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清泉知道卢韵之有心收服甄玲丹,倒是不愿为难他,可是他性子较直,白勇故意宽松捆绑甄玲丹,龙清泉却在领着甄玲丹下车來到中正一脉宅院附近的时候,特地紧了紧绳索,唯恐卢韵之说自己办事不利,抢了卢韵之松绑的戏份,当龙清泉醒來的时候发现,卢韵之就坐在他的榻前,手中还拿着一本书,看的正入神,龙清泉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见卢韵之从桌子上拿來一碗水,递到他面前说道:喝点水再说话。
看似落了下风实则面色入常的程方栋此刻也是油尽灯枯,他未曾想到韩月秋的御火之术修炼的如此精妙,自己的灵火奈何不得他,身上的毛发渐渐有些弯曲,显然是被韩月秋的御火之术高温炙烤所致,看來蓝色的灵火已经势弱了,丝毫不能保护住自己了,朱祁镇本來兴高采烈的,可是一听这话眉头皱了起來,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沒有,我们两兄弟之间隔阂太深,一时间难以化解,加之他现在身体不太好,我不想刺激到他,他不仁但我不能不义啊。
成色(4)
吃瓜
程方栋满意的笑了,轻轻地说道:先把我的新牢房准备好再说吧,问句題外话,你就不怕你把我放出去后我不杀韩月秋,反倒是跑了或者联合韩月秋來对付你吗。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传闻陛下重情重义,果然如此,说起御弟來,朱祁钰也曾叫过我御弟,哈哈,今日是大喜之日,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是朱见深的亚父和师父,这个御弟称呼我就安心收下了,陛下忙吧,我先行告退。
朱祁镶却对此并不看好,他对朱见闻说道:卢韵之已经对我父子二人不放心了,如此兵马重任怎么会交给我们,两湖之地失去了还可以夺回來,但是若是让咱们和甄玲丹在一起,那岂不是放虎归山,你好好想,现在虽然我们已经落寞,但是年老的老虎永远是老虎,而不是花猫,养虎为患的事情换谁都不会做的。当然如果只有单纯的命令,那是不奏效的,卢韵之的第二步则是声称來做生意的一切欢迎,大明不干涉瓦剌的朝政,但是若是有部落敢來掠夺,那大明就要插手干预了,拉一帮打一部,支持掠夺部落敌对的部落,灭了他们,
当卢韵之率众围聚九江府之前的时候,五丑脉主感到了大事不妙,为何早该到來的援军迟迟不到,于是深夜亲自前去探查,发现己方援军已被全歼,而京城來的主力部队早已兵临城下,于是也不回城通报一声更不会指挥坚守城池,只是不停地抽打马匹,匆忙向着甄玲丹大军所在奔去,卢韵之亲自挂帅打九江,那九江还能坚守多久呢,好消息不断传來,接连攻克的城镇,许多兵不血刃的战斗,让朝廷的军队信心大振,不再畏惧甄玲丹的部队,此时的卢韵之率部正赶在路上,看到军报眉头紧皱,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太对啊,这仗打得有点太简单了,甄玲丹不会让朱见闻这么快吞下的,就算吞也要扎他一嘴血,不好,贪功冒进,可能是计,白勇何在。
传令的人答是退了出去,众大臣激动万分,大声叫嚷着:看,蒙古人也不行,现如今得看咱们朝鲜出兵,如此一來才能平定天下了,朝鲜一出天下谁与争锋。过了许久,前去请蒙古使臣的人还沒回來,蒙古使臣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前來跪拜自己,李瑈又一次皱了眉头,刚想派人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见外面跑过來一个将军,面色惨白的对李瑈跪拜完了之后说道: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卢韵之快步走向甄玲丹,甄玲丹还在吃惊之中,他哪里知道梦魇和卢韵之的这通事情,更被刚才梦魇和龙清泉的过招给镇住了,这不是人的斗争,是天人的戏耍啊,
在陆成的带领下,九江城的守军扔掉了兵器束手投降,朱祁镶和陆成自缚着被押送到了甄玲丹面前,甄玲丹笑着替朱祁镶和陆成松了绑,然后抱拳说道:统王殿下,沒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想到以前一起在于大人门下效力的时光真是感慨颇多啊。可是一旦上了伐明大军的船,他们就要严格的遵守军令,虽然各部首领各怀鬼胎,但是有孟和镇着沒有人不服从命令,蒙古人体格彪悍抗击打能力极强,而且他们很是冷漠,对敌人是这样的,对身旁的战友也是一样的,通常明军冲锋若是伤亡过大,就退下來了,因为看到周围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军心就倒了,这仗也就沒法打了,
石彪带领着一万骑兵,左突右撞所到之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马刀砍卷了,长剑折断了,箭羽射完了,石彪拿起了自己最得意的战斧大喊道:兄弟们,跟我冲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清醒后龙清泉才恍然大悟,上次自己服用回天丹只是为了尝试,并未经历过搏斗,而这次则不同,经过了剧烈的运动,所以回天丹的副作用也就加倍,多亏了有了王雨露在才让他这么快的复原了,所以龙清泉对王雨露颇为感激,
众人齐声叫嚷,他们虽然有些惶恐但又有了一丝兴奋,他们已经不是那些纸上谈兵之人了,每个人在之前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中提高了自己的术数,各个都成了真正的高手,或者说是杀手,阿荣见卢韵之声音一顿,接口说道:我明白主公的意思了,劳赏随着日久越來越多人们皆大欢喜,要是越來越少就会滋生抱怨,或许会因此心生间隙,时间更不能拖延,一旦拖延诚信就有问題了,咱们对军中成员的控制,既有钱的利诱,威名的震慑,更是有一起血战沙场的兄弟之情,言出必行这表示我们不容置疑的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