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坐在屋中,口中却暗自说道:影魅到底要干什么,此刻帮我到底是所为何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白勇虽然鲁莽倒也不傻,知道自己一时间说错话了,可是守着这么多人挨了一掌,却也气愤冲着那个长者吼道:你又不是我长辈,除了我舅还沒人敢打我呢,你要再给我动手动脚的,休怪老子对你不客气。说着愤愤的跑了出去,
韩月秋终于忍耐不住泪落青衫湿:你知道,告诉我我也要替杜海报仇。是鬼巫,数百鬼巫围攻你们主脉弟子,杜海屡战力竭被瓦剌普通士兵射死的,我要去质问头领,为何会如此,我们说好鬼巫不准伤害杜海的,刚才为什么我不与鬼巫决一死战...。商妄低垂眼帘喃喃自语着。石先生接过杜海的遗体,一步一顿的走向英灵堂,然后把杜海放入镇魂棺里,镇魂棺用白玉为体金丝楠木做边而成,内刻无数符文图案,一套冰种玉枕和金丝被褥放在棺底。杜海被放落在镇魂棺中,石先生垂泪默念着:镇魂棺,人世泪,无上法,无量佛,魂断此,暂保留,如来世,还续缘,永铸之,稍等待,万世情,阴阳诀。念完后顿时堂中空气骤降,镇魂棺之上冒着淡淡的青烟,杜海的脸上猛然蒙上了一层冷霜,程方栋与韩月秋两人合力盖上了棺盖。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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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正午,卢韵之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身来,迎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他打了个哈气,昨晚他疗伤梦魇吞噬忙了一整夜,内伤痊愈只是正如梦魇所说的治标不治本,不定何时还会呕血罢了,不过聊胜于无。卢韵之说完嘲讽的看着董德说道:董掌柜,我刚才说你奸商是冤枉还是不冤枉。董德还未答话,那书生就调转矛头对董德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奸商,这样欺我不得好死。董德却不慌不忙的回答:分明是这位姓卢的先生嫉妒你平白得到这些银子,才出来胡说八道的,这位读书人既然你不想给我,那你就走吧,你看看谁还敢出三十两银子买你的这些所谓的‘天价之宝’。书生看向四周众人,围观百姓哪里知道这些,只是看热闹而已,书生无法判断真伪,一时间进退两难。
什么路?曲向天疑惑的问到。慕容芸菲附在曲向天耳旁讲到:挑动黎邦基和阮氏英两方拥护者的矛盾,现在黎邦基才十余岁,我们可以获得辅政的权力从而掌握政权谋取私利,集结部队杀回江东。方清泽停住了大笑突然面色一正,走出门外面朝东方大喝道:于谦,让你尝尝我们商人的厉害,商战开始了!
英子愣了,石玉婷也傻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得卢韵之杀气如此旺盛。英子低声唤道:卢郎你是怎么了。却听见卢韵之口中念念低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石玉婷也吓得不轻,听到卢韵之低语,以为在答复自己,忙说道:韵之哥哥,你说的什么,是回语吗?我听不懂。石玉婷还天真的以为卢韵之再用在帖木儿所学的回语,然后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唬自己。朱见闻侧着头眯着眼睛看向弯腰作揖的张具,想了半天说道:你是山东来的张具吧,你父亲可好?吴王可一直挂念着他老人家呢。然后回头对高怀说道:你不知道吧,小高,这位叫张具,相当年他父亲在山东经商的时候可与我前来进京的父王相遇结交,没想到今日得见,真是缘分啊。张具啊,你今日如何?张具谄媚的笑着说:托您的福,今日还算过得去。
动作灵巧非凡却刚劲有力,一会功夫卢韵之又从树上跑回了院子,慕容芸菲说道:你们中正一脉的身手真的是天下无双啊,我们慕容世家可比不上这个,刚才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跑到树上去。卢韵之沉思片刻回答道:刚才听到树上有声响,我伸出手去却未感到有风,努力去听除了树叶摩擦的声音还有略微的第三个人的呼吸之声,我想树上一定藏着个人,但是....说着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一无所获。于谦对着瓦剌的使者说道:今日只知有军旅,他非所敢闻。大明的军队刚有了决一死战的决心,又何必向着瓦剌低头祈求平安呢,更何况也先也从来不是个讲信用的人。于是于谦就说出了这番话,实际就是向着也先正式宣战了。
铁剑挥过鲜血未从韩月秋的身上喷出,顿时空中尘土飞扬,飞沙走石。原来在韩月秋的侧面,形成了一堵土墙,挡住了大剑的一击,持大剑者不明所以却还想再度攻击,没想到刚一用力却从口中喷出一股鲜血吐在眼前的土墙之上,紧接着一股剧痛传来。那个铁剑一脉的门徒低头看向自己的疼痛传来的部位,原来是一根石柱从地面斜插之上,已经把自己穿肠破肚了。卢韵之哼了一下说到:从今天开始英子就是我的妻子,一旦完成任务返京我们就举办婚礼,我迎娶她过门,此事谁都不必劝我,我意已决万不能回头。英子抬起眼睛看向卢韵之,眼睛里划出两行清泪,泪水顺着那娇好的面容挂在她的脸颊上,然后一抹笑容浮上美人玉面,眼神中充满了幸福。卢韵之用手背拭去英子的泪水,也还了英子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一个武师一看卢韵之想要上前以为他要与大掌柜撕扯,心中一乐心想:今天在大掌柜面前露脸的机会到了,这个惹事的人虽然挺高但也不健壮我可要好打他一顿,手里得留力不然再措手打死就不好了。这武师边想着就要伸手抓住卢韵之的前胸衣襟,却见眼前的卢韵之身形一晃,竟然头下脚上的看着自己。武师哈哈大笑起来,以为自己还没打卢韵之就吓得摔了个四脚朝天,可是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所有人都是头下脚上,抬眼看去,只见自己的头顶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脚踝处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这叫什么算盘啊,这么大。卢韵之满眼含笑的问道。方清泽依然不抬头,眉头皱的更紧了怒斥道:阎王大算盘,能算天下帐,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方清泽猛然抬起头,因为用力过猛身前的账本竟然被统统推到在地,口中不停地大叫着:三弟,三弟你可来了。可是喊完叫完却直直的愣在那里,看着眼前卢韵之年华老去岁月过尽的样子,不禁有些颤抖起来,伸出手去想要抚一下卢韵之斑白的鬓角。
一个老妇人捧着几件衣服走了进来,放下后转身退了出去,待卢韵之吃完,二师兄韩月秋冷冰冰的说:换上新衣服,破衣烂衫的成何体统。卢韵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师兄程方栋笑着说道:小师弟跟我到偏房换衣,老二你别太责怪小师弟。韩月秋看起来并不是太尊重程方栋,只是冷哼一声,但是嘴里还是说道:大师兄责怪的是。卢韵之跟着程方栋走入了这间屋子的偏房之中,那个老妇人端进来一盆水,卢韵之简单洗了一下,就换上了新衣服,卢韵之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穿新衣服,是自己父亲死后的一年,从那时候起自己就再也没穿过一件新衣服。衣服的材质并不高贵,但却是卢韵之穿过的最好的衣服,淡青色的衣袍干净整洁,贴身舒服。卢韵之不停地抚摸着身上的这身新衣服,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程方栋见卢韵之换洗完毕就领着卢韵之的手走回了师父所在的房间,然后又立在了四位师兄之中。三师兄谢琦说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新衣服的小师弟就是不一样。石先生则是满脸笑意,招呼这卢韵之走到跟前,在石先生的桌前写着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渗透纸张,卢韵之看去纸上写着三个字,他之前听过两遍的三个字:天地人。杜海刚想解决脚下那两个恶鬼,自己的双脚已经被分向两旁,嘞得杜海生疼。猛然杜汉看到那个之前缠斗的铁剑一脉的老者冲向自己,杜海心中大叫一声不好,举刀相迎却发现那人绕过自己跑向后方,然后大剑一挥瞬间打飞两三个中正一脉弟子,钻入人群中把朱祁镇扛到肩上就跑,众人刚想抢回朱祁镇却又一次被几百瓦剌骑兵团团围住,只得自顾自的厮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