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漫步走了过去,站在齐木德和晁刑中间,先冲晁刑说道:伯父息怒,这里就交给我吧。然后又对齐木德说:齐木德护法,多日不见你可安好?卢韵之站在帐前双臂环抱于胸看着眼前的一场打斗,只见众人拉开一个圈,晁刑高大粗壮的身躯与一个同样结实但身材不高的大汉扭打在一起,那人卢韵之认识,正是鬼巫右护法,瓦剌的国师齐木德。
铁塔一层被摆上了桌椅等物倒也是像模像样,位居堂中的是一张巨大地案台和一把宽座大椅,豹子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挥挥手说:看坐。他手下之人把卢韵之和晁刑让道左手边的尊位,待两人坐定铁剑门徒才被让到右侧的桌后入座,跟随豹子进来的几人陪同着交错而坐,其中一人走了出去,招呼人上酒上菜去了。叔啊,你既然一心复仇,何必有对那个朱祁镇产生感情,弄得现在大明也沒有推翻,自己连家也不能回了,更是沒脸见那个昏君朱祁镇。呵呵,我不会做你这样的人,你以为只要皇帝被俘就会给大明致命一击吗?非也,攻入京城才是对大明真正地打击。我不会做你和爹一样的人,我并不是为了什么复仇,什么复辟,我只为我自己,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程方栋!程方栋自言自语的说完,用那燃着蓝色灵火的手触摸了一下桌子,桌子顿时燃起了一股同样的蓝火,不消片刻就燃烧的只剩下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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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德,杨准,杨郗雨还有吓坏了的陆成父子等一票幕僚,纷纷向着门外走去。商妄躺在地上穿着粗气,心中不停的思量着卢韵之所说的话,如果卢韵之是为了离间那不会只是空口一说,就要放过自己,他定有充足的证据,可是于谦怎么可能欺骗自己呢。还有他所说的古月杯,商妄也是知道古月杯中的镜像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卢韵之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那个人证是谁?到底是不是于谦害死的杜海呢?如果是,那自己岂不成了杀害杜海的帮凶,自己间接的杀死了那个愿意为自己换命的杜海,商妄想到这里突然大啸起來,他的身体如同万根钢针同时刺下一般疼痛,可这疼痛却阻挡不了他心中的悲愤:杜海!不消片刻功夫,瓦剌骑兵败退,地上只留下几百具瓦剌士兵的尸首,大明被俘百姓如数夺回,经过审查证明其中并无奸细后都带回了城内。
卢先生可知气,杨善问道,此言一出卢韵之微微一颤,就连晁刑也是看向杨善因为天地人中修的无非就是自己的命运气而已,卢晁两人都在想是不是这个杨善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了呢,正在疑虑之中却听杨善继续讲道:气是一个人为官的根本,皇帝有面南背北的帝王之气,权臣有明星之气,弄臣有滑稽之气。我当与人见面,首先做出的就是那种魁梧之气,器宇轩昂过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气变得对就能抓住人心,再用口舌表达出来那就是无往而不利了。可这一切都需要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得先会观气,有人说察言观色是官场第一要务在我看来这就是观气。说完杨善死死地盯住卢韵之。五丑一脉,生灵一脉众人都呵斥着士兵不要惊慌,然后翻身对付那些被卢韵之从固魂泉里释放出来的鬼灵。谢琦谢理哥俩这才轻松一点,也向着外面撤去,突然数柄大铁剑从天而降,一群身穿蓑衣头戴斗笠之人从墙头跳下,挥剑向着两人砍去,两人避无可避,谢琦谢理分别扬起手中兵刃架住,却被震得腿脚一软跪倒在地,对方不禁力量巨大而且人数众多,再者两人经过刚才一番缠斗戾气也消磨不少,自然接不住这数柄大剑劈下来的力量。两人心中暗道:铁剑一脉也出现了。
晁刑一拍桌子大喝道:谁让你说这个了,赶紧上酒上肉,开几间上好的客房。待店小二用余光瞥着晁刑惊恐的退去后,他继续说道:侄儿,你就真的相信影魅的话吗?我有什么值得它骗的?卢韵之玩着一双筷子反问道。卢韵之本不认识这山谷中的路,只是这塔极为高耸只要看准塔的方位就不会走迷路。山谷虽然宽度不大,纵深却极长卢韵之虽然不在最远的一头看起来离着高塔很近了,他也足足走了两三柱香的时间才走到高塔之前。豹子在门口打着哈气,看见卢韵之嘿嘿一笑,那张大黑脸上露出一抹小白牙,虽然彪悍到也带着几分率真。卢韵之走上前去调笑说:你昨天晚上也喝多了吧,看你没睡醒的样子眼睛都肿了。豹子轻轻的打了卢韵之一拳回嘴道:你不也是!两人嘻嘻哈哈的走入塔中,通过昨天的长谈两人又有英子作为纽带,瞬间亲密无间起来。
曲向天卢韵之两人一身红袍喜气洋洋,宴席之上碰杯即饮推杯换盏好不快活,慕容芸菲英子和石玉婷则是等候在新宅的寝室之中,也是忐忑非凡娇羞满面。繁文缛节在天地人中正一脉之中视若狗屁一般,众人羡慕曲向天和慕容芸菲的不为世俗相亲相爱,但更多数的世俗之人却羡慕卢韵之两女一夫的艳福不浅。很好,董德,有了你或许我以后都不用看书了,直接问你就行了,哈哈,不过你是个生意人,你來说说此地经商做生意的如何。卢韵之调笑着又问道,董德也是应和一笑答道:那倒还可以,沿途的生意还有得做,而且大点的商行也能去国外通商,除了有些商会自己具备护卫的实力,其余的都会插上一面旗子,这样就能避免贼人起歹心。
只见镇魂塔在于谦手中五色流转,突然从铁塔四周冒出无数泛着红光的鬼灵,带着阴冷的好似有气无力却又是震人心脉的低呼,飞速的涌向卢韵之方清泽还有抽出簪子做武器猛然扑向于谦的英子。慕容龙腾凝视着远方叫嚷道:简直是无法无天。却不下达命令追击曲向天,就在说话间一匹枣红马又冲出阵营,上面驮着个粉红衣装的二八佳人策马追了过去。一名中正一脉弟子急忙跑来,满脸委屈的说:师父,玉婷她跑了,非要去追七师兄,弟子无能求师父责罚。石先生倒是诧异得很,叹了口气说道:这帮孩子都怎么了。渐渐地远处的曲向天等几人早已不见踪影。
慕容芸菲莞尔一笑答道:正是如此啊,黎朝现在看起来是由黎邦基主导政权,实际却是由宣慈太后阮氏英掌权。如今我们带着你已经训练强悍的千余士兵入驻安南国境内,沿途又招募了不少军士,阮氏英对我们看似礼遇有加,可是日久生隙难免日后不会用举国之力对付我们。而我刚才说了,你并非安南国人,我们现在如果直捣黄龙打入安南国都城并且强行执政倒是也轻而易举,向天你的兵法战术无人能敌,可是之后呢。楚霸王项羽同样厉害,可结局依然是被消磨殆尽兵困垓下,无法做到迅速统治人心取之无用。阮氏英也不会允许你在此大肆的招兵买马,之前的首肯不过是小恩小惠罢了,这是我们之前所没想到的,此地的政治情况一点也不比大明和帖木儿两国轻松。你看现在安南国与大明虽然偶有摩擦但是一直保持相对友好的外交关系,如果兵戎相见是阮氏英政权所不想看到的,所以我们现在只剩下了一条路。阿荣疑惑的问到:之前为何我们要锦衣夜行,不敢张扬呢。阿荣说道一半董德就插话答道:这你都不明白啊,自然是防止朝廷发现我们的行踪了,难不成还是主公怕热啊,这一票人可不是來游玩的,非要赶到大半夜分批行动,跟随咱们从各地一路來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卢韵之一路奔波终于到了九江府,他并没有急于去拜访朱见闻,因为他要好好的研究一番手中的古月杯,于是乎就随意找了一家客栈开了间房,吩咐店伙计不要打扰之后就关上了房门。巴根大笑起来说道:好汉!我来了!说着扑向曲向天,此时巴根并没有手持双锤,只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曲向天并不躲闪只是用牙咬住自己的那柄奇形怪状的刀,然后猛然一抽,只见上面的七颗宝石脱落下来,众人看去,原来刀内还藏有一柄短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