候被一双翻腾着黑气的手给挑开了,一个满面生疮的脸看猛然伸了进來,那张脸上不停地流着血水,他的眼睛犹如玻璃一样泛着绿光,整张脸肿胀的吓人,那东西探进半张身子,在它的胸口好似蜈蚣一般有着一排黑手不停地挥舞着,陆宇被逼的回到了床角,可是床角那个灰黑色的浓烟依然还在,正在不停地冲着陆宇招手,前有狼后有虎,陆宇吓得跪在床上不停地作揖磕头,口中喊着:你是何方神圣啊,饶了我吧,我什么也沒做啊,我从來就是一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