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的过程中,端煜麟始终揉着脑袋做出一副十分不适的状态,更无只言片语的解释。椿推开莎耶子扑到皇帝身边委屈地问道:皇上,为什么啊?您就真的这么喜欢莎耶子吗?皇上不再宠爱椿了吗?椿越想越伤心,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砸在端煜麟手背上。奴婢先谢过王爷了,这个忙对王爷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被端禹华亲手扶起,南宫霏心里涌起一丝丝地甜蜜。
回贵嫔,皇上心疼嫔妾,不舍得劳动嫔妾迁宫,所以……皇上命臣妾回来,说以后便住在明萃轩的偏殿。皇上还说,澜贵嫔是明萃轩主位,又是嫔妾旧主,一定会好好待嫔妾的。贵嫔不会为难嫔妾的,对吗?環玥的话说得谦卑,实则不难听出其中的耀武扬威。想用皇上来压她,方斓珊心中冷笑,睁开眼睛面上和颜悦色地道:那是自然。你原是本宫的贴身侍女,怎么说也是跟本宫一条船上的人,本宫还需要你的助力,又怎会为难你呢?方斓珊召来瑶光,吩咐道:挑两个乖觉的下人好好伺候玥采女,送玥采女回偏殿吧。方斓珊特意着重好好伺候这几个字,瑶光会意,轻蔑地瞥了一眼環玥。得意洋洋的環玥丝毫没有注意到方斓珊和瑶光主仆二人的眼神交流,只顾行礼跪安不提。凤仪无辜遭构陷,除了徐萤高兴外沈潇湘和邵飞絮才更是开心,有人替自己背了黑锅不高兴才怪!邵飞絮典型的小人得志,带着芙蓉在曲荷园里散步赏紫莲花,走得累了便寻了一处靠近沁心湖边僻静的假山群背面坐着聊天,小厦子在不远处放风。邵飞絮见周围寂静无人便大胆地说起心里话来:这回便宜了沈潇湘那个贱人,倒叫仪贵妃替她背了黑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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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随行的皇宫侍卫却不赞同,襄庐山虽然离皇城不远,但是一来一回也至少要两个时辰。再加上这些贵客还要在山上逗留游玩,下山时定然天色已晚,若是回程中出了状况就不好交代了。这头端煜麟正为了两位王子的执着愁眉不展,不曾想端坐于他身边的凤舞却突然大笑出声:呵呵……二位王子的一片痴情真是日月可鉴。如若公主不答应,岂非是公主不懂珍惜?但是一女难侍二夫,好歹二位王子也得问问公主的意思啊!端煜麟震惊地看着凤舞,刚欲开口阻止,藏于衣袖之下的手却被凤舞紧紧按住。凤舞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而微笑着对金虬和赫连律之说:二位王子看这样可行——本宫和陛下先去后殿召来公主,替二位问清楚她究竟属意何人?最后咱们就按照公主的意思办,二位意下如何啊?
如嫔原来是想要本宫的方子啊!也罢,好东西合该与众同享,瑶光!方斓珊转过头叫瑶光是朝她使了个眼色,瑶光会意,在靠近方斓珊的时候装作不小心将香薷饮打翻在方斓珊的前襟上。瑶光立即装着跪地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一边求饶一边使劲儿帮方斓珊擦拭胸前的污渍。两人分开,端禹华拍着赫连律昂的肩膀道:今儿咱们尽情地赛一场,上次在雪国,本王不熟悉芳域谷的地形才输给了你,这次在我大瀚,本王定要赢你!
您好。我可以进去吗?兰波礼貌地询问,珊瑚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有让她进来。兰波来到床前对着凤卿牵起裙角屈膝行礼道:尊敬的王妃,打扰您了。我是西洋国的画师兰波,我想为王妃和世子画一幅肖像以表达我国对世子降生的祝贺。请王妃允许。看来这护身符对你意义匪浅啊。李婀姒只是随口一说,琉璃却不肯放过地调侃她:不会是哪个风流郎君送的吧?琉璃笑得一脸暧昧,李婀姒也目带疑光地瞧着子墨。子墨一想到仙渊绍那个疯子被琉璃说成是风流郎君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哈,别闹了!他才不是什么风流郎君,他就是一个……子墨刚想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险些说漏了嘴,赶紧圆谎道:他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像哥哥般的朋友。子墨一边编瞎话一边在心里给阿莫道歉,对不起了,将好阿莫和那个臭小子相提并论实在不该。
整个寿宴在洛紫霄公布有孕达到*,今年的重头戏终究还是被人抢了去,凤舞只觉可笑。其他嫔妃也是各怀心思,歌舞看得心不在焉,更遑论之后的猜灯谜、放河灯,众人都兴致缺缺,仿佛当做任务流程般匆匆完成后便散了。小主,这能行得通吗?听说这个封号源于湘贵嫔作的一首诗,当初也是湘贵嫔提议用‘岚’字的,如果小主因为这件事得罪了湘贵嫔反倒不美。環玥担心主子的娇蛮性子一不小心会闯下大祸。
歌毕,端煜麟带头鼓掌叫好,还亲自离席来到李允熙面前牵起她的手,将她引至自己身边坐下。纵然秀色可餐,可惜皇上不喜欢,我空有美色又有何用?李姝恬瞬间又有些情绪失落。
大人的官位尚不能以‘将军’相称,如果大人不喜欢我这么叫,那我也可以称呼您为仙都尉。子墨不敢硬抢匕首,只盼望他赶紧看完还给她,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以为没有了沈、邵二人的钳制就万事大吉了?太天真!徐萤岂容得下这样一个处心积虑争宠的女子?司设房的司设胡枕霞是她们的人,她早已吩咐给翡翠阁换了几个新的香鼎,香鼎内侧均匀地涂上重含量麝香并将其在表面以琥珀封存,以后宫人每次焚烧香料都会融化鼎壁上的麝香。麝香混在熏香中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慕竹吸入,使她无法受孕,长年累月下去更是可能导致绝育。
水色,跟你商量件事……去梅香间陪一位客人。流苏说完,水色用一种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她,流苏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但是又不得不这么做,于是开始对水色晓以利害:我知道这有违原则,但是这位客人来头不小,我们得罪不起。况且我需要你探听一下是否有有价值的信息……这个人是刑部侍郎之子玉子韬,他虽然纨绔却非下流之辈,只是点名要你陪着喝两杯。我已经跟他约定好,他不会对你有越轨的行为。仪儿,今天你母亲也来了,我请下人将她安排在西厢,你去与她见一面吧。私下里姜栉也不唤凤仪贵妃了,直接叫了她的乳名。凤天翔的妾室赵思娇与女儿凤仪已经多年未见,趁着今日难得的机会求了老爷、夫人一同赴宴,为的就是与女儿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