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贵苦笑道:关陇的曾华用不着动静。他们离河洛最近,抬腿就可以过来了。郁闷中还多了一份窃喜。谁知还没有看到>有上万的骑兵。张遇这才明白过来,洛阳要自己去援助>=的,不是叫自己去公费旅游的。而且他也把前段时间听到的却没有放在心上的一个消息联系上了,羌酋姚襄降了江左。羌人虽然和人同属关陇流民,但是相比已经农耕化的人来说,羌人还保持着畜牧为主的农业生产,所以他的骑兵也是比较彪悍。
梁州刺史甘芮兵败宜阳、黾池的消息顿时震惊了关陇和晋室。消息传到野王,苻健不由大喜,立即遣堂兄苻菁领兵马一万两千从轵关入河东,沿着轵关径向关中另一道险关渡口-蒲坂进军,以为北路。而自己率领大队人马从孟津渡南下,先在洛阳停留两日后西进向弘农函谷关进发,以为中路,并复称大都督、大将军、大单于、三秦王。我是沮中入军的。犹豫了一下,望着驿丞那迫切和期盼的眼神,柳终于实话答道。
五月天(4)
天美
燕主慕容俊身长八尺二寸,姿貌魁伟,博观图书,有文武干略。其祖父、前燕主慕容廆常言,吾积福累仁,子孙当有中原。后来慕容俊出生,慕容廆叹曰。此儿骨相不恒。吾家得之矣。而慕容俊左右重臣最值得注意的是其四弟慕容恪和阳骛。慕容恪身长八尺七寸,容貌魁杰,雄毅严肃。幼而谨厚,沈深有大度,知兵善战。前燕主慕容皝临终前曾言于慕容俊曰,今中原未一,方建大事,恪智勇俱济,汝其委之。没一会,整个曾府闻声而动,喊声从外院一直向内院传去,很快就让整个曾府沸腾起来。众多的人影在院子里晃来晃去,不一会就涌出数十名男仆婢女,满脸激动地对着缓缓走进院子的曾华施礼道:见过大将军!
曾华看到如此模样,也不多说,只叫部下好生看住谢艾等人,然后拔师南归,六月十一日,经金城浮桥回金城,与镇守在那里的毛穆之汇合。真是头疼呀,曾华策动着风火轮,缓缓走上河边的山顶。站立在那里,迎着寒风,曾华眺眼望去,只见东边是破残的箕陵城,再东边是云中郡美丽的草原;向西却是河南高原,就是那个鄂尔多斯高原地区,谷罗城就在高原的东南处,正好看住了河南高原和黄土高原。
见曾华看完急报后脸色不变,和大家一起猜疑的谢安不由问道:有何紧急军情?张寿嘻嘻一笑:吃沙子就吃沙子,有仗打就行了。在益州,我把南边的羌人打了一个遍,不到一年就全老实了。西边是白马羌,都是自己人。你又不让直奔到宁州,再待个两年我就烂在成都了,你看我这肚子。说着就拍着自己的小肚,脸上地表情好像不知受了多大地委屈。
最前面的云梯终于靠到城墙下了,为数不多冲到城下地苻家军士分出一半人张弓对着城墙就是一阵『乱』『射』。希望能压制住上面的晋军。另一半人把云梯架靠好,然后开始沿着梯子攀沿而上。三丈多高的城墙让云梯变得又长又细,苻家军士爬在上面一会儿就晃得不行,这时城楼上随便丢下一块石头或者擂木。立即就能把这云梯砸断,上面的军士在一阵惨叫中纷纷跌落到地上来。看着这满目的桓家军,除了桓秘这个桓温抑而不用地弟弟外,桓温的弟弟都到齐了,看来这位桓公真是用贤不避亲,打虎还是亲兄弟呀!
但是让人最难忘的是这十几名骑兵头盔上那根白色的羽毛,在一身黑色和肃穆中显得格外耀眼。看过简报的曾华知道,顾原和姚都是冯郡南匈奴出身,诚心归顺北府多年,而且分别入了探马司和侦骑处。他二人在机构的派遣下,以商人的名义在漠南漠北活动,由于他们携带的北府烈酒、茶叶等物品在漠南、漠北深受欢迎,加上他们本身就颇有手段。所以成了漠南漠北各部首领的座上客,获得了许多情报。这次更是联手策反了三名柔然贵族做为内应。
整个弘农城北靠黄河。南靠崤山,锁喉扼守住一条深险如函的谷道。远远望去。谷道蜿蜒数十里,崎岖狭窄,车不方轨、马不并辔,更空谷幽深,人行其中,如入函中;关道两侧,绝壁陡起,峰岩林立,地势险恶,地貌森然。而雄城正位于这险要地势之上。此役后,两万飞羽军开始以营为单位,对奢延水流域开始大规模地清扫,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数十鲜卑、北羌、匈奴部众纷纷降服。六月底,卢震率领一厢飞羽军渡河,占据了前汉末年就失去的上郡郡治-肤施城。
燕军骑兵在慕容恪指挥调度下,不敢过于逼近。毕竟冉闵的勇猛闻名于世,慕容恪带领五万人去打冉闵地五万人,他心里还是没有底。刘老将军,有如此出色的儿子,还有如此出色地心腹部将,难怪能纵横河朔这么多年。曾华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