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熙抿了一口酒,不无惋惜地道:臣女什么赏赐都不要,只是遗憾万朝会结束后臣女便再没机会为陛下歌舞了,唉……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秋郎?水色唤了方贺秋好几声都不见他反应,佯装气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娇怨道:秋郎这是怎么了?都不理奴家了!
不多一会儿,凤舞和刚好在凤梧宫请安的几名妃嫔都一同到了。凤舞一进门看见的便是飞燕将号啕大哭的端雯紧紧护在怀里,而韩芊羽正劈头盖脸地对着飞燕一通乱打。金蝉因为脚伤不便出席,马术赛结束后就被送回营帐修养了。李允熙知道这是个在皇帝面前独领风骚的好机会,于是她主动请缨为皇上高歌一曲以助酒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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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凡将瘫软的椿嫔放平在床上,自己也坐在床边倾身贴近她,二人呼吸相闻,气氛暧昧至极。椿看得很透彻嘛!不过啊,我说椿,大瀚的皇帝可不一定喜欢太聪明的女人。有时候你也该跟句丽国的那位学习一下才行啊……藤原川仁又懒懒吐出一个烟圈。
谢谢画师,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珍藏的。凤卿不会想到这幅画未来将会成为她留给儿子的唯一念想,但那都是后话了。仙都尉别走啊!我……我的脚崴了,走不动了!桓真假装崴脚,一瘸一拐地挪了两步就栽歪着往仙渊绍身边倒,被仙渊绍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桓真顺势倒在他怀里,并娇羞道:麻烦仙都尉将送我到附近的宫殿,我好叫太医来替我诊治脚伤。
就在子墨与仙家兄妹快乐玩耍的时候,乾坤殿内发生一件令人措手不及的喜事。好了好了!皇姑姑你闭上眼睛数一百个数,不许偷看!不许宫人跟着,璎宇和几位小公主作鸟兽散,各自去找藏身之处了。
这样啊……那就赐死吧,椿嫔觉得怎么样啊?端煜麟心疼地凝视着椿,椿的一颗芳心也不禁溺毙在这般温柔怜爱的眼神中,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端煜麟将手掌往椿的玉手上一覆,下旨道:就按椿嫔的意思办,将二人赐死。明明是他的旨意却偏要说成是椿的意思,无疑是暗中使椿替他背了杀死东瀛细作的黑锅,此局妙也!本以为大瀚的《赤焰骄阳》已经是精妙绝伦了,没想到这句丽的歌舞剧却更胜一筹!孰胜孰负众人心中早有决断。
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斓珊一阵狂笑,双手掀翻了暖榻上的茶几,她气得浑身颤抖、双目赤红,声音阴狠地道:好个贱蹄子,本宫自问待她不薄,她竟然做出这等背主忘恩的下作事来!好哇!好哇!有本事她就一辈子躲着别见本宫,否则本宫定要将她碎尸万段!陛下放心,下面来人回报那名叫美惠的侍女刚刚出门往掖庭狱的方向去了,只要她一踏进掖庭狱的大门,我们的人便即刻将她拿下。之前皇帝一直将东瀛细作据点被端的事情保密就是为了这一刻,他要利用美惠与鬼冢京之间的私情完成一出调虎离山,接下来的戏才能没有阻碍地演下去。
立刻有两名官兵一左一右扭住了蝶语的手臂,蝶语慌乱挣扎着喊冤:大人冤枉啊!民女确实不知道什么神秘组织,更与其毫无关联!这缨络是一名为秋心的舞伎所赠,原非民女所有啊!正如绵意所猜测的,书房里果然空无一人。南宫霏在书架上随意拿下两本杂记翻了翻,觉得无趣又放了回去。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看书,只是想在他呆过的地方感受一下他的气息。
端璎庭冷眼看着皇后和晋王的一唱一和,本想和身边的弟弟交换一下意见,转头却见端璎弼冲着对面方向的杨意清笑得又谄媚又狗腿,而杨意清显然觉得端璎弼的傻笑很是丢脸,满脸嫌弃地不看他。端璎庭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夏蕴惜温柔地抚摸隆起小腹的样子,心中突然就理解了弟弟,只能无奈地自顾饮酒。好好好。我知道你们女子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反正我爹说过‘好女怕缠郎’,我有六年的时间缠着你,就不信拿不下你个丫头片子!仙渊绍索性松开子墨的手,直接将她拉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