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中之地要是能收复,我们就可以成强秦之势,光复十二州才算是有些盼头,但是这关中我们一旦处理不好,却可能是我们的葬身之地。天啊,难道晋军有数万人,已经包围了我们?就在蜀军彷徨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镇南将军跑了!
李权盼望的晋军来了,而且是来和他决战的,正遂了他的心愿。但是来的时间和方式就不合他的心意了,也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李权还是看到眼前的模样,看到如此动静,他再是个军事白痴也明白了,自己的一万人马怕是到不了天明了。本来在那里跃跃欲试的徐当、张渠等人听到两大谋士都不赞同出兵益州,顿时都缩回头,不再言语了。
午夜(4)
伊人
袁乔和孙盛还在那里睹景思琴,却有一人走上前来打断了两人的思绪。看着四面八方围过来足有四、五万晋军骑兵,杜洪的脸色变得无比的惨白,他终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死鬼,一个可怜的替死鬼。原本还以为可以立什么大功,谁知实际上自己只是一条可怜的狗,人家丢了一根骨头自己就忙不迭地往前面的坑里跳。
听到最后,石苞终于明白了,原来石遵是打着劫自己回邺城的主意。看来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就算自己不去打邺城的主意,自己这位兄弟也会打他的主意。回去就回去吧,反正什么都没有,还是要去投奔邺城的。听着杨绪从肚子里掏出来的货,曾华有点佩服这个风吹两边倒的人精,看来他深受杨初信任,历任两代仇池公而不倒是有自己一套的。这家伙看人真的很毒,而且平时对这些方面没少下工夫。
赵军遭到第一轮打击后,上到麻秋,下到普通军士,无不惊惶不安,他们从来没有受到如此怪异的打击,晋军还在两里之遥,这铺天盖地的打击就飞了过来,而且这种从天而降的打击对于精神上的打击更胜于肉体上的打击。想到这里,曾华和笮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好继续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士兵们,我能感受到你们的紧张,我也能感受到你们的热血!从今天开始,用你们的鲜血和胜利告诉世界,你们不再是弱者,你们不再任人宰割,你们有着无比的勇气,也有着无比的血性,无论是多么凶残的野兽和敌人,在你们的钢刀和怒吼面前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失败!攻吐谷浑、取仇池,那位晋国梁州刺史干的事情隐隐约约传到了长安,却没有引起多少重视,毕竟仇池和吐谷浑都是荒蛮偏远之地,那里就是被平十回也不足以为奇。但是麻秋却敏感地将它和西羌出陇西、晋军出天水联系在一起了,这里面的文章恐怕不小呀。五月中,晋军在郿县全力一击就退回汉中,只为了那数万百姓吗?然后武都、西羌接连出兵,好像商量好的一样,而且还各自打各自的,那是相当默契。
在接下来的日子,曾华一边等西海、河湟的消息和新兵,一边开始在慕克川忙起来了。李权被十几名亲兵拥着逃出塘沟营地,身后很快就陆续跟着数千溃军,大家齐心协力,争先恐后地往北边成都方向逃跑,在他们的心里,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周楚只好再推笑对眼前的军士好声说道:我等只是接都督口令,如何有得这手笔令牌呢?我与你家军主相熟,不如劳烦请出他来,一切就明了了。父亲大人说自己已经老了,而且他历经多事,不便出面,否则会为大人带来不便。所以希望一切由我来出面辅助明王,而他在一旁帮忙参谋一下。范哲答道。
长木杆被拉低后,它顶端上的粗大皮带绳套也落了下来,被一名石炮手整理好,放置在木塔底部的一个长方形木槽里的前端,而木槽足有三尺宽。两个石炮手小心地抬着一个火弹过来,将它放在木槽上,刚好在绳套的后面。对,只要石苞敢出兵关东,就说明关东已经乱得不可收拾了,那样我们就不用担心关东有强有力的援军支援关中,毕竟在消息方面,我们还是比不上石苞灵通。笮朴答道,到时大人率军直出子午谷,全力攻取长安,而毛大人和姜校尉可从西边席卷而来,直至长安于大人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