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顿过神来也想要跟随而去,一只大手猛然的勒住了她的脖子,这么往后一带瞬间英子感觉到一股凉意,应该是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腰间,想要叫喊出来求救并且提醒众人,但是那双手却十分的有力紧紧地扣住她的喉咙,这一声喊叫就这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那人没有回答,却问道:鬼巫那边动态如何。第三个人看着身材很是健壮,膀大腰圆的却并不高大,只听他粗声粗气的说:放心好了,也先新败,齐木德和乞颜两人闹得不可开交,自己的鬼灵被吞,但是饕餮还是教主孟和的鬼灵,更加是有苦难言,再加之齐木德受伤甚重内伤暗伏,乞颜更是没了一条腿,教众死死地死伤的伤,就算活着的说不定所祭拜的鬼灵也魂飞魄散了。综上所述,鬼巫已经成残烛之势,兴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韩月秋说道:那你还动不动手?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就是他们的头目吧?韩月秋一连问出三个问题,商妄却是没先回答只是一阵尖声大笑,笑声刺耳之极好似金属摩擦一般,让人阵阵的泛起恶心之意。石先生挥挥手说道:月秋,你们一干人等先行一步,我再与慕容兄弟多说几句就离开,你们切记要劝回朱祁镇如若不能尽力保护。五人纷纷称是然后翻身上马抱拳与送别的人们行礼致意。远处飞驰一匹骏马上面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慕容龙腾一使眼色慕容成立刻奔去阻拦马匹,慕容成快马加鞭赶到白衣女子飞奔的路线之前,喝道:家主有命速速快回,慕容世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成品(4)
伊人
寨主,对了昨日你我相遇的时候,你的那些族人叫你寨主,我当时就奇怪你怎么成寨主了,英子可没给我提及过。卢韵之有些疑惑的问道。豹子尴尬的笑了笑说: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土匪梦,哈哈,我也不例外。至于英子她一直不耻我把食鬼族改成山寨的模式,自然不会跟你提起。那人依然背着身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想如此,只是你们或许只是为了各自的目的才支持我的,但是做大哥的就此拜谢了。可是天地人必须灭之,这是不容置疑的。
铁剑脉主这时候摘下了自己的斗笠,只见那棱角分明的脸上交错的部着七八处刀疤,显得十分难看,让这个本来就浓眉大眼棱角分明的男人显得有些冷酷无情。铁剑脉主说道:我叫晁刑,以后你就跟我走吧,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决不允许于谦动你。我当上铁剑脉主以后曾返回过西北,找你爹和你们家人,却听说了你爹和老太太已经去世了,你娘带着你也离开了那里逃荒去了。没想到今日咱爷俩能重逢啊,哈哈,苍天有眼啊!我找到卢家的后人了。背后什么也没有但空中只留下短暂的哨声和噗的一声,凡是鬼灵不管是普通的灰白之色的还是那其形各异的十六大恶鬼,只要幻灭之时必出现如同水烧开了一般的哨音,有的还会出现噗的一声。
卢韵之低头一沉思,然后说:我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浑身也是毛骨悚然冷冷的,我感觉有些害怕,但更加特别的是我能感觉到哪里有人在盯着我,就好像走路的时候背后有人看你的那种感觉一样,我顺着这种感觉看去却感到却有一个东西再看我,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盯着我看。谢理听了卢韵之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都说你们三房怪人多,的确如此,你们都是天资非凡的孩子,不怪师父这么看重你们三房。你们五人各不相同,都有自己的擅长之事。日后多加努力定可成大器。阿荣带卢韵之去了柴房然后跟管家寒暄几句,那姓刘的管家就转身离去了。阿荣说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卢韵之笑着回答道:不敢不敢,在下姓卢名韵之。谢您能收留我,更加感谢你之前给我的那个面饼。阿荣咋舌道:原来真的是你,你稍等会,我去给你拿几件衣服,我怕刘管家忘了。还有我给你说一下,咱们老爷是个礼部郎中名叫杨准,你应该知道南京只是留都,咱们老爷虽然官居正五品,可是并没什么实权。不过咱们家中还算是富裕,能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不过要说起来咱们老爷的伯父可是了不起,叫做杨善,原本只是个秀才而已却一路到现在成为京城礼部左侍郎兼管鸿胪寺,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老爷这才从一个副使提到郎中的位置上,我本不该告诉你。可是也算是我把你带进门来的,以后你有事就找我,可千万别乱说话啊。
傲因向着围观在旁边并未评定排名的这群师弟之中扑来,这些人或是刚入门不久,或是并无法器之人,此刻多数都大惊失色几人甚至惊恐的尖叫起来,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急忙往院外跑去。去听一声暴喝,是五师兄杜海的吼声,杜海手上戴着戴着一个精钢打制的手套,用拳头抵住张牙舞爪的傲因双爪。傲因突然吐出舌头,照着杜海的脑门飞去,杜海侧头躲过,双臂用力一下子反倒是把傲因双臂撑开,就在此刻同样站在师弟之前的程方栋矮胖的身子如同一个皮球一般飞奔而至,手持一个玉碗猛地扣在傲因头顶,念到:破鬼之术,万法归宗,化为虚型,尽入碗中。博罗茂洛海被乱枪打死了,队伍中不知道有谁大喝着带着众多骑兵朝着民居夹道外跑去,领头的马匹却狠狠地撞到了一面好似透明的墙上,骑士狠狠地用手中的马刀砍去,却听到当的一声再冲还是不行,反向撤退仍然是如此。大军慌乱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骑兵之中的鬼巫尊使巴根却睁大了眼睛说道:镜花意象,中正一脉的报复来了。
铁剑脉主慢慢的扶起卢韵之笑着说道:傻孩子,还叫我铁剑脉主,应该叫我伯父啊。我曾经也算过你们一家人,却发现一个也算不到,如今这才明白你是入了中正一脉,我的命运气超不过你数倍,故而算不出你,后来你反而超过我还灭四柱消十神就更加算不出了。不过我们铁剑一脉本就不擅长占卜推卦,这一切也实属正常。我与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曾有过八拜之交,后来还是你父亲借给我钱去做生意,我买了西北的蜜枣等物去江南贩卖,赚了一笔钱以后我又被人拉着去贩布,结果却被人骗了。我愤怒的找到骗我的人,却被他们打翻在地,打斗中刀子砍伤了我的脸,从此我就不以真面目示人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是自从受伤之后真的如家师所说,受到天地之术的反噬之后,我的天地之术又能上一个台阶,我想不光如此别的能力也应该会有所增强。我想于谦等人已经不足为惧,只是我担忧影魅的真实目的。卢韵之之前未与晁刑细谈,出使瓦剌的路上晁刑为他讲了影魅帮助于谦的事情,这让卢韵之明白了为何总是逃离不出于谦的追踪。可是为什么影魅并不直接对自己一行人下手,现在又因为哪般不再替于谦卖命这就毫不知晓了,疑虑深深的困扰着卢韵之,让他心神不宁总觉得其中必有阴谋。
曲向天抱着酒坛子狂饮两口用袖口擦了擦嘴吹灭了灯四人倒头就睡,一时间呼噜声此起彼伏,最初的时候卢韵之还真是不太习惯,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没有了那三个人的呼声卢韵之还真有点不习惯。卢韵之脱口而出:我感觉此人身上有一股刚正之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正气扑面而来,弟子只能想到这两字,正气。石先生大喜,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说:说得好,说得好,我们的小韵之学会观气了。天地人修的是命运气三理,你小小年纪便可观气,前途不可限量。
韩月秋低声说道:商羊经过高怀的扰乱,已经鬼气大盛不想再被鬼巫祭拜,但不出片刻就会反应过来,继续向我们攻击,我们结个五行阵法,争取能抵御到天亮,明日,如果我算的不错杜海他们天亮就能赶到了,到时人多势众共结九九归元阵必定能压住商羊恶鬼,快。卢韵之点点头,却见一人坐在正座低头不语,手中举着的就被却是有些颤抖。卢韵之轻声叫道:见闻。那人却一拍桌子大喝道:卢韵之,你可算来晚了,我等你这个书呆子很久了,罚酒一杯。说着把酒杯凭空掷向卢韵之,卢韵之连忙伸手接住,往后一错缓了下力,杯中酒只是晃了晃竟然一滴未洒。卢韵之拿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近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