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一听,顿时火大了。按照惯例,自己上表到建康,然后晋室会按照表上用含蓄笔法所要求的进行官职封赏,这都是现在外藩们的潜规则,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只不是杨绪一时大嘴巴说出来而已,你也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呀!又不是要你的官职,碍着你什么事了?风火轮载着曾华从赤水大营出发,先是一起奔袭白兰山,谁知道四千飞羽军和吐谷浑圭揆的三千白兰联军只是稍微接触一下,吃了点小亏的圭揆马上率部掉头就走,让出白兰山,奔河源地而去。
入了赤水大营,曾华也不客气,并不把自己当客人,立即开始整编赤水大营附近的羌人部众。曾华安慰鼓励姜楠一番后,转过头却看到旁边的段焕等人站在那里,脸上有些不屑一顾。心里有几分明白他们的心思了。看来他们不太看得起这些塞外西羌人。不能自大呀,以前你们看不起那些胡人,结果呢,却差点被人家亡朝灭国了。
校园(4)
婷婷
说罢,转过头去又在看起手里的文件来,看来曾华对于两王的举动,还是只监视,却不见行动。县尉的话刚落音,下面数百民兵齐声高唱道:三国战将勇,首推赵子龙,长阪坡前逞英雄,战退千员将,杀退百万兵,怀抱阿斗得太平。还有张翼德,当阳桥前等,七啾咔嚓响连声,桥塌两三孔,河水倒流平,吓退曹营百万兵。云长武艺精,温酒斩华雄,孟德帐下显威风。五关斩六将,保嫂寻皇兄,匹马单刀千里行。
这,真秀,你要好生休息。都是我疏忽,光看其它地方,忘记你这小腹居然小隆了一点。曾华跳了过去,摸着真秀根本不明显的隆起。跑了,李势跑了?曾华从YY的飘飘欲仙中一下子掉落到地上。既然在成都城下已经出手了,就用不着藏着掖着了,该出手就使劲出手。首功虽然跑不掉了,但是要是没能抓住首恶分子李势,这首功有点不完美呀。
吕采赶紧拉了拉握紧拳头,满脸通红的卢震,然后叫了一声,闻声回过来头来的党彭和朴员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和吕采一起将卢震半架着拖走了,直奔伙房发饭的地方。看着当须者等人羞愧难当地由旁人抬着下去休息去了,曾华下令全军解散,各自回去休息,但是百多名书记官却被留下了。
曾华闭着眼睛算了一下,凭借自己扎实的地理知识,终于算出来这几个羌人大概位置。孙波羌的地盘应该是在藏北高原上,那个很出名的仙境-羌塘草原一带;马儿敢羌在横断山脉、三江地区;波窝羌应该在雅鲁藏布江那个很出名的大拐弯地区,也就是西藏的林芝地区;而那个山南羌应该在拉萨河谷地区,也就是后来吐蕃的祖先,算算时间,再过两百年就是他们盛起的时候了。不过现在的他们在曾华眼里都是小羊羔子,有机会收拾他们的。他瘦黑的脸上有一双非常有神的眼睛,尽管眼睛的主人尽量地低下头去掩饰它,但是那双眼睛里偶尔射出的锐利目光还是被曾华给捕捉到了。被藏在旧衫袍里的身形显得有点瘦弱,但曾华仍然能感觉到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就象一只被捕获的野狼,表面上非常驯服,但却在驯服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桀骜不逊的心,只是在苦苦暗忍着不发。
看到城门守军拦住了自己,信使一边掏出一块令牌,一边吃力地说道:始平郡失陷!梁州军进据槐里。但是石遵还是要依靠这位从辈分上算是他干侄子的石闵。他是赵军中有名的猛将,勇冠三军,不管是赵人将领还是国人将领,都对他忌怕三分。正是靠着石闵的勇猛,才镇住邺城内外的军队。石遵授予他都督内外兵马大权,他也做的不错,将邺城中无论宿卫军还是禁军都安抚的不错,至少现在都没有出什么乱子。只是这位石闵权柄过于独重,而且在安抚诸军的时候大施私恩,这怎么能行呢?所以自己在石闵为宿卫军军官们升将军号的时候故意驳了回去,但付出的代价却是不但石闵怨恨,那些宿卫军军官们跟着怨恨起来。石遵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头大,这邺城的局势真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和那个石世一个下场。
徐当是河东郡杨县人(今山西洪洞县东南),字定山,自称是魏右将军、杨候徐晃的后人,孔武有力,武艺过人,而且颇有胆识。看到张渠举起右手的长刀,所有的人都同时动起来了。后面的十余人步调一致地跑动着,推着毛竹和前面的勇士向江州城墙冲去。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前面也在跑动的勇士要被后面的毛竹推着撞上城墙了,说那时快说那时迟,前面的勇士突然一跳,身子向上一腾,毛竹水平向前的力突然改了一个方向,变成斜斜向上,由向前推变成向上举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如果我们不取江州,那么我们就无法逆涪水而上,取垫江(今四川合川)、德阳、广汉自东攻成都。我们只能沿长江水西上,取符县(今四川合江)、江阳郡(治今四川泸州市)直入健为郡僰道(今四川宜宾),再逆长江水北上(当时的人们把岷江当成长江的干流和上游),取南安(今四川乐山),武阳(今四川彭山),从南边进攻成都。圭揆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他看着自己的族人骑兵在那么一瞬间就落入了魔王的圈套之中,两千人围攻一千人,而且越来越倾向于一边倒的屠杀。圭揆一咬牙,一挥手带着剩余的一千白兰骑兵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