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可能有些绕嘴,简单点形容就是,2号坦克大明帝国装备了2700辆,2号突击炮、2号架桥坦克、2号榴弹炮等武器装备,大明帝国差不多装备了2100辆那么多。更可怕的是,更多的坦克正在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装备到大明帝国的各支军队之中。那名少佐听到了大明帝国的中尉这么说,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看着远处那些躺在地上没有人看管,还在出轻微呻吟声音的伤员,心中的伤痛是无法言表的。可惜的是作为一名俘虏,他没有权力要求太多的东西,尤其是当胜利者决定不施舍什么彰显仁慈的时候。
加上辽北军的通信水平还没有强大到给每个路障哨卡都提供连通到司令部的电话,所以一直到这些汽车开进王甫同的司令部大院,这位辽北军的司令才知道来自京畿方面的贵客已经到了。他在南方的丛林还有山地拥有着非常丰富的反游击队的作战经验,也因为见惯了对付游击队进行的屠村甚至屠城的报复行动,司马明威有着非常狠辣的对付敌人的手段。中国有一句古话叫慈不掌兵,司马明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可以对自己的将士慈祥一些,可是对敌人从来都是如同寒冬一样冷酷无情。
小说(4)
久久
说起百万难民这件事,就要从金国在战争后期进行的百万大军动员说起。这个近似于自我毁灭的命令,是希望转嫁大明帝国坦克部队带来的装备碾压优势,用人数上的优势弥补自身装备上的不足。虽然这种想法在一定程度上,符合金国当时的国情,却也从另一方面,埋下了失败的种子。两个人这么一站出来,其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马上要站出来对王珏动手的那些大臣们,很快就看出了现如今的形势。他们很快就放弃了攻讦王珏的原定计划,开始力保起王珏的人。跟在何禹希身后站出来的第三个人,同样非常有分量,竟然是工部的尚书大人,周飞熊周大人。
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为了实现大明帝国先南后北战略,在辽北安排了一个庸人王甫同的老人,会在临终之前的几天依旧在安抚旧部,为大明帝国的新军采购铺路——这位老人闭上眼睛断气之前,说的不是瓜分财产,只喊了模模糊糊的两个字:锡兰!这个退一步的建议是美国人想到的一个折中办法,他们在各退一步这种折中方案上有着天生的思维优势。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国家的内在性格,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能够在正面取得如此巨大的胜利,一方面是明军投入的部队同样是强悍的主力精锐,另一方面也确实动用了更先进的武器,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日军现如今兵败如山倒,后面很多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驻守兵力了,所以明军也就没有遇到纠缠和抵抗,拿出了他们擅长的快速突击战术,向着日军纵深挺进。可是就在他在辽东经营出了一片天地,让叶赫金国成为大明帝国的心腹之患的时候,冷不防大明帝国振作了起来,在辽东打赢了一系列的战争,让日本辽东部队黯然退场。这也给上杉安达的执政留下了污点,让他这个首相在面对天皇陛下的时候坐立不安。
不行!出乎王珏的意料,邵天恒立刻就拒绝了这个看起来很公平的提议,不过他说出了一个让王珏认可的原因,是一个很幼稚但是很让王珏欣赏的原因它是我们两个人的一切!所以我不同意你拿走它!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我甚至愿意用生命赔偿你,可我不愿意自己的妻子丢掉她最后的希望!他只手压着胸前挎着的新式的32式冲锋枪,脚深脚浅的在河水里跋涉着,身边跌倒的友军,被他伸手拉起来,绕过了具尸体,他终于现自己的小腿露出了水面。他前面有个已经积满了河水的弹坑,里面密密麻麻的爬着至少2o名吓得魂不附体的大明帝国士兵。
然而这一次,他们两个家伙同时出现在了一个方向上!那这是不是说明,大明帝国的进攻方向已经确定了下来,而且概率高达百分之百……好吧,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认,但是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九了吧?在莫斯科公国的战略计划里,南面的奥斯曼帝国,才是他们砧板上那只待宰的羔羊啊。冷笑了一声,弗拉基米尔七世打定了主意,才开口安排道:安排时间,让奥斯曼帝国的特使来见我吧……我们两国之间,当然要签署一份互不侵犯条约才行!
说到这里,邵天恒也发现自己说的话老人家并不爱听,于是摇了摇头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话,改口郑重的说道要是雨忆来了,一定不会说这么混账的话。我父亲走的早老师您一直看着我长大,等我从京师回来,请老师您去造这世界上最好的发动机,我和雨忆继续给您当学生,打下手!陈昭明这个家伙真是深藏不露啊。我推荐他的时候,还真没想过,这家伙能在这个职务上,做出这么一番成绩来。王珏想起陈昭明建立这个装甲部队研究办公室的规章制度的时候,处处透露出来的新军内的那种干练的风格,脸上挂满了欣慰的笑容。
我还是没听明白二位说的内容,你们是想告诉我说,如果采用你们生产的发动机,大明帝国的飞机就可以飞出这个世界上最快的飞行速度,装载更多更重的货物,飞到更远的地方?王珏皱着眉头,开口问了他的第一个问题。他无法相信自己面前的两个还很年轻的夫妇,能够生产出一种颠覆性的动力设备。他甚至觉得对方有些夸大其词,心中不免有些厌恶。朕乃天子!外面的人会遭到天谴的!天雷!听朕的命令,劈死这些造反的混蛋!劈死他们!劈死他们九族!哈哈哈哈!谋权篡位的叶赫郝哲看着天花板,一边拍手一边高声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