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传到建康后,欢喜的气氛迅速向丹阳、扬州传去。败师回京的褚裒从京口请罪,刚入建康就看到岸上欢声笑语,热闹非凡,连忙派随从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他一直瞧不起的曾梁州取了关陇,收复了西京长安。曾华看到这里,不由笑着说了一句:欲盖弥彰!逐传令将二十厢步军、十五厢骑兵十万余人陆续调向潼关、冯翊、上洛一线,并传令各地提高警惕,做好万全准备。
苻健一边发丧,一边去大都督、大将军、三秦王伪号,把晋室上次授予的官爵:假节、右将军、监河北征讨前锋诸军事、襄国公翻出来重新带上,再遣叔父苻安过淮水告丧,请朝廷新命。接着苻健移驻河内野王城,在野王城大兴土木,做出一副准备在这里安家落居的样子,并委赵俱为河内太守,驻温县;牛夷为安集将军,驻怀县;以弟苻雄为辅国将军、鱼遵为河南太守,由孟津渡河水南下,收复经营河南。我们曾经分析过曾镇北去年不愿强攻河洛的原因。一是可能江左不希望由他攻陷河洛。曾镇北收复了关陇。再收复河洛。江左晋室用什么去封赏这位不世功臣?曾华明白这一点,而且他也清楚一旦东进河洛会遭到我们强力反击和阻击。我们的实力他也清楚,绝对不是石苞那个草包所能比的。所以他干脆顺势请江左出兵河洛。雄缓缓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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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区
+..下头来,神情有些尴尬。虽然曾华明面上没有表示支持圣教,也没有暴露他地真实身份,但是大家都知道,圣教能在关陇、梁益如此发展迅速和他地大力支持离不开。现在要人家去参加佛教法事,这岂不是有点难为人吗?这就对了。既然大家都同朝为臣了,这话就好说了。曾华一拍手道。现在来说说这冀州的事情,你们两家打来打去还不是为了冀州,今天我来帮你们主持一下。
但是向导先锋王擢却开始犯嘀咕了。他在毛穆之和乐常山手里吃过苦头,知道这二位的厉害。所以当毛穆之和乐常山在沈猛面前突然疲软,他感到疑惑不解。王擢可不相信这是沈猛的王八之气把这二位给吓萎了,他猜测这里面一定有诡计,但是有什么阴谋呢?王擢一时说不出来。沿着官道,马车没有进北长安,而是直接驶进了新长安东北三十里外的三十里桥驿站。荀羡和桓豁在这里下了四轮驿车,按照这里驿丞的指点换上停在驿站旁边的幔车。这是一种比驿车小许多的两轮马车,一个木头为骨架搭建的圆棚,四周围着竹子编制地围蓬,成长方形,后面左右都是方地,唯独蓬顶是半圆的。竹蓬编得非常密集,几乎透不出光来,上面还刷了一层桐油,下雨天应该也没有问题。
王师,张平突然用尖锐的声音打断了谷大的话,他神情激动,满脸通红地说道:晋室自弃中国,南逃江左。江右亿兆百姓碾转于胡蹄之下,芶且残喘时王师在哪里?我自立于并州,保全残民于乱世,难道我就算不上王师吗?很快,在大雪纷飞的深夜,曹延一行来到谷罗城东门下。城楼上挂着的***在黑夜风雪中透出桔黄色的光芒,显得昏暗却温暖。
安下心来的野利循舒舒服服地住在雍布拉康过冬,一愕个冬天过得是滋润无比。平时的时候,总是宴请一些见多识广的当地居民,在谈话中,野利循听说南边有一个非常富足的国家,骑马走半年都走不到边。那里满地都是黄金和白银,随便拣一块石头就有可能是宝石。而骑兵坐下的坐骑,匹匹高大雄壮,它们的身上也是一层甲装。面帘和马脖子上的鸡颈甲都是用柔软地牛皮制成,上面点缀着小片的铁甲;前面的当胸甲、最大的马身甲和马臀上的搭后甲也是用牛皮制作。上面穿着铁甲,只是当胸甲和搭后甲的甲片又细又密,而马身甲的甲片虽然密,但是要大块一些。
八月中,野利循带着三千羌骑,押着数千工匠及其家人,还有上千驮马的赔款,心满意足地从拉门道回山南去了。姜楠在一片悲伤中站起身来,太多的生死离别,太多战友在自己身边倒下,已经让姜楠不可能象卢震那样号啕大哭了。他咬着自己的嘴唇,立在呼呼的风中,半天也说不话来。
好!众人大声叫好道。除去曾华,其余四人都是这一群人中骑射武艺出众地,大家自然喜欢看他们露陈牧师,陈牧师!一名正在一一为这些死者做祷告的随军教士突然高声叫了起来,声音无比悲切尖锐,撕破了沉寂的空气,附近几个教士连忙围了上去,然后纷纷跪在周围低声哭泣。
看到冉闵这个模样,曾华自然知道他是舍不得这块代表天下权柄的石头。魏王,有时候越贵重的东西反而越危险。何况这石头是死的,人却是活地。此令一下,百里之内的赵人纷纷冲入邺城,而羯胡等人纷纷奔出邺城。石闵终于知道羯胡国人跟自己不是一条心,就传令内外:赵人斩一胡首送凤阳门者,文官进位三等,武官悉拜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