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射竞技结束后,晚上在御苑的露天摔跤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篝火晚宴。由于御苑的场地有限,今晚的宴会男女宾客的席位对面而设,并没有特意分开到不同的场所,这样就给了一些相互有意的少男少女们提供了更多的交流空间。上个月初一正逢水色生辰,方贺秋自然要来为美人捧场。他不仅在水色跳完第一支舞后打赏丰厚,而且还花重金买断了水色这天里接下来的时间,说是要与水色单独一起好好为她庆生。方贺秋出手阔绰,流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其他姑娘顶了水色剩下的两场表演。
霏烟院距离靖王的主院和书房都甚远,如果不特意绕去主院,分居于两处的人怕是很难见面。当侍女绵意引着南宫霏来到霏烟院门口时,南宫霏心里涌起一阵悲伤。把她推得这么远,是真的这么讨厌她吗?母后!端沁看出母后是真的不受威胁,万般无奈之下只有投降。她死死抱住姜枥的腿认错:母后,儿臣错了!求母后不要不管儿臣!
麻豆(4)
天美
回陛下,奴婢正是恪贵嫔的贴身侍女静花。静花深蹲行礼,不敢抬头直视圣颜。臣妾虽然安排了宴会歌舞,但是此舞终究是曼舞司献上,个中奥妙还须曼舞司掌舞亲自向陛下解释。语毕便传唤曼舞司掌舞白悠函上殿觐见。
什么!?那岂不是比我大不了多少?凤卿不等母亲回答,惊讶地插话道。皇上?皇上您说什么啊?臣妾……臣妾是在侍奉您啊!搞不清楚状况的椿嫔不明白为何转瞬间皇上的态度就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流苏,你可知错!秦殇语气中暗藏怒火,一旁的青芒则以喝水掩饰自己内心的得意,她此时正庆幸青雨及时逃回来报信让她有机会先下手为强。云舒确实是青衣阁成员,原名青云;而云舒的贴身婢女雨珠其实也是阁中之人青雨的化名,只是流苏揭露了青云的身份,却忽略了青雨,这才让青雨逃过一劫。公主,你看这花儿开得多美、多香,奴婢陪您再四处转转吧?智惠扶着李允熙的手,智雅在一旁打着扇子。
那个素色的身影是锦瑟居的宫女紫薇,她眼尖先看见了闯入的津子,于是高声问道:来者何人?怎的藏头露尾,还不上前拜见!虽然不指望皇后会长久失势,但是本宫也没想到她会如此迅速的就翻身了。皇后果然是皇后,手段就是高明!徐萤还是勉强喝了一口茶,又叹息道:现在又有这么多怀孕的妃嫔,当真是令我烦心!唉……现在唯一让我感到安慰的也就是璎平的病有了起色。端璎平虽然生下来就是盲的,但是原因主要还是胎儿在母体中中了毒,与先天不足导致的眼盲还是不同的。万朝会期间在血鸳鸯姐妹的对症治疗下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效果,他现在已经可以模糊地辨别色彩了,这让徐萤燃起了完全治愈儿子的希望。
诶?你已经知道啦!你怎么会知道的?我这可才拿到的证据啊!子笑惊讶于阿莫的消息灵通和行动迅速。千秋殿祭典结束的同时,法华殿里的祈福也接近尾声。为首的太后身着玄底金银缫丝飞凤凌云纹吉服,手里拿着一串紫檀念珠,虔诚地闭目默默念唱经文,虽然祝祷已经持续了近四个时辰,但是太后稳稳不动,其他人更不敢叫苦。跪坐在太后下首的是淑太妃,淑太妃闺名王玉漱,高祖皇帝淑妃,其幼弟王祖德乃当朝户部尚书。王玉漱此时觉得自己的腰、背都酸痛不已,腿也坐到麻木得没有知觉,看着眼前腰背挺直的姜枥(太后闺名)王玉漱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已是知天命之年,哪里受得住这等辛苦?可是,上天何其不公,姜枥不过比她小了两岁,可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比同龄人好上许多。所谓相由心生,就连容貌都年轻得不像过了不惑之年。正当王玉漱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枥太后的贴身宫女霞影嬷嬷从殿外进来禀报千秋殿那边的祭典已经完毕,法华殿这边也可以结束了。姜枥点点头,示意主持祈福礼的无瑕真人,无瑕真人便宣布礼仪完成,大家可以自行离去了。
椿嫔,我……不怪你。你快别哭了,瞧瞧你把我的胸口都哭湿了。李书凡体贴地替椿嫔抹了一下眼泪。子墨懒懒地抬起身向阿莫的方向看去,惊讶地发现阿莫手中拎着一枚象牙浮雕护身符,她下意识地去摸枕头底下,果然她的那个不见了。当下便坐起身来焦急地向他讨要:快还给我!
哎哎哎!我忘了,主子刚才说了,如果走散了就各自回府,不必互相寻找,省得又错过了。子墨没办法,为了摆脱这个小魔王她也只能撒谎了。她伸手去够仙渊绍手里的匕首,却被仙渊绍躲开了,子墨不服道:那是我买的,还给我!原来是这样。也不是什么大事,借给你便是。只是你要保管好这锦瑟,这可是母妃生前心爱之物。端禹华喊来小厮带她去取琴。这张锦瑟是靖王母妃的陪嫁,先帝和母妃过世后,此琴便一直藏于墨韵斋中。据说它是已故的制琴名家周大师生前最后的作品,无论是琴的材质还是音色均属上乘,千金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