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呆坐半晌就是在纠结这事儿?端禹樊既无奈又好笑,他拉过妻子的手,柔声道: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做到。你放心,明日我便上折子给皇兄,参楚沛天那老匹夫一本!楚沛天结党营私由来已久,他这半年来也搜集了不少证据。即便不能一举扳倒这个佞臣,至少能替岳父沉冤昭雪,也算帮了却妻子最大的心愿。凤舞挥手打翻了新沏的茶,咬牙切齿地念道:徐萤这个贱人!敢抢我凤家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渊绍便偷偷从后门将子墨带出仙府,又赶在皇宫开门的第一时间将她送了回去。虽然依依不舍,但是一想到三个月后他就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了,渊绍的心情不禁大好。于是不顾守门侍卫惊诧的目光,渊绍在大庭广众下狠狠地亲了子墨的脸颊一下,在清早寂静的衬托下发出了响亮的声音,羞得子墨冲着他疯狂逃窜的背影大骂他得寸进尺!一听说获取草药的途径如此艰险,渊绍立马明令禁止道:我不许你背着我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上次的受伤的事儿,你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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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但是凤天翔心里还是狠狠咒骂了皇帝一声虚伪!谁不知道皇城的守卫是归领侍卫内大臣李健所属,禁卫军更是由皇帝直接统领?他留在京城屁用都没有!鲁将军、张将军,这些残兵败将就交给你们收拾了!在下去追那贼首!仙渊绍带着仙家精骑绝尘而去。张一鸣在他身后高喊着嘱咐他:皇上有令——捉活的!不用张一鸣提醒,他也会这样做,谁让他的小妻子严令禁止他伤害秦殇和莫见呢?
这次混乱中,除了秦殇的护卫莫见逃窜了,还跑掉了一个女子——她就是曾经与你共事的司珍房掌珍。这东西就是她留下的。面对昔日同伴的背叛,子笑选择了以牙还牙。不知道换做子墨,她又会作何感想?嗯,这本宫相信。只是,那个人是谁啊?你快跟本宫说说。李婀姒阴谋得逞般地狡黠一笑。
很快,战争开始了。五年的割据最终以端氏一族的胜利告终,成王败寇,等待冯氏王族的必然是抄家灭门的惨剧收场。而安亲王一家亦列在死亡名单之上。这几天凤舞的身体特别不舒服,尤其闻不得烟熏火燎和胭脂水粉的气味,只要一闻到就会呕吐不止,并且还伴有胸闷乏力的症状。因此,凤梧宫内现在已经严禁焚香,近身伺候的宫人也不许涂脂抹粉,就连照明的烛火也不敢多点。
还记得当时来道贺的亲戚谁见了小徐秋都夸她是美人胚子,长大了定是一位倾城美人。令人失望的是,长大后的徐秋相貌平平,顶多算个清秀的小姑娘。想来当时那些人说的话都是恭维之言,事实并非如此。这下无论是从容貌上,还是家世上都输给了原来的夏蕴惜,这点也让徐萤颇为惋惜。禁不住男人一哄,凤卿委屈地带了哭音:那妾身说了,王爷别不高兴。看到璎瑨肯定地点头,她这才继续:宫中都在盛传,说姐姐的孩子将来极有可能继承大统!那样王爷……岂不是……后面的话不宜宣之于口,但是二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写东西?难道是……遗书!端璎庭放下蕴惜的尸体,满屋子找那封被藏起来的信,结果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见踪影。如果,不在房间里……那会不会藏在身上了?璎庭转头看着床上身着大红吉服的妻子,头脑灵光一闪,一定是她贴身放着了!今天委屈众新来的众位妹妹了。明日皇上翻了哪位妹妹的牌子,可要替臣妾道个不是。原本新人应该今夜便开始承宠了,生生被臣妾占了去。李姝恬话虽如此,但是腻在端煜麟怀中的娇柔神态可不像有一丝愧意,反而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得意,端煜麟见了大笑不止。
面对凤舞的疾言厉色,凤卿暗恼却也后怕,含着眼泪求长姐原谅,并保证再也不敢了。凤舞这才缓和了颜色,将凤卿扶起来。好了好了,现在先别说这些了。内务府总管的人选,朕自会安排,不劳皇后和皇贵妃操心。端煜麟不耐烦地摆摆手,吩咐太子进去看看太子妃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我家小主恭贺姐姐多时了,姐姐这边请。同为宫女,但馥佩对慕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敬畏,她觉得这个女人太不简单。回皇后娘娘,樱贵人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出千金,身份尊贵得很呢。刘幽梦没有告诉皇后,这位樱贵人为人高傲、极难相处,每每与她相遇刘幽梦总有一种方斓珊回来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