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接到凉州上表后立即召开军政联席会议,在确定北府有能力于春耕后调集十万步骑作战时,立即决定一边通知凉州,北府会转奏凉州的上表,以此表示默认凉州的现状,让姑臧上下放心;一边秘密传令青海将军、秦州和雍州北地郡做好在春耕后立即进行军事集结,准备对凉州用兵。而随战立有战功的副伏罗部、达簿干部、泣伏利部、尉迟部、谷浑部、巴叶部、贺古部等部大人,在十万北府骑军和柔然灭亡地威迫下,只好交出自己地部众进行整编,但是他们分赏地奴隶都没有少,而且都得到了千户、校尉等官职,只是属下换了一拨人。
十一月,燕军全部渡过黄河,距临百余里。段龛率军三万人迎战,慕容恪于水大败齐军,擒段龛弟段钦,斩右长史袁范等,数千名士卒降燕。段龛退回广固,闭城固守。慕容率燕军在广固城外修高墙挖深堑围困之。并招抚广固四周诸城。段龛所属徐州刺史王腾等于十二月降燕。冉闵率领的三万兵马由于一路上克敌陷城,早就损失过半,手下兵马不足两万,加上突然被袭,措手不及,两万魏军顿时死散大半,最后还是靠着冉闵率领千余亲军拼死断后,这才让不到四千余的残军逃入北深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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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无尽的白甲军破空而出,带着一种凝重、肃穆的神情列队向联军行进,而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通过整齐的嗡嗡声向联军扑面而来。曾华这边,姜楠是怎么也脱不了身,邓遐原本有事在身,但是他一向敬佩苏武的气节,说什么也要去一趟北海,于是就暂时告假三天,也陪着去。张不用说了,曾华在那他就在那。
在这期间,乐陵郡主悄悄地生下一对双胞胎。男的叫曾穆。女的叫曾蓉,不过没有人把多余地注意力投射过来,除了交口赞赏这对双胞胎长得粉雕玉琢外。没有更多的声音给予慕容云和她的儿女。大家都明白,无论是从慕容云的出身还是地位,她的子女继承大业的可能性是最低的,毕竟大家都知道慕容燕现在是北府最大的假想敌。而五日前北逃过阴山的时候。虽然也是万马度阴山,但却是在逃命,跟当初的指点江山完全是两回事。跋提频频回首山南,不停地叹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惨呢?自己的数万好儿郎就这样埋尸异乡了吗?
在烈士墓碑前,曾华等人面向北方跪拜默念了三次,然后站立起来。曾华紧紧地拉着左右两边的王猛和车胤的手,而王猛、车胤的手分别拉着朴、张的手,面向北方,静静地期待着。但是相则的内心深处却一直在挣扎着,如果曾华在将西域变成北府直辖州的这个条件上做出让步,保留龟兹王室和一定的地盘,自己会不会就此投降呢?这次北府西征和以前汉室、魏晋、张家经营西域完全不同,以前中原王朝对于西域诸国只是重于降服,追求的是一种天朝宗主国的气度。
数百龟兹将士齐刷刷地向白纯施了一礼:我等定当拼死护送陛下回城!,然后拥着相则向后奔去。看着众人不以为然的神情,钱富贵心里一阵暗叹。他的目光在正发出人文感叹地众人脸上扫了一眼,然后落到了曾华的脸上。曾华站在那里,一脸的肃穆和景仰。于别人不一样,他似乎站在历史面前,在这位闻名天下的大将军的眼里,没有别人有的旁观、冷视、不屑,只有一种站在历史长河边独自怆然。
要是这些鲜卑小儿今日敢这么做,估计逃不离被北府一纸檄文宣布为凶胡,最后免不了要被灭族。冉闵最后冷冷地说道。这位依靠数百人和险要地势抵抗了一天一夜的万眺在面对燕军的团团包围和慕容垂的亲自劝降时,从容地说了一句:北府军民,有死无降!然后拔剑『自杀』。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工匠检查完了马车,而驿丁也牵来了四匹马,套在车辕上。两名马夫围着马车转了一圈,发现整个驿车看上去非常齐整,于是在驿丁递过来的簿本上签字画押,然后跟驿丁大声说了几句,笑了几声后一个坐在前面做为主马夫。负责驾驶,另一个坐在马车后面,负责换班和看管马车后面的行礼。只见主马夫策动马匹驰出车马院,停在酒楼旁边。张温边说边心里感叹不已,北府地一举一动都是匪夷所思。当年《讨胡令》和《告关陇百姓书》名传天下,相比杀胡令来说,更是举起了国家、民族大义这面大旗,所以让众人感到鼓舞欢跃。不过那檄文里面赤裸裸的杀气也让许多讲仁义道德的人诽议不已,一时倒也群情汹涌。
看到王猛等人有些不解,廖迁连忙解释道:回两位大人,西征誓师时大将军不是严令过,为了保守军机秘密,所有西征军家书必须由书记官检查,不得涉及行军、目标、所在、战果等军机。大将军以身作则,书信也不缄口,交由中军书记官查阅。书记官不敢查阅,只得打封送到军政司,军政司也做不了主,只得转到两位大人这里。何必搞得这么复杂呢?大将军英明不就一切都解决了吗?张还在那里低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