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到这里,曾华突然不语了,站在那里好像在想一个很深奥的问题,而旁边的众人却大气不敢出,都在诚惶诚恐地回味着刚才听到的一切。张太守禀报道,邓、隗叛军只是在晋寿郡边境外晃了一下又退回梓潼郡去了,根本没有再北上一步了。他现在正密切关注着叛军的一举一动。车胤说的是晋寿太守张寿呈上来的报告。也难怪,在蜀中威名显赫的曾华没有从梁州下来,邓、隗二人已经是烧香拜神了,怎么敢没事还来招惹他呢?所以连梁州晋寿郡一步都不敢踏进来。
哦,众人恍然大悟,难怪头人老爷们一说起这位曾大人就睡不着觉,他们跟着成都作乱,这曾大人不就是他们的克星吗?御使俞归尝示天恩于武都氐王杨初,其意动,遣使来称籓。路梁州南郑,明王宴之。席中使节言初求为使持节、征南将军、雍州刺史、仇池公。明王忿,驱其回仇池。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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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曾华可不愿意轻易放手,留下一千飞羽军协助白兰校尉续直开始整顿白兰部,一边分户编制一边开始向西迁移,目标是曾华预定的白兰地区(今青海西部柴达木盆地和格尔木市)。说曹操曹操就到。乐常山刚提到魏兴国不过一柱香的工夫,魏兴国就兴冲冲地跑来了。
周抚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永和)三年四月间,交州日南郡(治今越南顺化)太守夏侯览贪纵,侵刻胡商,又私吞船料货物,于是诸南国怨愤。林邑王(今越南岘港)文乘机发兵陷日南,杀夏侯览,并数寇九真等郡(治今越南清化)。桓大人既然都督广、交州军事,自然要平定这乱党贼子。所以希望表我为广州刺史,监广、交州军事。几个月下来,所有的羌骑都知道了,这位治军极严、赏罚分明的都护大人不但能给来富足,也会带来死亡。而且羌骑们更知道了,这位将军对这三万羌骑上下没有什么不知道的。所有羌骑都是混编的,除了书记官谁知道旁人中还有多少人是将军的耳目。有少数不堪森严的羌人刚刚聚在一起,还来不及合计什么大计就被一窝端,然后被乱马踏成肉泥,而其家人也被定为罪属剥夺了牛羊、牧场,发配给军中服劳役。
司马昱奇怪了,有什么喜事?虽然桓温西征成功,朝廷又重得益、梁、宁(现云南)三州,兼有前蜀、吴两国之地,实力大增。重新北伐,收复故国的可能性又多了几分。但是上游的桓温势力也水涨船高,已经有当年王敦以上游之势凌践朝廷皇室的苗头了,这才是现在最岌岌可危的,如此说来,西征大胜又有什么好喜的呢?曾叙平不但利用朝廷扶植他来牵制我的意图,也充分利用我联合他来抗衡朝廷的想法。由于这样,朝廷和我对他是要人放人,要粮卖粮,丝毫不敢怠慢,结果不到两年时间就让曾叙平把梁、益两州经营得如铁桶一般。的确,要是说到经营地方,朝中上下没有一个人及得上这位曾叙平,现在不要说朝廷,就是我这个临近梁、益的老上司也是一点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曾华停了一会,突然继续转问道:你为什么会熟悉仇池武都的地形底细的呢?还没等卢震等人反应过来,一个更大的声音响彻整个马街要塞:晋前军将军、上庸太守甘奉命取关中!降者免死!
曾华接着下令道:将这陈府上下好生厚葬了。姜楠,你带一厢飞羽军将那六千俘虏和那两个姓石的禽兽统统带过来。曾华盯着被自己勾起伤心往事而万念俱灰的笮朴,突然问道:素常难道不想回天水故里了吗?就永远这样做一个孤魂夜鬼吗?
在安置迁民的一、两个月中,曾华和梁州各级官员最重要的就是统计户籍,丈量土地。最先得出的人口数据让曾华吓了一跳。初、沿分为武都老氐王长、次子,及氐王年衰,互争宠于驾前,暗损彼者于身后。绪为氐王堂弟,颇为信任,引为心腹。数述初之孝悌贤良,颇动王意。及秋肃围猎,沿武艺过人,猎物众多,冠绝超群。绪暗言氐王曰:沿暴虐,恐以野物猎兄弟。氐王乃定初为世子,使沿以镇东将军出镇下辨。
拜见大人!在内定下来的西征先锋曾华同志准备回当阳纠集人马的时候,桓温却派人来请曾华过府一趟。老板发话了,曾华自然要屁颠屁颠地跑来应差了。司马昱听完之后不由地更加郁闷了,一个志向高远的桓温已经让他的一颗心提在了半空中,再来一个志向更加高远的曾华还让不让人活了?不对,刘真长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难道另有玄机?司马昱隐隐觉得问题所在了,但是一时半会却无法寻到,不由恭声问道:还请真长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