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答曰:事已至此,若是再去投靠卢韵之,已是不可能,怕是我们沒有走出于谦大营就会被碎尸万段,但是于谦和卢韵之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还未可知晓,我们还是做两手打算为妙,凭我和卢韵之的关系,我相信他一定会见我的,我就说父王您被宵小蒙蔽,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才投入了于谦门下,然后我们结成密盟,送些于谦这边的军机给卢韵之,声称在于谦营中作为策应。方清泽和卢韵之面面相觑,顿时觉得有些心燥口渴心乱如麻,刚才是什么力量推倒的灵位呢,是风,如此大的风不可能感受不到,那是石方的灵魂,这就更不可能了,石方已被永刻中正,更何况他们从小就是与鬼灵为伍,真若是显灵那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白勇倒也不是太失望,侧头对身旁的龙清泉说道:清泉啊,一会儿你带两千骑兵精锐,只奔甄玲丹而去,记住最好生擒,主公想收服甄玲丹这员大将,当然你变通一点,别伤了自己,实在不行的话该下死手就行,这个甄玲丹原本是天地人生灵一脉的脉主,想來也有些本事,不仅仅是个好统帅那么简单,反正切不可大意。哦,不战而败。龙清泉有些不敢置信,突然叛军阵营中冲出一人,对着明军大喊大叫起來,看起來是前來叫阵的,现如今都是大军掩杀,火炮辅佐,哪里还有两军将军在战前打斗一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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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甄玲丹大军暂且不表,十几天后,卢韵之又一次收到了甄玲丹传來的捷报,而白勇也早就在包抄了住了瓦剌大军的后路,孟和却依然沒有任何动弹,这让卢韵之暗自生疑,按说孟和绝对已经知道了亦力把里的事情,并且也肯定有人汇报白勇的动向,为何他好不慌乱呢,这太反常了,不进攻不撤退,他的军营如同空营一般纹丝不动,莫非有更大的阴谋等着自己,龙清泉仰天大笑,故意身子向前一倾,蒙古人哗啦一下往后退了一步,龙清泉挠挠头,大叫一声:來啊。说着往前又走了两步,瓦剌大军齐齐后退,龙清泉轻蔑的笑着,然后对着蒙古人竖起了小拇指,然后微微的摇着头,蒙古人被激怒了,他们虽然惧怕这个看不清身形犹如天人一般的年轻人,但是蒙古勇士是不能被侮辱的,他们愤怒的冲向龙清泉,龙清泉也是挥剑迎了上去,就在此时,只听瓦剌骑兵身后一声大喝想起:小子,休要张狂,看我來拿你。
于谦的儿子儿媳纷纷被发配边疆,本來叛国罪应该诛九族的,可是他们却被逃过一劫,想來也一定是卢韵之的功劳,白勇和朱见闻观察着战局,讨论了起來,白勇讲解到:刚才话沒说完,第一我发现咱们伤亡并不惨重,第二是弓弩虽然数量不少,但也不是万人军团那种遮天蔽日之势,而且射角较大,箭阵很是稀疏,我想可能可能是千余人的弓弩团,只是甄玲丹把这支部队散落到我们周围,让我们误认为被大部队包围,其中再加上地上的铁蒺藜和火炮以及弩车的支援,更加打得我们抬不起头來,就更加信以为真了,再加之先前的出师不利,令军心涣散,这一计接着一计,着实厉害,不在于有多少杀伤力,而把我们的信心给摧毁了,杀人诛心啊。
此刻的谭清听到了外面的喧闹,顿时有些心神不宁,仡俫弄布低喝一声,谭清只能静下心來,两人守着一个赤身**之人,蛊虫在他身边飞舞,竟伴随着谭清口中念念有词按着一定的顺序转动,而玄蜂正悬在那人头上方,蒲牢在谭清和仡俫弄布身边游走,好似如临大敌一般护卫着谭清二人,那人坐在阵中的人正是卢韵之,卢韵之的火气真不小,此刻他已经不想前去面圣,而是让皇帝前來面拜自己,虽然有情绪作怪而且在礼法上不太妥当,但是有些话是在皇宫中不便说的,毕竟那里不少人是听命于石亨的,而今日的石亨早已不是那个屠戮杀场,只有一身武勇的莽夫大将,现如今他身为武官首领争权夺利贪赃枉法,早已比往日复杂万分,
办的不错,你辛苦了。孟和夸赞道:有了这群高丽人的帮忙,就可以让大明多屠杀几日耽误了行程,咱们能安心与卢韵之决一死战了,若是南征胜利,你可是首当其冲的大功一件。于谦并不答话,只是把头扭向一边,卢韵之低声说道:于谦,你毫无疑问的败了,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大明亡了的,姚广孝的预言不过是屁话而已,记住人定胜天。于谦侧目看向卢韵之,眼睛一亮问道:可以让我多活几个时辰吗。
大帐之中,甄玲丹手下战将云集,虽然沒有太多成名将领,可这些人大多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以及最早带过來的传令官,心腹自然不用说,经历过与卢韵之等中正一脉的几次大战,也算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了,而那些传令官和后來自己慢慢培养起來的将领素质也很高,很得自己兵法真传,甄玲丹可并不想那么放过他们,擒贼先擒王,身后的这帮兵已经被砍杀的差不多了,再纠缠下去也不过是些小鱼小虾,甄玲丹要捉的是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这条大鱼,况且一旦慕容龙腾或者伯颜贝尔死了,就等于彻底的搅乱了两国的政权,首领死后群雄割据,接下來就是无尽的混乱,直到再次出现一个伯颜贝尔或者慕容龙腾才会停止战乱,不过那已经不是甄玲丹考虑的范围了,他的责任是在有生之年抗击外藩扬大明国威,最根本的命令则是解决现在西北的危机,
黑布尔身上**上了两个铁蒺藜,鲜血不停地顺着胸甲涌出來,他的腿也被倒下的战马压断了,腰间更不知是被哪个火铳手打了一枪,看來伤及了脾脏不停地冒出血水,他被收拾残局的明军步兵拉了出來,因为他的头盔上有一个金子制成的雄鹰标志,这足以说明他的身份不是寻常士兵,于是乎,九江府的叛军紧闭城门龟缩在城中不敢出來,把朱祁镶推到城墙上与明军掀起了骂阵,他们知道自己的援军被全灭的时候并沒有急于投降,在明军兵威的压迫下竟显出了最后的一丝疯狂,叛军首领忌惮卢韵之和白勇的身手,把朱祁镶团团围住只露出一个头颅來,浑身上下架满了钢刀,稍听到些风吹草动就紧一下手中的刀,
卢韵之并不答话,但是手却依然死死地抓住了轮椅的把手,同时方清泽也伸出手抓住了另一边,两人跪地不起头低低垂着,根本就不看石方,一时间尸殍遍野,蒙古军血流成河,当第二批快马杀到的时候,蒙军先锋部队已然消耗殆尽,第二批快马沒了强光的照射,只是防御对方弓箭手的射击,而火铳手则是忙着装填丹药,于是这才如同常规战役中一样,与长矛兵和盾牌手撞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