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新人拜堂之后便早早离去,借口自然是永远也看不完的折子。回宫的路上端煜麟靠在车厢内的软垫上闭目养神,方达跪坐在一旁为皇帝捏腿解乏。轻纱,你这样帮我,就不怕莺歌她们为难你?她明显地感受到莺歌对她的敌意。
晚上水色的演出得到了满堂喝彩,更有几位雅间里的客人想请水色陪酒助兴,但是都被水色一一拒绝,她是坚持只卖艺不卖身的。季夜光掩嘴一笑道:仪妹妹何必羡慕熙贵嫔?皇上赏你的奇珍异宝还少吗?怕是旁人羡慕妹妹你才对。况且宠爱与否也不是单看赏赐多少的。走,咱们去那边看看,秋海棠开得很好看呢。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走凤仪,李允熙的脸色当下便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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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替朕拟一道旨意,追封澜贵嫔为昭仪,以昭仪之礼厚葬;并追封七皇子为忠郡王,允之与其母同葬吧。端煜麟想一个人静静,有些事他必须得好好想想。与此同时,先于津子一步离开曼舞司的南宫霏却独自一人来到了靖王在宫中的落脚处——墨韵斋。
不过是崴脚而已,矫情什么!李允熙想了一瞬,当即决定:反正也是无聊,走,咱们去‘探病’!李允熙想什么做什么,真的去跟贤妃请退:嫔妾想去探望一下金蝉公主,今日游园唯有她不能成行,一定很寂寞。嫔妾想去探望一下,还望娘娘允准。呸,少拿本姑娘寻开心!我这次来可是有新发现要禀报主子的,既然主子不在我就说予你听,你再替我转达吧。于是子笑把她发现沈潇湘与方斓珊之死有关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阿莫听。阿莫听完却完全没有惊讶的表情,似乎他早就知道了的样子,而事实上阿莫的确早已知晓其中原委。
护卫模样的女子……可是那个名为梨花的句丽女护卫?凤舞还记得有这么一号人。萨穆尔莞尔一笑以行动回答他,她摆动着背上的蝉翼在火红的美人蕉中翩翩起舞……连萨穆尔自己都没发觉,此刻她的眼中闪烁着爱恋的光芒,脸上的笑容也比这美人蕉更艳丽三分!她也完全没有想过,在一名萍水相逢的男子面前毫无顾忌地跳舞,本身已经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了,可她真的为他这样做了。
夏槐殷不敢贸然奏报圣上,于是先去找了太子商量此事,太子当即便召来林江问了个清楚。林江一开始还遮遮掩掩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在太子的威逼下终于说出实情,原来他是因为参与了醉生坊的地下赌博输光了本钱还欠了债,所以才不得已向上司借钱的。并且经林海透露,此次最大的庄家正是礼部侍郎吴孝传,他利用职务之便开设赌局牟取暴利。小孩子总是比大人们自由得多,石榴和樱桃顺利地找到了子墨所在的位置并拉着她不放:子墨姐姐,你还记得我们吗?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们?石榴和樱桃一边一个抱住子墨的大腿,仰着可爱的小脸问道。
子笑的手掌离他的唇瓣不过一指之隔,秦傅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指尖,告诉她他已爱慕她多年,他想娶的人一直是她!只有她!可是对着子笑水波漾漾地明眸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秦傅很后悔,他恨自己的懦弱,为何不敢早些对她表明心意?若是在她入宫前就像她坦白,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快别这样说!你有你的苦衷。况且我这不是好了么?婀姒挡住他的嘴,不许他责怪自己。她靠在他的胸口摆弄着他垂至胸前的头发,然后又把自己的一缕秀发与他的缠绕在一起,打了一个结。
端煜麟出了明萃轩的门,便吩咐方达明日一早传旨漪澜殿,改苏涟漪封号为舒。方达有些奇怪,这好好的怎么想起改封号?定是澜贵嫔与皇帝说了什么,而且看皇帝此时已无笑意的脸,就知道他心情必然不太好。于是方达便斗胆问了一嘴:皇上不高兴?因为改易封号的事?凤舞的曲子才弹了个开头就戛然而止,她放下月琴端起牛乳茶一口口饮尽,末了深深叹出一口气。
李婀姒不愿让他担心,只摇头说没事,可是端禹华岂是能轻易糊弄的?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婀姒才吐出实情。原来婀姒为了避宠,一直在少量服用一种可以使身体虚弱的药物。她不敢向宫中的太医讨这种药,只能派琉璃出宫请本家一位已经告老归家的前太医配药。当天下午李姝恬艰难产下一名女婴,徐萤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松了一口气;李婀姒第一时间赶去陪在堂妹身边;而皇帝在初始听说恬嫔发作时,有过考虑取消温泉之行,但是一听说生的是个公主便还是决定翌日按原计划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