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西部地形势现在比较混乱,我做为共治皇帝,有责任为帝国的边境安宁奔波。听到这里,桓温不由百感交集,想起过去那种种旧事,当即热泪盈眶:安石,安石,何至于此!
太阳很快就要落山了,残艳如血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战场上,柔和昏黄的阳光带着轻轻的叹息一一抚摸着躺在那里的每一具尸体,呜呜的风声带走了他们的灵魂,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随风飘回自己的故里,见到翘首期盼的亲人,只是亲人再也看不见他们了。回总管大人,六人中有两个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们威胁了一下就从了,有两个是贪财之辈,在重金利诱之下便答应了,另外两个是商部和军情司提供地名单,我们华夏商人救过他们一家老小,对他们有恩,所以非常忠心。那四个人名单还是他们提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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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狄奥多西的脸一下子绿了,要是自己答应让这些华夏人去一趟罗马帝国西部中心-米兰,他会在罗马历史上永远留下骂名。因为他知道这些华夏人足以掠走米兰城所有的财富。天下人都传言他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今日一见,兵法中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也莫过如此,难怪能全成西征之功,轻取关陇,收复凉州,攻破北燕。
恰好在此时,萨伏拉克斯得到消息率骑兵匆匆赶回,看到双方已经交战,毫不客气地从山坡上直冲下来,与罗马军右翼骑兵开始交战。这一支骑兵都是由从华夏骑兵手里生还的哥特人和阿兰人组成的,与华夏骑兵交手地经验使得他们的战斗力远高于罗马骑兵。登时将罗马人压得喘不过气来。菲列迪根看到形势对己方有利,于是命车城中的步兵也立即冲锋,攻向罗马人的中军和左翼,会战在各个方面全面展开。海军部在北府本来就弱,比起陆军部差得太远,而钟启能做上海军部侍郎一职是因为这位原青州世家名门的后人曾经做过一段时间水贼,横行大江,最后在江夏栽了跟头。桓温怜他虽为水贼,但是年仅十九岁便统领上千水贼,而且又是名士之后,实在是因为国难家破才被迫为贼,于是便将其开脱,收为卫士,随后又转随了曾华,成了他的长水嫡系。
曾穆脸色一惊,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口问道:父王,这是为什么?扶南军和仙台兵地个子都不高,而且都算得上瘦弱,尤其是扶南军,他们手里的长片刀可能比他们的胳膊还宽还要长,所以显得更加瘦弱。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这瘦弱的身体里藏着多少勇气和凶戾。鲜血和疼痛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他们闻着浓厚的血腥味,踏着吱吱作响的血泥地,发出一阵不知所谓的叫声。扑向他们的敌人。
哥特人首领菲列迪根得到了数万兵源,军队一下子又庞大起来,而且他吸取了华夏骑兵作战的风格,集中了各部落所有的战马,武装成了一支骑兵。开始与罗马军队作战。罗马人习惯了大军团正面决战的作战方式。而游牧民出身地哥特人军队却学着华夏骑兵的模样,依靠骑兵机动性强的优势。忽进忽退,时来时去,反复奔袭而不正面接战,让罗马人手足无措,不胜其扰。罗马军退守几个大城市,而乡野地区完全被蛮族联军占据。幸好这群哥特人还没有像华夏人,不但野战厉害,攻城更犀利。哥特人要攻下一座防御坚固的城池难于登天。一来二去,两军形成了僵持的局面。而在信的结尾,狄奥多西用非常诚挚的语气说他将不日来纳伊苏斯拜访诸位英勇地华夏将士。原因是他将携带大量的美酒美食美女和大量粮草物资来慰问犒劳劳苦功高的华夏勇士。
江左终于见识到了北府那庞大的战争机器,证实了传说中的事实。东路,徐当率领五万北府军,一路攻陷淮阴,临淮,射阳和高邮,范六叛军又重施惯技,领着残军逃回了盐渎,谁知北府的第二近海舰队却在盐渎东边的海面等着他们,无路可逃的范六立即投降,但是北府军却没有因此而放过他。范六和他的两千亲信党羽被押解回了淮阴,在这座他曾经称帝的城池里,北府官员当着数万百姓的面历数范六及其党羽的累累罪行,然后将这两千余人尽数押到淮河边,以谋逆大罪全部斩首。为害徐州数年的范六叛逆终于被肃清了。九丘洛氏,乃是妖族之首,修炼的法门与神族大相径庭。而洛尧身负的,却确实是纯正的神族灵力,并不带半点妖族的气息。
要知道他当初立下着破阵拜师的规矩,实则是为了断绝东陆几大世家借机将子弟送上崇吾的念头,所以刻意将那阵布得十分刁钻,单是第一重,就足以挡下神族一等一的高手……谢安看完袁宏的诏书草稿,甚是夸奖了一番,叹其文辞之美。不过谢安转言又道,天子赐九锡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诏书光是文辞优美可不行,必须得修改。
顿了好一会,竺旃檀才缓缓地说道:南海富庶辽阔,是我们生息的家园,却是华夏人却是一块满是黄金的土地,一份溢着香气地美食。按照纪伊、大和等国的说法,他们地方上分国、县和村,北府人觉得这岛上屁大一个地方动不动叫国,而且还与大和国重复,实在是不方便。所以北府干脆把国叫做郡,这还是很抬举东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