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曲向天面露困惑之意,卢韵之压低声音说道:梦魇与人能交流,但不通过语言只是通过在人的脑海中制造梦境的幻觉让人明白它在说什么,并且让与它对话的人迅速醒来,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对答一般。众人点点头,曲向天问道:那如何杀死梦魇。英子接口说道:当然是你们的溃鬼之术或者灭鬼之术了。一会咱们各显神通,一拥而上定能制服这个梦魇。这一句喊得是字正腔圆的汉语,杜海不禁一愣,寻声看去发现那老头身穿的是生灵一脉的衣装。又见到队伍之中冲出一名大汉,上身光着仅披着一件蓑衣,身上的肌肉不断地鼓动着当是一名强壮之人。他的面容看不清楚,被一顶大大的斗笠所遮盖着,只看到下巴上有一些灰白的山羊胡,与其他铁剑一脉不同的是他所使用的大剑的剑柄上绣着一条龙。
那些石阵内的鬼灵突然静止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半透明的雕塑一般,只是这些雕塑是没有形状看不清样貌的罢了。梦魇身上的光彩越转越快,看来梦魇也把这些鬼灵带入自己的梦境。梦魇走入聚在一起蠕动的鬼灵之中,每与一个鬼灵重叠梦魇的身体就好似变大的一圈,然后又迅速缩回原来的样子,就这么接连罔替。大约一个时辰以后在石阵之中就只剩下卢韵之和梦魇,所有的鬼灵都被梦魇吞噬殆尽。军营大帐之中,豹子被杜海和秦如风按倒在地后,扬起脸来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石先生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豹子哼了一声答道:我想怎么样?该问问你们天地人干了什么?我们只是对待鬼的态度不同罢了,用得上赶尽杀绝把我们赶到这荒芜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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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闻打了个冷颤说道:快点走吧,还要赶路呢,你俩别肉麻了。曲向天翻身上马,搂着怀中的可人,众人正要挥鞭离去。远处一袭粉衣却飞奔而至,一勒缰绳娇哧道:卢韵之,你个没良心的,慕容怎么跟....话没说完就看到慕容芸菲倚在曲向天的怀里两人含笑的看着她,一时间闹不清什么状况。后来,这王姓的商人和方清泽回屋谈商论道去了,而卢韵之无心之言把洞庭茶比作碧螺却让那商人念念不忘,回乡后日日在家中叫这茶为碧螺,他的儿子王鳌长大了在这碧螺之后加了个春字,在当地名动一时,从此也就有碧螺春。王鳌有两个徒弟一个叫做唐伯虎,一个叫做文徵明。这是后话就不再多提,而碧螺春扬名后又经清康熙帝钦点正名,并设为御供,于是天下人皆知碧螺春,这也是后话就也不提了。
石先生又说了几句后,就让几人退出了养善斋,自己也熄灯休息了。卢韵之和曲向天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卢韵之却叹了一口气,曲向天问道:三弟,你为何叹气。曲方卢三人结为异姓兄弟之后,无人之时就以兄弟相称。就在茶馆附近的墙角边,有一个孩童披着一块破布缩在角落中,当卢韵之走入酒楼的时候,那人从破步中露出了一张成年男子的脸,这人面容十分俊美可是脸上却总带着阵阵阴冷的笑意,这张俊脸配上冷笑看起来十分怪异,说不出哪里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
话未说完,却见一行人脸色同时大变,纷纷翻身上马扬鞭而起,老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扬尘而去的众人,然后抓抓脑袋欢天喜地的看着手中的银两,好似刚才所说的外族侵略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面带微笑的离开了东城门。就在此时,混沌突然动了起来,伸手拔出了石先生插在他身上的两个小旗,刚拿在手里想向之前那样捏碎的时候,却听到石先生冷哼一声,猛地向前迈出一步,手中的黑绿两色旗子,触碰到混沌手中所拿的一红一黄两色旗子,大喝道:天雷刚正灭妖魔,五色旗中显真言。说着猛然抖动身子,怀中一片蓝色的折断的旗子飘落下来,石先生用脚托起猛然上抬,用担着小蓝旗的脚踢中混沌,念到两字:化灭!砰的一声,五幅旗子通知炸开,虽然并不强烈就像是放鞭炮一般,却见到混沌猛地往后一退,靠着身后两团飘忽的气体好似翅膀一样的东西支撑了一下才勉强没倒地,地板却被这大力又压碎几块。
于谦此刻看两人微笑便没好气的说道:敢问两位中正高徒,有何赐教。高怀伸手示意朱见闻先说,朱见闻却连连推辞让高怀先讲,还没开说就弄了一套官场上的虚情假意互相吹捧,让周围的人听了都鸡皮疙瘩瞬起不寒而栗起来,却又不得不佩服如此年少之人却把官场上的厚脸皮用的行云流水如若天作。两人把骑兵的包围撕开一道缝隙后冲了出来,身后的将士也多数负伤,队伍刚冲出来一半,那伙人就补上了缺口,把剩下的人合围在里面,一时间血雨腥风惨叫声连绵不绝。方清泽放眼数着嘴里默默念着,片刻对曲向天说:只回来了九百多人。曲向天点点头说道:幸亏刚才没有救援,否则我们得全军覆灭啊。
那既然这样,我们先化作游匪不打军旗,夺下眼前的这个徐闻县练练手再说,这样既不会引起朝廷注意,还可以让我们的实战能力有所加强,对了三弟,我看你二哥给我信里说这次前來还有一个要事,那就是揭开密十三的真正含义,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曲向天说道,曲向天对着旁边的方清泽问道:二弟,敌我都是有多少人。方清泽手持鬼头大刀,敲击着地面说道:刚才一轮箭射完,才射死二十多个,加上两翼各冲来二百余人,这帮孙子还有一千人左右,咱们骑兵有九百多人,步兵一千,弓箭手七百,弩手四百,共计三千人。大哥你觉得有胜算吗?曲向天没有回答方清泽的问题,此时敌人已经到了前方六十步的距离,曲向天喊道:稳住!稳住!一眨眼的功夫敌军冲至眼前十步之时,曲向天大喝一声:分!
半个时辰之后,当两人走出的时候院中的众人早已不知去向,曲向天拍拍卢韵之的肩膀说:没想到卢师弟,这么好的腿脚,不过你的臂力不佳,刚才的肘击之术没有臂力配合就威力大减了。以后多联系才是,走吧,到吃饭的时间了。卢韵之连连称是,跟着曲向天走入了深宅院落之中。董德一抱拳说道:为主公效劳在所不辞,上刀山下油锅你说吧。卢韵之听到董德一本正经文俗并用的回答,不禁笑了起來摇着手说道:那倒不用,沒什么危险的,你只需这么从事便可说着卢韵之把嘴贴到了董德的耳边轻声交代起來,董德边听边点头,嘴角也是露出了与卢韵之同样的坏笑,
卢韵之小时候听说书的讲打斗的时候总是飞天入地大战几百回合,认为练武之人定是神奇无比,当自己学习了格斗之术之后才发现,原来根本没有那几百回合的事情,高手对决往往都是一招决胜负。除非实力太过相当,又势均力敌,否则一展眼的功夫即可判断胜负。猛然有人突然哭了出来,凄惨至极,直呼自己同朝好友的名字,这哭声好似会传染一样顿时满大殿之上的官员纷纷掉下了眼泪,互相哭诉着,顿时哭声震天。大殿之上除了中正一脉和于谦以及金英以外少有人不嚎啕大哭,朱祁钰哪里见过这个场面顿时手足无措,不置可否,转身就要离去。于谦冲着朱祁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双手微弓行了个礼,朱祁钰倒也聪明明白了于谦的意思,就留在大殿之上,看着群臣这番哭泣的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