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碎石从山谷两侧纷纷滚落,砸伤了一些躲闪不及的鬼门士兵不说,最可恶的是封堵了通过峡谷的道路!周沐琳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娘娘,这点嫔妾可以证明。那日谭美人主仆回宫,嫔妾惦念淑妃娘娘的安康,早就想寻个机会召慕竹来问问。刚巧第二日在去往尚宫局的路上巧遇慕竹,嫔妾便拉着她去了登羽阁一叙。没想到嫔妾与慕竹姑娘相谈甚欢,说着说着就忘了时辰,等慕竹走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周沐琳故意说成是在尚宫局附近碰到的慕竹,原因是采蝶轩与尚宫局完全是在两个方向,这样一来慕竹更加没有了作案时间。
沁儿?一直在外院等候的秦傅察觉门口的响动,立刻出来迎接,果不其然看见了正微笑低语的娇妻。秦傅大步流星地走到端沁身边,将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双掌中揉擦:怎么去了这么久?外面这样冷,手凉了吧?肚子有不舒服么?太后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晼晚有些不好意思,蹭了蹭鼻子,辩解道:我才没有!我就是想穿最漂亮的裙子!一着急连自称臣女都给忘了。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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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朕掌她的嘴!端煜麟有心拿蒹葭撒气,遂命方达惩罚于她。随后指了指站立不安的德全:你,去请你主子出来!德全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领命进了寝殿。显然,台下之人中有不少都有着跟螟蛉同样的感觉,但是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
谭芷汀望了望窗外的天空,俨然是夜幕已降。她惊讶地问出一连串问题:天都黑了?我睡了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都办妥了?凤舞再一次难受得呕吐起来,根本没吃半粒米的她吐出来的尽是些酸水,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齐齐呕出般的痛苦。
慕竹站在熟悉的翡翠阁门前,深感物是人非,她曾经的寝宫如今已成了他人的住所。慕竹自嘲一笑,迈过翡翠阁的门槛。赫连律昂归心似箭、疏于防范,中了律之的埋伏,在亲卫的拼死掩护下逃入山中。赫连律之打定主意要斩草除根,竟下令放火烧山!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未灭,如若律昂真藏于此,只怕是凶多吉少了。火灭后,士兵上山搜寻,发现十数具烧焦的残骸,已经分辨不清这其中究竟有没有赫连律昂、或者哪具焦尸才是赫连律昂了。至此,赫连律昂生死成迷;而赫连律之依然没有放弃赶尽杀绝的念头,在全国范围内搜捕其兄。
子墨啊,你凭什么就能肯定冷香是驭魔教的人呢?她告诉你的?还是就因为她把你打伤了?显然其中疑点颇多。好好的花魁不做,为何要入宫?你有什么目的?子笑不理解秦殇或者说流苏为何要选一个已经在公众中有一定知名度的花魁来执行任务。
夏语冰刚好不在,杜芳惟不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况且她与夏语冰也算合得来,所以就更加反感周沐琳和谭芷汀的言论了:两位姐姐还是不要在背后议论豫贵人的好,这样似乎不太礼貌呢。她话音一落,周、谭二人锐利的眼神便齐齐向她射来,杜芳惟咽了下口水,忽觉自己说话没经大脑。曾经风光一时无两的李朝贵女就这样像流星般闪耀一瞬便疾疾陨落了。她的离去带不起后宫里半点的忧伤情绪,反而意外地给她的老对头送来了好运——揽月阁的洁嫔有喜了;就连与她鲜有瓜葛却同是异国公主的宁王妃也查出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你……谭芷汀气得真想把面前的东西都扫到地上,可是她知道自己除了忍别无他法。谁让人家是备受恩宠、入宫不到一年就晋升的樱嫔,而自己却是四年来都默默无闻的下位妃嫔。海青落可爱又不做作的一举一动皆落入夏蕴惜眼中,纱幕内的她竟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笑容,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
朴嬷嬷仔细看了看,点头道:没错,这个镯子老奴不会认错,正是当年金灵芝出嫁时王后赏赐给她的添妆。放肆!凤舞被她目无尊长的态度气着了,狠狠地一拍桌子。凤卿这才惊觉自己的失礼,连忙下跪认错。凤舞并没叫这个任性的妹妹平身,而是抬起她的下巴与之对视,并严厉地问道:凤卿,本宫是你的姐姐不假,却也是这大瀚朝的皇后!你我君臣有别,这点劝你别忘了。若再有一次敢对本宫不敬,休怪做姐姐的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