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奴婢是来给王爷送笔墨的!柳芙噤若寒蝉地回答,一边还往离端璎瑨更远的地方挪了一步。碧琅穿碧色的衣服最好看;海棠长得美穿什么都适合;早杏也不用反串了。大家都可以穿上漂亮的裙子跳舞了,我好高兴呢!新橙和豆蔻一样,都是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为了一件漂亮裙子都能兴奋好久。
如嫔没有显赫的家世,却能凭借着自己的钻营在宫中多年屹立不倒,可见必有其高明之处。我得好好想想,不能草率决定……慕竹接过挽辛递上来的瓷盅掀开盖子一闻,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鼻而来,慕竹嫌恶地将盅里的药倒在花盆里问道:又是漪澜殿送来的?天天逼她喝这些恶心的东西,真是受够了!瞧瞧、瞧瞧,静采女这个蹲礼的姿势做得多标准!不愧是宫女出身,对大瀚的宫规礼仪到底是比我们这些外族人清楚。智惠、智雅,你们都来学着点!李允熙不怀好意地叫来两个侍女一起给静花难堪。静花不敢做声,低着头咬着嘴唇,生生守着李允熙的羞辱。当她答应小主来行宫之时,她就已经做好了面对各种羞辱的准备。在这条漫长的争宠之路上,比眼下更难堪的情况必然不会少,如今由李允熙在口舌上逞些威风她还不甚在意。见静花不气不怒、无喜无悲,更不反抗,没达到目的李允熙颇有些无趣:好了,也别拘着礼了。智惠给她搬个凳子来。
福利(4)
成色
这么来来回回一折腾转眼就快到亥时了,端煜麟这一天也很是疲惫,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跪着的枫桦问道:既然舒贵人殁了,你现在可愿意做朕的嫔御了?朕可以封你做采女。阿莫!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何打扮成这副模样?子墨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穿着女装的阿莫,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那是自然……慕竹也知道邵飞絮这是在讽刺沈潇湘和她,可是这个时候她总不能自打耳光地说沈潇湘的不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是再为你破例也是在所不辞啊。端煜麟宠爱地摸了摸方斓珊的头发,问她:那给她赐个什么封号好呢?要不,你帮朕选一个?方斓珊擦干了眼泪,柔声回答:前几日臣妾与湘贵嫔同游疏影园,这才得知岚贵人的封号原来是取自湘贵嫔之雅作,那天臣妾有幸得闻此作,觉得诗句之中除了‘岚’字,还有一个字也很适合当作封号。
怎么搞的?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狗咬了呢?是哪只畜生干的?狗的主人呢,怎么不看好这畜生?统统给朕打死!端煜麟袒护婀姒,不但连狗都不放过还迁怒了狗主人。淳嫔……是淳嫔!是我害她小产的……是我派人使她的牛肉里混入了红糖!我以为她滞食……没想到却是她那个贪食侍女胀死了!她没胀死……可她吓坏了,吓得流了产……哈哈哈……韩芊羽疯狂的大笑,笑着笑着又毫无预兆地开始大哭,凤舞示意德全赶紧重新堵上她的嘴。
子墨觉得就这样直接进去找渊绍实在显得突兀,于是进门前抢了一个宫女送热水的差事。她假装送热水,趁着各种空隙搜寻仙渊绍的身影但最终无果,看来他真的不在这里。于是子墨将热水壶放下,又悄悄溜出了醉霞阁。不行不行,这深更半夜的让琉璃和庄妃误会了可不好!你还是快些离去吧。若是被人知道她和仙渊绍之间的事就麻烦了。
这一巴掌不仅打懵了枫桦,也吓了所有看热闹的人一跳!苏涟漪向来是个温和柔弱的人,温吞的性子让她从没跟人红过脸,更何况是出手打人?苏涟漪如此惊人的转变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枫桦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并不怪她,只求别让她在外面给人家看了笑话去,于是赶紧上前扶住苏涟漪的胳膊,将她生拉硬拽往寝殿的方向走,苏涟漪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婢,敢这样拉扯主子!枫桦强忍怒火着低声道:你这样大吵大闹不怕丢脸么?坊主,我与杨大人负责查办去年赈灾款遭劫一案,现得到线索指明贵坊的一名叫蝶语的女子与本案线索有关,还请坊主将这位蝶语姑娘请出来吧。玉海说明来意,谅她一个歌舞坊也不敢窝藏包庇嫌犯。
方达啊,朕这心里矛盾得很,既觉得难过又似松了一口气。朕既期盼着这个孩子,又怕这个孩子的到来使方家成为第二个凤氏,况且方家本来就与凤家有剪不断的联系……这孩子……与朕无缘啊!端煜麟为这个孩子的死惋惜,但是对于孩子的母亲却没有太大的悲恸,方斓珊虽然美丽,也颇得他的欢喜,但是端煜麟从头到尾只当她是个好看的物件,喜欢不假,失去了也会舍不得,但却不会痛心。对啊,本宫就是狂妄自大。那是因为本宫有狂妄的资本,不像某些人想狂也狂不起来啊!李允熙放肆地大笑,可是她身后的两名婢女却不以为然,万朝会还未开始就与他国交恶可不是好事。李允熙见扇风的又停了,呵斥道:怎么又停下了?使劲儿扇啊!智雅、智惠又马不停蹄地扇起来。
凤舞一脸嫌恶地看了看状若疯妇的韩芊羽,颇为同情飞燕,于是格外开恩:内务府或是尚宫局,你乐意去哪当差明日便去哪儿报道吧。你说的对,为了这种忘恩负义的狗奴才是不值得!本宫要保护好龙胎,如今本宫什么都有了,还会在乎她一个小小贱婢?本宫不会放过她的。方斓珊吞下盛怒,扶着瑶光的双臂,直视她的眼睛道:瑶光,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宫的贴身侍女,是这明萃轩的掌事宫女了,你可别叫本宫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