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汇报一级级传了上来,最后传到一直肃穆以待的营统领那里。听到各队各屯的汇报后,营统领一举手里的横刀,身后的十余名营号手立即吹响号角,整营军士立即或举起长矛,或以刀敲盾,齐声高呼:万胜!万胜!靠,真是马贼,不,是人才呀,一下子就把自己地意图猜透了,看来这打仗的确是要讲天分的,这斛律协、姜楠、野利循,大字不识一个,打起仗来不比熟读兵书的邓遐含糊。
当我们孤独无助的时候,我们会恐惧退缩,但是当我们团结一致的时候,我们会勇往直前!在铁门关前,三百零七名勇士为什么会义无反顾地勇敢冲向敌人,冲向死亡?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孤军奋战,他们身后还有北府,还有华夏,还有一千万同胞!众人不由地大惊,细细一想,果真如此。这十数万人是苻家和周国的根本。跟着家从头到了洛阳。然后又退到濮阳,他们一直跟随无悔,为了就是苻家允诺的誓言。回关陇故里。要是周国在这危难之际吃了败仗,恐怕会有很多人对苻家绝望,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回关陇。到那时,就是燕军或者北府军不继续攻打,这周国也算是垮了。
福利(4)
麻豆
当然输得最惨的是旧派名士势力,一场原本可以让他们摆脱劣势,重返主流的自然灾难莫名其妙地成了他们的丧钟。他们嚷嚷的天惩论被北府宣传部门大肆渲染一番后成了幸灾乐祸的表现,这让许多劫后余生的百姓们回过神来以后感到万分的愤怒。这直接的后果就是旧派名士势力全线败退。接着是长弓手,他们背着长弓和箭筒,挎着雁翎刀,也是一屯人列着正队,迈着正步从曾华跟前走过。
不过在有些人眼里。北府这些不同寻常地举动说明了另外地一些问题,他们从蛛丝马迹中发掘出更深层次地问题。江左朝廷已经有人开始嗤笑北府军,为利而战,必无好结果。曾穆、曾蓉被两位奶妈紧紧地抱着,两双无比清澈的小眼睛正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偶尔的时候,他们会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随着节奏声叫着。
歌声一毕,检阅部队开始一一从西边退出广场,而广场上的百姓却更加沸腾,他们不停地欢呼,对着正在持剑向退场队伍致礼的曾华欢呼。北府军千人方阵就像一部紧密合作地收割机,而数十方阵地接连而成的战线就像海浪一样。连绵不绝地向联军涌去。一边是气势如虹的进攻,一边是背水一战的防守,突刺、对射、厮杀、碰撞,无数的生命就在两军激烈的碰撞中随着激荡而起的血花嘎然而止,留下地只有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弥漫在风中。
但平叛也是残酷的,上万叛军在平叛中死于战场和被清算处决,上千豪强世家和首领被牵连,一部被处死,大部被发配到朔州等边地。奇斤序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暗暗地提醒过奇斤冈好几次,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被奇斤序赖好好劝解了一番后,奇斤冈投向曾华和斛律的目光有些阴冷了。
不敢,不敢,能奉诏宣封大将军却是下官的荣幸啊!俞归连忙拱手道。整个过程非常有序而安静,使得这个只有十几任的议事堂一点都不像是处理军国重事的机枢重地,反而像是一个正在沉心研学的书屋。灿烂的阳光从装有北府琉璃的雕花窗户里照进来,让整个议事堂显得亮堂,而屋子中间唯一算得上是装饰地三块黑色木匾在阳光中也发出一种令人沉思地柔光。上面地几个红色大字在柔光里肃整端
所以当桂阳长公主在去年年底诞下曾纬后,众臣无不奔走相庆,那种欣喜之意都表现在脸上了。范敏知道他们的意思,要是曾氏真的取代司马氏成为天下之主,那么这大业最后由桂阳长公主所生的儿子继承,这也算得上是皆大欢喜地局面。众人的负罪感也少了不少,毕竟桂阳长公主那一脉也流着司马家的血不是。的确,自从前汉武帝过后,中原对漠南漠北,尤其是漠北,基本上没有什么大攻势了,就是强横的前魏曹操也只是把漠南的乌桓打得屁滚尿流。所以对于拓跋什翼和跋提可汗来说,漠北是一个非常保险安全的地方。但是他们却大大的低估了北府的实力,也低估了曾华手下那十几万骑兵。这些骑兵中有许多党项人、山南人、河曲人,他们居住的环境都是雪原高山,比起漠北的险恶艰苦只多不少,所以这些骑兵的素质也不是拓跋什翼和跋提可汗能想象的。
最后一个是朴,他可以说是曾华交知最深的人,曾经一起在西羌杀人放火,一起挨过风雪饥饿,算得是上故友了。但是朴在四大巨头中是最低调的一位,这也许跟他的个性有关系,也跟他一直从事情报工作有关系。曾华将目光从每一熟悉的人脸上扫过,然后继续说道:今天我们要讨论地是从后勤方面如何保障西征,还有就是打下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