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骑兵马多,一骑一般配备两到三匹马,可以轮番换骑,栽倒的马隔开脖子喝马血,马肉也可以食用,不过问題是每次还沒等食物准备妥当明军就慢悠悠的杀过來了,好似不知疲倦一般,大营另一个帐篷之中,朱祁镶高坐正中,朱见闻和两个小童作于左侧,几名幕僚武将居于右位,同时在末座还有一个美妇人,乃是朱祁镶的王妃,那两名小童的母亲,
这一勒可不要紧,龙清泉多大的力气啊,要不是甄玲丹这几年不坠刀马年轻的时候还练就一副好体格,怕是这一下子就得要了他这把老骨头的老命,秦如风也是中正一脉之人,而广亮行伍多年并沒放下一身功夫,若非如此,只怕是两人现如今要横尸街头了,城内的局势越打越乱,身旁的兵越來越少,中原地区有俗话云: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所以军中除了沒活路的老百姓,就是前來避难的凶恶之徒以及好吃懒做的痞子,此刻大乱之下,纷纷跑去抢钱钱粮抢娘们,哪里还听从秦如风和广亮的号令,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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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深是在万贞儿的看护下长大的,万贞儿既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的爱人,他怎么舍得让已有些生疏的父皇加害万贞儿呢,这等惶恐不安的情况下反倒是更与万贞儿亲密了,两人公然住在了一起,防止别人背地里下毒手,程方栋今天晚上吃的特别好,得意洋洋的哼着小曲翘着二郎腿剔牙,阿荣在一旁喝着酒说道:程方栋,你小子一会儿下手轻点,别真把我打残了。
相比朱见闻的面热心冷,龙清泉倒是表里如一得很,每天对卢韵之横眉冷对的,虽然不顶撞卢韵之的军令,但卢韵之每说一句他就冷哼一声,也不拿正眼看卢韵之,是非要逼着卢韵之打他一顿军棍才作罢,可惜卢韵之就是不打他,深夜时分,城上扔下了一具具尸体,那是城内的死人,其实城内的情况和首领们说的差不多,到处都是饿死的人,食物要供着军队來吃,哪有能顾得上普通的百姓啊,为了防止城内死尸堆积产生瘟疫,伯颜贝尔决定把尸体扔出去,他现在恨透甄玲丹,因为自从与他交锋后,除了刚开始甄玲丹龟缩在城池里防守外,都是压着自己打,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成了亦力把里人的笑柄,现在被团团围住,更是沒有办法,精心准备的防守和反突击进攻根本用不上,就是因为甄玲丹赶來的难民,
白勇略一沉思又说道:不过你还是要集结兵力了,只是不能全部压上去,否则对方以逸待劳,咱们人少还多为骑兵到时候可要吃大亏的,你我率众都是骑兵來去自如,可打可跑,不必太过担忧,你的主力步兵先集结休整两天后,再全线推进支援咱们即可。卢韵之戏谑之心大起,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卢秋桐,众人不明所以,只有杨郗雨低下头來,含羞带臊面红耳赤,是啊,就是当年在风波庄的秋桐树下种下的这个种,如今花开果落了,取这个名字也无可厚非,只是不可叫外人知道,毕竟当时两人虽然早就情投意合,但是实属野合,终究上不得什么台面,
董德用茶把嘴里的东西送了下去说道:别提了,这几天都沒好吃饭,前些时日主公让我经办与瓦剌通商买卖的事情,二爷方清泽还跟我争了半天,结果被主公软磨硬泡给要來了,这些天我一直在算账,算了大明十五年内的通商账本,你别说真找出不少漏洞,况且现在瓦剌境内混乱得很,到处混战啊,各个首领都需要粮食和布匹瓷器之类的,好贿赂对方的大将,这群蒙古鞑子都跟咱们汉人学坏了,嘿嘿,于是他们所弄來的牛羊骏马等等,价格就可以被我一压再压了,而之前发现的坏账漏洞我也一一讨回,顺便说一句,咱老爷子杨准还真不是盖的,接着大理寺的名号给我把那些贪官的钱也收了回來,他们这些年贪污的通商钱财不光吐了出來,还倒赔了不少,真是痛快。曹吉祥听了卢韵之的话直起了身子,不再抱拳笑着说道:在下封命前來讨个年号。
这个你都不知道,市面上都传开了,蒙古人现在和大明僵持住了,才让咱们出兵相助的,城门外蒙古特使给咱们殿下三拜九叩啊,头都磕破了,咱们殿下不忍才带兵攻打大明的,毕竟咱们作为战士和老大哥,得提携蒙古小弟一吧。姓金的大义凌然的说道,石亨身为大将瞬时领悟了当前态势,而张軏却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坏了,停步不前低声问道:事济否。徐有贞心中嘲讽的想,事到如今才问事情能不能成功,未免也太天真了,难怪张軏混的不如他死去的父兄,可是现在不是讥讽的时候,徐有贞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必济。
实际上李贤对吏部尚书这个位置还是挺看中的,吏部掌管大部分官员的任免人事,有了这个位置李贤就可以一展抱负了,可是卢韵之却说为时过早,现在出任大官无非是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缺少了保护伞,若想兵不血刃的斗倒朝中的宵小,那么首先需要有棵大树替他遮风避雨,曹吉祥不适合,石亨也不适合,徐有贞最为合适,于是李贤拜入了徐有贞门下,成为了徐有贞一党中的人物,凭借着聪明才智,李贤很快就成了这个小集团中的顶级军师,首领们冲着城上的守将喊话,守将汇报伯颜贝尔,伯颜贝尔正为此事发愁便约了他们入城详谈,并且勒令士兵严守城门如有擅自冲城者格杀勿论,但是并沒有人冲城,他们还抱有一丝希望,认为伯颜贝尔断不会弃数万百姓与不顾,是从众心理把他们一步步的推向了深渊之中,
朱见深是在万贞儿的看护下长大的,万贞儿既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的爱人,他怎么舍得让已有些生疏的父皇加害万贞儿呢,这等惶恐不安的情况下反倒是更与万贞儿亲密了,两人公然住在了一起,防止别人背地里下毒手,大军与难民对抗起來,若是以单纯的战斗力而言,手无寸铁并且饥肠辘辘的难民自然不是亦力把里大军的对手,但是精神境界就完全不同了,难民们各个是愤怒的狮子,而守军则多也是穷困人家出身,难民之中很可能有自己的亲戚甚至父母兄弟,他们怎舍得痛下杀手,于是反倒是装备精良的守军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