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是‘粗服乱头’了吧?李姝恬看着漂亮的自己心情也不由得明亮起来。因为得罪了皇后娘娘被禁足的慕竹已经心惊胆战地挨过了二十余天,每每不经意与菱对视巧时,她总觉得菱巧眼神诡秘。做贼心虚的慕竹开始时时注意菱巧的一举一动,防贼一样的盯着,竟不知道她俩到底是谁在监视谁了。
正是鸿胪寺少卿白月箫。白月箫为人忠厚老实,没什么野心,但是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只要皇后对其施予恩惠,相信将来必会对皇后和晋王忠心不二。午膳时辰已到,飞燕先将冷盘、水果一一摆上餐桌,现在就等着皇上一到就可以上其他的热菜了。韩芊羽望眼欲穿地等了半个时辰,等到的却是皇帝跟几位大臣还在商议万朝会的事项而分身乏术的消息。特意让方达来通知一声,午膳他来不了了,如果晚上得空他会来看公主,如果不得空便派人在晚膳时将公主接到御书房给他瞧瞧。
伊人(4)
麻豆
然而月国的王储金虬却不肯善罢甘休,他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奋力一搏!于是在酒热正酣之时再次提起求亲之事:启禀陛下,臣下仰慕大瀚公主已久,月国愿以万金之数为聘求娶!还望陛下成全。这也是父王的愿望,父王还说如若陛下应允,月国还愿为大瀚培育良驹。月国虽然矿藏丰富,但是其他自然资源匮乏,生活物资主要依靠从大瀚进口。如果能成为唯一一个尚大瀚公主的国家,相信在今后的贸易往来上,大瀚就会看在这层姻亲关系上大开方便之门。而月国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他们最富有黄金和宝马,何乐而不为呢?她?是你朋友?桓真仔细瞧了瞧宫女打扮的子墨,感觉眼熟的很,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于是直接问子墨:你是哪里当差的?咱们以前见过吗?
晚膳端煜麟准时驾临明萃轩,方斓珊携宫人在门口跪迎。端煜麟下撵来到方斓珊身旁将她拉起,爱怜地道:今日你生辰,不拘这些礼仪了。说着一路牵着她的手进了殿内。靖王也在今日的祭天大典之列,典礼结束后顺理成章地又被皇帝留宿皇宫,依旧被安排住在远离后宫嫔妃居所的墨韵斋。端禹华从袖囊里拿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后从中取出一只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自中秋之夜后再没见过李婀姒,这个掩鬓也一直没机会还给她。端禹华自嘲地笑了,亲王与后宫妃嫔见面的机会本来就少之又少,很有可能再也没办法将这个物什还回去了。也好,就当留做纪念,端禹华将掩鬓放回荷包里收好。
当年江湖中有一个全部由女性组成的帮派叫做残羽阁,帮派最初只是收容一些身世不幸或遭遇磨难的无家可归的女人;可是这样一群弱势女子难免遭人欺辱,后来阁中女子逐渐开始修炼武功以自保;再后来她们的势力越来越强,便开始干一些赏金猎人的差事来赚取维持帮派的费用;直到六年前残羽阁阁主之位易主,新任阁主武功高强、行事狠辣,她将残羽阁更名为青衣阁,更名后的帮派最终彻底沦为一个杀手组织。而这个组织唯一没有变的就是她们的标志性图腾——残翼青羽蝶。郑姬夜要在佛前诵念祝祷一阵,怕慕竹等着无聊便许她先自己去附近转转,半个时辰后再回来接她。慕竹也不愿意跟个不伦不类的道姑默然相对,于是便到法华殿附近的奇峋园散步。
年轻时处处与她为难,无非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现在我们都老了,你们都不在身边了,还继续争下去又有何意义?虽然姜栉已经五十岁了,但是身着乌金云绣装的她却依然气质出众。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行了呢?温颦疑惑,韩芊羽得的是疯症,又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怎么突然就要死了呢?
端沁不顾礼节将喜娘、嬷嬷等人统统赶出房门,来到桌边斟了两杯酒,自行饮下一杯将另一杯递给秦傅说道:这杯是我敬驸马的,今后麻烦驸马关照了。慕竹也膝行到皇帝跟前补充道:启禀皇上,奴婢慕竹,是淑妃娘娘的贴身侍女。自春季以来娘娘病情就有加重之势,这期间一直服用太医院改良之后的药,刚开始效果还不错,可是后来慢慢就不那么管用了,娘娘便开始咳血。娘娘不愿给人添麻烦,总是忍忍就过了,这几日即便是加大了药量,依然是无济于事。娘娘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说完便痛哭出声,可是她的眼泪一半是出于愧疚一半则是出于后怕。
皇上可别夸他,这么小就听惯了恭维话,长大了有人稍不顺他的意就要闹脾气可怎么好?洛紫霄看着疼爱儿子的皇帝幸福地微笑。与王兄依依惜别的藤原椿注意到,金虬礼貌地打断了冯锦繁感怀,扶着她的手臂一同上了车撵。
哈哈,瞧你说的,我是驸马的侍卫也是秦府的旧仆,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阿莫拱手向仙渊绍致礼。本宫害死澜贵嫔的谣言已经传遍前朝后宫了,这明摆着是有人要栽赃嫁祸本宫,本宫不能坐以待毙。皇上那边没动静就说明还没人能举出证据证明她是凶手,凤仪必须先下手为强,争取到皇帝的信任。只要端煜麟肯站在她这边,她就一定能洗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