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想到,为了贪图省事和方便采用的凑合设计,竟然成了广受炮兵们好评的经典,于是敞开战斗舱室的外形丑陋无比的履带式自行榴弹炮,就成了大明帝国机械化炮兵形象的代言人。朕要夺回辽东,镇压叛乱,至少把朕的父皇丢掉的土地都拿回来!朱牧提到这个事情就咬牙切齿,他父亲朱长乐一生之中兢兢业业,也算是一个勤勉的皇帝,无奈在生命中最后的一段时间,丢了辽东的一些地方,就被扣了一个孝悼的谥号让他这个做儿子的如何能够心安?
金国那边的叶赫郝连就更郁闷了,他几乎典当了金国所有值钱的家当,才筹备出了这场战争。即便如此也是依靠着锡兰还有英国的扶持,勉强扩充了军队达到了可堪一战的规模,可是战斗打到现在这个地步,他比玉武天皇更加绝望。不过因为有十几艘大船依仗着发动机推进,直接冲上了河滩,依仗着高度优势居高临下用船头的机枪压制了附近的几处金国叛军的机枪阵地,所以明军开辟渡河桥头堡的战斗要比之前柳河的时候顺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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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珏在东北地区努力争取,想要施展自己的拳脚的时候,在大明帝国的京畿中枢,紫禁城的仁智殿,算得上是皇帝陛下的御书房了,事实上也就是皇帝陛下平时坐镇的办公室。炮兵那边的也差不多,干扰射击每个小时都会随机开始,不过每门火炮每天的射击弹药只有2发,这也是无奈之下的规定毕竟我们的库存问题不少,很多方面都需要解决。管理集团军直属炮兵部队的军官也汇报道这个情况预计下个月能够得到改善,那个时候被损毁的铁轨会通车,而后方的新炮弹也会抢运来不少。
有那么一瞬间,碉堡里的金国指挥官以为自己所在的碉堡被明军的远程火炮发射的炮弹给击中了。还没摸清自己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他,一脸鲜血的漠然看着身边的士兵在灰尘和瓦砾之中挣扎。那台轧钢机在王珏的注视下继续工作,几名工人在机器的周围忙碌着,他们控制着一块块燃烧成赤红色的钢坯进入轧钢机,经过一次次的滚压,原本的钢坯一点点的变薄,最开始的时候是300毫米厚,最终变成1号改进型坦克车体前面30毫米厚的装甲钢板。
朱牧之所以召开这样一次辽东战场的分析会议,是因为他得到了王珏来自辽东的报告,里面除了交代清楚新军最近一个多月的发展和扩编工作之外,还提到了将旧陆军改革的部队按照新军编制再成一军的事情。正因为如此,叶赫郝连才会如此笃定,他笃定大明帝国这一代的雄主迟早会被时间消磨掉自己的意志他笃定大明帝国的这一代能臣悍将,终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老去,退出历史舞台他笃定自己厉兵秣马,自己的儿子一定会比自己更强,如今丢掉的东西,迟早还是会拿回来的!
高台正前方,一块不大的空地上,作为金国最高的权力象征,叶赫郝连站在密密麻麻堆放在木质高台下面的那些牌位前,沉默的等待着那些道士诵读完口中的经文。对于金国来说这种损失虽然可以承受,却也要心疼上好一阵子了,更何况这场战争到现在为止,他的帝国捞取到的好处,其实并不多。虽然他根本就不愿意承认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些溃兵都是他指挥的柳河防线上的守军,虽然也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拎着的这个溃兵的指挥官是他手下的亲信,可是事实终究还是摆在眼前,他的柳河防线似乎真的被明军突破了。
20毫米口径的机炮依旧还是非常犀利的攻击武器,一排炮弹如同雨点一般就这么扫在了正开火的金国机枪阵地上。就好像复制了之前的场景一样,子弹纷飞激起了一片白烟,那个敌军的机枪阵地也在这片白烟之中报废成了一处残垣断壁。时间,强渡辽河并且占领铁岭,甚至还有时间一路南下杀到蒲河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两个人对于以往战争情况的认知。
如果说辽河防线是金国叛军们经营了数十年的根本所在,整个鞍山还有辽阳都已经被要塞化了,柳河这条刚刚修建了十几天的防线,确实算不上如何固若金汤。但是从欧洲爆发的战争,还有以往金国与大明帝国之间的阵地战经验来判断,要想突破一条柳河这样的防线,明军少说也要打上几天几夜,丢下数万甚至十几万军队才对。所以说,无论在任何一个时代里,真正有技术的人都要比其他人过的好上一些,这也可以说是上天对刻苦钻研推动人类发展的最直接的工作者们的一丝垂怜吧。而那些服务行业还有一些次要部门的预备役人员,则都必须要在国家二级下达之后,向自己所在地附近的征兵处报备,然后被动员成士兵,走上前线。
如果就这么把这件事捅到皇帝陛下跟前,谁能保证自己的这张薄面能够让皇帝陛下从轻发落?如果皇帝铁了心的要处置赵明义,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检举上去了,又能为自己的儿子再做一些什么呢?陛下!臣必定为陛下肝脑涂地粉身碎骨!陈岳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年纪轻轻的皇帝了,比起很多老帝王来,这位皇帝在心智上似乎更成熟更难以捉摸。他只能赶紧低头,开口回复了皇帝陛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