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后再能为朕孕育嫡子,那是再好不过了。太后她老人家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端煜麟的目光灼灼恰当地掩饰了内心的冷笑。本宫倒不怕那些宵小背后阴损,只怕被皇上听了去惹了疑心!你也知道皇上多疑,即便眼下不信,难保传得多了、久了便也就信了,到时候咱们犯的可是欺君之罪了!李允熙总是觉得心里不安,而这种不好的预感就快被证实了。
渊绍,我曾是鬼门中人的事,必定瞒不了皇上。说不定明天一早,皇上就要治我的罪了……子墨不怕死,但是她害怕离开爱的人、离开好不容易才拥有的温暖的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现在,她又更多了一个牵挂。渊绍话没说完,便被面红似血的子墨拧着耳朵臭骂一顿: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久久(4)
久久
办法不是没有,就是看妹妹肯不肯帮本宫一个忙了?紫霄略带深意地看着她。蒹葭进来先向皇后请安,再与妙青相互见礼。妥帖周到,无处指摘,她是继妙青之后凤舞有意栽培的第二人。
权力!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是随心所欲的保证!有时候要想实现自己的私欲,就不得不依赖上位者的权力。端祥竟然开始有些明白,为何朝中总有一些结党营私的官员了。凤舞实则无奈: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要这样撒娇耍赖么?快起来。凤舞替凤卿擦了擦眼泪,语重心长道:卿儿,别怪姐姐狠心,本宫也是想让你长个记性。你在本宫面前耍横,本宫尚且容你;有朝一日,难不成你也要皇上、太后面前耍威风?到那时,皇上和太后又能不能容你?
总算支走了喜冰,阿莫松了一口气,转头和子墨说话:子墨,你要不要跟我们走?朝廷知道了你的底细,事后是不会放过你的。阿莫还对她抱有一丝奢望。小主,是奴婢,慕竹。慕竹将迷迷糊糊的谭芷汀扶起来,向床铺走去:小主怎么睡这儿了?天色不早了,奴婢扶您到床上休息吧。
大人,我求求你快跟我走吧!我家小主的病等不得啊!香君急得头顶冒汗,眼泪也快要逼出来了。到了晚膳时间,躺在床上的邓箬璇已经吐了过好几回,此时的她真真正正展现出一股病弱的柔美,前提是你忽略她那双燃烧着烈焰的眸子。
一时被太子丰神俊朗吸引而怔住的徐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给太子行礼:民女徐秋拜见太子殿下!按规矩,承宠之后的妃嫔翌日是要到凤梧宫给皇后请安的,罗依依也不例外。为了表示对皇后的尊重,罗依依特意选了昂贵且奢华的衣饰——一袭金丝兰纹昙花雨丝广袖叠仙裙衬得她清丽脱尘;垂鬟分肖髻上镶珠鎏金蝴蝶蓝菊华盛鲜艳夺目,一侧插着云鬓花颜金步摇,另一侧饰以金累丝水晶雏菊掩鬓,端的是温婉惊艳柔弱扶风。
凤舞再一次难受得呕吐起来,根本没吃半粒米的她吐出来的尽是些酸水,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齐齐呕出般的痛苦。吵嚷什么?蝶美人的症状分明就是过敏了,擦些药就好了。那边的柜子里有一瓶‘玉露霜’,你拿去给你主子擦上就好了。话毕还做了一个别来烦我的手势。
子墨,你没事吧?你疯了,招惹他干什么?阿莫紧张地将子墨上下检查个遍,发现没有伤口才松了一口气。故此臣妾答应了淑妃搬去京郊行宫养病的请求。凤舞话音一落,端煜麟放开她的手指,不解地看着她。凤舞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京中气候渐渐转凉,只有行宫温泉附近温度适宜,正适合淑妃养病。并且此次南巡短则也需要数月时间,所以太医院里的圣手也大多随驾了……在这种情况下,臣妾认为还是将淑妃安置在利于她病情的地方比较妥当,皇上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