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率领步骑五万,一路上是凯歌高奏,慎县、汝阴(今安徽阜阳)、固始(今安徽临泉)、宋县、项县(今河南沈丘)等城闻风而降,四月底就已经兵抵陈县(今河南淮阳)。捷报传到建康,满朝君臣和江左名士无不欢呼雀跃,相互祝贺,以为收复河洛指日可待。荀羡一边掏出自己的驾贴,一边对驿丞问道:这蓝田驿以前怕是一户高门府邸吧?
接连十余天,张地并州军连败十余仗,从城连退到梗阳城(今山西清徐)。张也曾想凭城墙营寨坚守,但无论是临时搭建地营寨还是小县城墙都经不起镇北军数门石炮的几炮。曾华细细地看过之后,默然一会才悠然道:真不愧是令则兄,只是不能拜你为左右臂膀真是遗憾呀!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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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襄举起自己的右手向东边一挥,然后策马跑下山头。临下山地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地弟弟姚苌。姚苌脸上地兴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冷和凶狠。他坚定地向远处的兄长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像狼一样盯着缓慢向后移动的周军。可是一连一个多月的苦战,从三月打到四月底,桓冲在鲁阳城下硬是难再进一步。巨大的失败让一向冷静多智的桓冲脾气变得暴躁,已经借机斩掉了几个不长眼睛的亲兵和军士地脑袋,大家看着桓冲的模样。以为王舒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战败被砍下脑袋的将领。
大家得意之后,发现还有漏网之鱼,连忙围着曾华要他也吟诗一首以助兴。众人哄然说道:既是外地的商人,不清楚也无妨。你既是武昌郡人士,恰是我家大人封邑地人,和我们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再说了,从那么远把连环马调过来,还没开打就已经把燕军自己阵形给冲散了。高开是被急晕头了,被慕容垂一说,也就想明白了。军主,我,是的,我看到这一户人家,虽然是逃过一劫的胡,但是他们都是普通的一户人家,他们也有父母子女之情,也有普通人的无奈和悲哀,在苦苦地挣扎。看到这里,我心里就有些不忍了。甘在曾华面前向来都是直话直说。
听到这里,众将不由面面相视,心中百感交集,但是却不知道刘显到底想说些什么。你一个羌夷蛮族之人,不表现得粗陋卑鲁让名士取笑一番也就算了,可偏偏还好学博通,雅善谈论,连大名士谢尚都被折服,还相见如故。要知道现在江左的名士们在谢尚的书信推荐后也对这位羌酋感兴趣了。如今这位羌酋居然还立了如此大功,盛名威震豫州,这叫殷浩如何不担心呢?更可恨的是他明明知道那幢主是自己的族兄还要斩了他,这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上郡骑兵越发得急躁了,他们都是奢延水旁边的几个比较强势的部落,因为不满镇北军越来越深入他们的地盘,所以就联合起来准备给镇北军一个教训。今天上午他们截住了四个上来侦察的镇北军探马,一顿厮杀后只逃了一个探马。上郡骑兵从三名探马尸体上扒下铠甲兵器,越看越喜欢。现在看到一百余镇北骑兵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上郡骑兵心里痒痒了,准备上前截杀,再抢一批铠甲兵器好丰收回去。郑系不知道这晋军怎么会从千里之外的梁州溜达过来的,但是他知道这来者一定不善,于是连忙一边向洛阳报信,一边收拢兵马,紧闭城门。
司马勋围着宛城打了二十多日,部众损失过半,等到桓冲领军缓缓上来的时候,他还是拿宛城一点办法都没有,但好歹也把宛城打得疲惫不堪。最后桓冲并了司马勋地部众,再合力日夜攻城。曾华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领悟到人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所在。
刘务桓在十月底终于决定了,他要出兵南下侵袭北府。但是刘务桓清楚地认识到,北府有五州之地,又有上百万的西羌和降服的陇西匈奴、鲜卑部提供优良的骑兵兵源,实力和后劲是不可估量的,尤其和只占据河套地区,名义上拥有十数万部众,实际只有数万部众的铁弗部相比,简直就是庞然大物。好,好,那就多谢武生先生和景略先生了!曾华正色向毛穆之和王猛施礼道,慌得两人连忙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