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用披风包裹住曲胜,生怕风沙迷了他的眼睛,然后用手指头轻轻的戳了曲胜一下笑道:小东西,还是个人精,知道替你妈求情。说完一勒马缰,马匹原地高高扬起前蹄,然后猛然窜了出去,卢韵之答曰:这些官员他们都是当地的豪门旺族,而且在朝中也有依靠,想收拾他们就必须把他们的靠山推倒,否则很是麻烦不能一举铲除连根拔起,此事算我失策,沒有想到甄玲丹能起兵作乱,更沒想到两湖兵马这么无能。
窗外两声鸟鸣传來,卢韵之看了过去,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等一切都安顿好了,郗雨也生完孩子,全家人就一起去双龙坡的山谷中,到那时密十三这个组织就完成了他的使命,成员愿意跟随自己的就一并带去,不愿意的那蒙古狼骑是蒙古草原上有名的铁军,历史悠久得很,战斗力和王者之鹰不分伯仲,近几年风头却是大大的盖过了王者之鹰,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王者之鹰相当于汉人皇家的大内侍卫,只负责保护大汗在危急关头才会让他们参与到普通的厮杀当中,而狼骑则不同,从事的都是高难度工作,斥候密探,冲锋陷阵,诱敌深入,撕开敌人的防守圈等等,总之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狼骑,哪里有狼骑,哪里就能获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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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首领们带出來的消息却让百姓们再次陷入了绝望之中,伯颜贝尔拒绝他们入城,并且这些首领大肆渲染城内的景象,城内已经断粮了,人满为患,满大街都是饿死的路倒,比城外还不如,总之是这么个意思:大家还是安心的呆在城外吧,卢韵之睁开眼睛,杨郗雨连忙弄了杯温水送到卢韵之嘴边,卢韵之慢慢喝了一口,却呛得连连咳嗽,等平复过后扫视着屋内,发现只有阿荣和杨郗雨这才开口道:阿荣,拿笔墨纸砚我写休书。
五天后,石亨接到了侄子石彪的十万火急军情,当他看到侄子意欲夺功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來,如此一來怕是要惹恼了卢韵之啊,可是很快他的眉头又舒展开了,脸上反而带着一丝微笑,将门无犬子石彪做的好,再如此下去卢韵之就借着这场战争夺了自己的兵权,到那时候自己这个忠国公不过是个手上无兵的闲公,是个谁都可以捏的软柿子了,哼,有兵在手天下就有我石亨说话的分量,所以这功劳不抢也得抢了,卢韵之休怪我坏你大事,石亨暗暗的想到,卢韵之连忙拱手赔罪,宴请李贤并宣称于谦未除希望李贤能归于暗处,李贤欣然答应,虽然之后并未帮上卢韵之什么忙,但是两人秘密交谈的次数倒也颇多,李贤与徐有贞石亨等人不同,他不是个弄权之人,但并不代表他沒有弄权的能力,他只是不愿意如此,他与卢韵之一样敬重于谦,但与于谦政见不同,其中又与卢韵之不一样的是,他与于谦私交不太好,
瓦剌的动荡提现了蒙古人喜欢内斗的天性,恢复了铁木真成为成吉思汗之前的状态,作为精神和异术领袖的鬼巫现在四分五裂,从而周围的蒙古国家如同鞑靼,亦力把里也因为鬼巫的分裂动乱起來,这些国家中分为几派分别投身于瓦剌这个如同泥潭般的同胞战场上,英子笑了起來,点指杨郗雨说道:你呀你呀,准能生个大胖小子,谁让你这么能贪吃呢。
同时帖木儿的慕容世家也是狼子野心,绝对不会坐等我等发展壮大的,而蒙古百姓如此下去,不用外敌入侵,自己内斗就把自己斗垮了,故而现在结束民族内部战乱,富强国家的唯一办法,就是把所有内部矛盾转移到对外战争上去,只有一致对外的时候,蒙古人才不会内斗,有了共同的目标我们才能求以更好的发展,所以即使这次我必败无疑,我也会坚持走下去,直到我生命的终结,因为这场战争对大明來说是场灾难,多少家庭会失去父亲丈夫或者儿子,但是对于我们蒙古人而言,却是个天大的喜讯,不知道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否。孟和问道,曹吉祥和朱祁镇点点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正在这时候阿荣跑了进來,在卢韵之耳边低语几句,卢韵之边听边眨眨眼睛,脸上分毫无变色,然后云淡风轻的笑着抱拳对朱曹二人说道:卢某还有要事在身,如今情势不容有差,在下失礼了。
卢韵之的火气真不小,此刻他已经不想前去面圣,而是让皇帝前來面拜自己,虽然有情绪作怪而且在礼法上不太妥当,但是有些话是在皇宫中不便说的,毕竟那里不少人是听命于石亨的,而今日的石亨早已不是那个屠戮杀场,只有一身武勇的莽夫大将,现如今他身为武官首领争权夺利贪赃枉法,早已比往日复杂万分,果真如同朱见闻所判断的那样,当传令官下令打开寨门的时候,石彪已经体力不支了,身旁也只剩下了寥寥几个人,很快就会被如狼似虎的蒙古人淹沒,朱见闻虽然很想除了石彪,更看到了石彪马上的卢韵之,但是他更担心自己因此惹恼了卢韵之的手下和他的两个义兄,于是只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搞些小动作,不敢明目张胆的拒不开门,所以很幸运的是卢韵之和石彪都逃过了一劫,虽然这犹如死里逃生一般,两人的身上也受了或多或少,或重或轻的伤,
龙清泉因为使了全力,本想与孟和硬碰硬一把,却沒触到对方的拳头,一下子失去了准头,也停不住步伐更无法再留力打向近在咫尺的孟和,孟和紧闭双眼,祭拜出四头恶鬼,沒有见他念念有词应该也是用了心诀,地上的尸体晃动起來,不是因为卢韵之引起的地面晃动而跟随震动,而是一种别样的感觉,很快地面上聚集起了一个黑色的球,那是千百万名战士所魂魄所组成的,
随着于谦的斩首,他的家也被抄了,可是每个前去抄家的官员都面如死灰,他们皆深深地被死去的于谦又震撼了一回,因为这个朝中一品大员竟然家徒四壁,手握着兵权有大量军械粮草损耗军饷可以贪污,竟然还是如此清廉,家中唯一值钱的就只剩下朱祁钰曾赐给于谦的宝剑和蟒袍,众人都明白了,什么才叫清官,什么才叫忠臣,国之财,过而不取,张軏不停地咽着口水,虽然嘴中早已干了,但是喉头还是在盲目的动着,只有徐有贞淡定自如,张軏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抽出腰刀,叩响了门板,南宫静悄悄的,箭楼之上并无巡逻之人,南宫四周也沒有巡逻守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