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杨初堂叔的杨绪,是被信任的一名心腹,受命管辖统领山下养马城的一千仇池军。但是杨绪可没有那么好的精力去整顿军队,力挽狂澜。前日,武都北边一名氐人小头领为了巴结杨绪,派人来捎话说愿意将自家女儿献给杨绪杨大人。他娘的,有什么好的,这样下去老子要卖儿子才应付得了。略阳郡氐人吕采忿忿地答道。
看着六十余人千恩万谢地走出大帐,曾华不由和笮朴相视一笑,难得微笑的笮朴接着说道:大人,该是接见那些羌人头领了!果然都是人中俊秀!范老大人你有福!这次开口说话的是刚才一直在旁边观察的车胤,他笑眯眯地看着范贲和曾华,朗声说道。
四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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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两日,俞归一行刚来到西城东门外,便看到一支军队约上千人,雄纠纠、气昂昂地从西城东门开出,沿大道往东而去。还没走过来,就听到前面打头的军官把手一招,举旗的旗手把旗一摇,整齐行进的队伍顿时吼出一阵整齐的歌声:杨、萧的急报被送到曾华的手里,却被顺手丢到一边去了。当时的曾华正在加紧训练自己的梁州军,预备镇压新政施行时遇到的反对,所以不愿意轻易出兵南下。再一个原因他不希望益州在自己完全掌握梁州之前就安定下来了,乱就乱吧,反正有周抚父子和杨、萧二人南北呼应,总不会让那些成汉复辟分子翻了天。
曾华点点头:不是我放心不下,而是这关系到我梁州三千健儿的性命!不能儿戏。过了一会,曾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我必须要冒这个险,如果有了什么意外,我就同他们一起折在这里。听到这话,桓温刚才已经很轻松的心现在一下子又犹豫起来了。毛穆之和周抚接连来要自己把长水军重新编为前军先锋,这说明这两人对眼下的战局有一些担忧,但是真要是把长水军转为前军,那么其它大部的随官将领可就不答应了。
这话要从吐谷浑第二代可汗吐延说起。在咸和四年(公元329年),吐谷浑的第二任可汗吐延继承了老帮主,也就是他爸爸的位子之后,发愤图强,四处吞并羌氐部众。后来一直打到白马羌的地盘来了。白马羌的老大,昂城(今阿坝)羌酋姜聪不堪其扰,假装降服,在宴会上设下伏兵,一刀刺伤了吐延。吐延在护卫的保护下逃回了驻地,刚嘱咐儿子叶延要速回白兰地区(今青海巴隆河流域布兰山一带),收拢部众,以免被众羌人群起攻之。交待完遗言没多久就是死翘翘了。自言自语到这里,曾华突然不语了,站在那里好像在想一个很深奥的问题,而旁边的众人却大气不敢出,都在诚惶诚恐地回味着刚才听到的一切。
曾华回忆起邓丽君唱这首歌的曲子,默默背诵了一遍,然后开始拉琴了。在琴声中,曾华黯然惆怅地唱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怎么回事呀?这两位守兵和他们不远处的同伴一样,在临死前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
陨石和长箭矢就集中在前军一个局部区域里,顿时将这附近上千数百赵军军士杀得惊叫连连,赶紧四处逃散,离开这炼狱一般的地方。最先动手的是最先和蜀军相碰的徐当,只见他双手一抖,陌刀左右一抡,顿时将将两名呐喊冲过来的蜀军军士劈成四截,而且上半身被拍飞之后,下半shen还喷着血沿着惯性往前奔了几步才骤然倒地,血腥的场面让许多人终身难忘。
紧跟在后面的是红星军旗,还有高呼着必胜的一千名第一幢军士,如决堤的洪水,又如午夜的滚雷,势不可挡地冲进江州城。江州全城彻底沸腾慌乱了,而长水军第一幢直取刺史府,第二幢直取府库粮仓。一路上杀声震天,火光四起。惊慌失措的江州军民怎么也搞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他们从四处响起的喊杀声明白现在有晋军杀入城里,江州已经失陷了。范贲临别时曾经对范哲说过,一旦得知自己被拥立,马上去投奔汉中曾梁州,因为到了那个地步全天下只有他能维护范家了。
曾华将错就错,把这三千河湟羌骑和五千飞羽军混编在一起。分成八营,并补了一直表现优秀的姚劲,当煎涂和巩唐休分为营统领。三千河湟羌和五千原奴隶羌人混编在一起,他们可丝毫不敢瞧不起这些很低贱的人,一来这些奴隶羌人中有一部分原本都是和他们一样是普通羌人或者还是中小羌人首领的儿子,后来都是吐谷浑的祸害才成了奴隶,二来六十余招募他们来的人告诉过他们,这些飞羽军曾经将白水源一千五百户吐谷浑部杀得一根毛都不剩,到了慕克川更是大杀四方。一个个不但都是曾大人的心腹,而且都不是善茬。所以河湟羌人对原来的飞羽军带着一种敬畏、甚至羡慕的心情,所以这次融合也比较顺利。他抬头看了看天,没有月亮,真是月黑杀人夜,听听周围,山风正急,正是风高放火天,今天老子不杀你个满堂彩,就对不起这六十三名掉下悬崖粉身碎骨也不愿啃一声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