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参汤炖好了,奴婢给您送来了!柳芙的突然闯入,打断了晋王夫妇的亲热。端璎瑨微微不悦道:知道了,放下吧。凤卿跨坐在端璎瑨腿上并没有起来,她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了一大块,半边香肩微露。柳芙盯着凤卿白晃晃的肩颈,红了眼睛,心里痛苦不堪,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回殿下,是瀚文。洛正谦如实回答。金虬皱眉,金螭不解,赫连律昂则略松一口气道:皇上不觉得奇怪么?辽海是第一次来大瀚,他在死前留下讯息凭的完全是一股求生的本能,那么他怎么可能不用自己最熟悉的月文书写,却要用刚接触不久的瀚文写呢?这是不是代表,其实这个所谓的死前讯息根本就不是出自辽海之手,而是有人存心要嫁祸雪国呢?大瀚天子一向明察秋毫,臣相信陛下不会让雪国蒙受不白之冤!说完赫连律昂向端煜麟重重磕了一个头。
姐姐居然这样开心,真的一点都不嫉妒?来云霞殿叙话的温颦有所疑问。徐萤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哼!怕什么?静花不过是洛紫霄争宠的棋子,只要八皇子活着一天,静花就甭想怀孕。本宫也曾问过太医院里给洛紫霄看诊的太医们,他们皆承认小产后的洛紫霄今后很难再有孕了。两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绑在一起争宠为了什么?无非是想保全八皇子的地位。所以说,与其跟她们斗气,倒不如想想办法除了八皇子来的更实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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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子墨将渊绍推至一块岩石后边坐好,自己则背对渊绍命令道:现在向前伸出你的双手!端煜麟将李婀姒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才发觉自己真的已经太久不曾拥抱过她了,一时有些恍惚的皇帝暧昧地在婀姒耳边轻声言语:如今你的堂妹都先你一步生下了孩子,你还不抓紧了?
不许乱摸,这是我的后背!仙渊绍哪曾想到自己正与心爱之人肌肤相亲,顿时羞涩地移开双手,却再次被子墨喝住:不许拿开!听着,我中毒了,现在需要借你的真气帮我将药力逼出。所以,你不要乱想,集中精神为我运功,明白了吗?仙渊绍似懂非懂,只觉得中毒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于是不敢马虎,开始源源不断向子墨体内输送纯阳真气。今日郑姬夜觉得精神尚可,只是胃痛依然不见减轻,不过一想到马上要见到女儿了,便什么痛楚都忍了。她特意挑了一身鲜艳些的八答晕春锦长衣,梳了显得精神利落的元宝髻,为了不在女儿显出病态她还特意加大了今天的药量。
是,王妃。柳芙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眼书房门窗,仿佛想透过窗户纸看见朝思暮想的人儿,最后在凤卿皮笑肉不笑的讽刺下无奈地去了厨房。自从上次发现柳芙的不规矩,凤卿便不许她再叫自己小姐而必须称呼为王妃,凤卿就是要叫她认清自己的地位。南宫姐姐,晚上的宴会咱们一定要拿出看家的本事来,不能再被句丽的小妖精们!红漾悄声在南宫霏耳边说道,可是南宫霏的思绪早不知道飞到何处去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瑶光啊,好吧,你来帮我更衣梳头吧。瑶光赶紧扶着方斓珊下床坐到梳妆台前,她利落地帮方斓珊搭配好衣饰,选的都是方斓珊中意的款式,方斓珊越看瑶光越觉得还挺顺眼。别这样叫我,我不爱听!秦傅赌气地坐在椅子上,故意不给子笑好脸色。
她甚至高兴得私下饮酒庆祝:本宫真是该谢谢韩芊羽那个疯子!她这么一撞,省了本宫多少麻烦啊,哈哈哈……徐萤仰头喝下一大杯桂花酒,又斟了一杯道:可惜啊,她被打入冷宫了,要是她能替本宫将莲贵嫔和恬嫔肚子里的孩子一并除了,那该多好啊!后宫里若是多几个她这样的‘疯子’,本宫就能高枕无忧了。可惜啊……可惜……说完将此杯饮尽。俗话说月下不看女,灯下不看郎,身着竹青色弹墨鹤纹古香缎长袍的端璎庭着实是玉树临风,又笼罩在这暧昧无限的灯光下,引得杜雪仙一颗芳心悸动如鹿撞。难得他的妻子不在,她实在难掩心中倾慕,轻轻吟诵道: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细雨梦回年少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相思恨,倚阑干。[改编自李璟《浣溪沙》,原词写的是思妇闺怨,这里借来表达相思之苦。
等会儿消息传到了毓秀宫和关雎宫,也够李氏姐妹忧愁的了。咱们的皇上啊,现在开始着手肃清宫闱了,本宫不妨帮他一把。凤舞再次翻开彤史,瞧着李允熙的侍寝次数不少。这个李允熙,有色无脑、恃宠而骄,甚是讨厌。如果安分守己,凤舞也懒得动她,只可惜她太不懂得后宫的规矩。严重了才好……严重了,皇帝才会见本宫。李婀姒终于找到一个最好的理由让皇帝不得不见她,也不枉她刚刚冒险扑出来替小黑挡下一劫。
方贺秋身份贵重无人敢怠慢,自然成了坊中的贵客。方贺秋看上了水色,常常为她一掷千金,久而久之情投意合的二人便走得近了,一向洁身自好的水色居然也肯为他打破原则,许他成了入幕之宾。敢情这个呆子是真的不明白她昨夜中的是什么毒,竟然不知羞耻地当着她的面要替她清毒!子墨闹了个大红脸,使劲推搡了他一下啐道:呸!我才不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