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牧当然听出了王剑锋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不过他依旧很是不甘心,很是不甘心这场战争就这么在别人的威胁下草草结束。整个会议室里到处都烟雾缭绕,一个已经捏断了数根香烟的富翁看了一眼前面开口说话的煤矿商人,恨恨的吼道中原军工企业加班加点的生产,你手里的煤矿卖的倒是够快!你知道我的生意,因为战争损失了多少?多少?
王珏现在用的办法,也并不比他的老祖宗们高明多少。他把调兵山附近的坦克部队一点点藏起来,然后把装满了伤员或者其他东西的列车,伪装成了坦克送到盘锦去招摇过市。其实说白了还是孙子兵法里古老的那一套东西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不好办啊如果对方有准备的话,随时可能会因为交战直接炸毁桥梁我们现在要好好的讨论一下,如何展开进攻,干掉这支叛军后卫部队。范铭看了看侦查部队用铅笔和白纸绘制的地图草图,有些郁闷的对禁卫军的士官说道。
天美(4)
一区
看来我们需要增援了!对方不是普通的机枪碉堡,有钢筋混凝土加固他们正在向我们开火!我的天!车长!车长!小心子弹!他们打过来了!打过来了!炮长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危险的局面,他在瞄准镜内看到了自己被攻击的画面,惊吓的大喊大叫道。听到叶赫郝连这么问,几个将军还有大臣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虽然也都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可现如今的战争已经不是当年他们知晓的模样了。要是放在两年前,估计这一会儿他们都会跪下请战,可现在要面对明军的坦克部队,谁也不敢保证能够取胜确保自己能活着回来,都已经是非常勉强的事情了。
金国守军的碉堡内,原本的那挺13毫米口径防空机枪正在对着远处的1号坦克射击,不过很快它就发现了一个威胁更大的目标有一辆从未见过的明军无炮塔的坦克,超越了1号坦克冲了过来。所以说,那些自以为大明王朝是正统的汉家王朝,如果不是内忧外患中断了发展,一定会自强起来的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即便是大明王朝没有被满清灭亡,无非是1840年的时候,鸦片战争换个主角,变成明朝被英国吊打罢了。
范铭在坦克后面一边向炮塔上攀爬,一边不自然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最终他翻身进入到自己坦克的炮塔之中,迎来的是已经震惊的忘记了开火的炮长那满满都是崇拜的目光。他一边喘气,一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是为自己这一次疯狂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可惜的是明军想要占领的目标实在太多太多,以至于他们的兵力明显不够用了。大量的步兵依旧拥挤在辽河浮桥渡口地段,无法和机械化部队一样,快速的将战果向四面八方扩大。
一个月前,我们的那位托德尔泰将军还信誓旦旦的对我们说,这一次可以打下锦州呢。一名将手里沙袋丢到了工事上,气喘吁吁的士兵对身边装土的士兵抱怨道结果现在我们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往自己的战壕内填沙袋。朕自己都必须要依靠托德尔泰了!金国能战的部队,只剩下托德尔泰手里的这十余万精锐士兵了!想要逃回兴安岭山区坚持下去,也必须依靠托德尔泰手里的这支部队这种时候,你们还这么哭哭闹闹的劝谏不让给托德尔泰高官厚禄,是要让朕等死么?叶赫郝连恨恨的在脑海里这么想道。
我有上亿的财富!结果却只能吃这种粗鄙的食物!这世界真是不公平!都是那个混蛋王珏!他凭什么能把辽东的局势给翻转过来?都是那个该死的朱牧!老老实实的做个皇帝不好么?为什么就这么喜欢打仗?看着手里根本难以下咽的面饼,赵明义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疯狂的抱怨着自己的遭遇。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个可怜的叶赫郝战,也许是整个辽东之战中,最悲催的一个人物了,他先是在大洼地区一头撞上了新军第2军,成就了郭兴这个新军将领,然后又在柳河面对整个新军体系,亲身体验了新式武器的强横威力
这就是你们的态度!这就是你们这群所谓的忠臣,给朕的态度!拍着桌子,朱牧盯着赵宏守还有王剑锋两个内阁大臣,恼怒的说道你们谁都不愿意抗下这个黑锅,抗下丢掉奉天的黑锅!朕自己都必须要依靠托德尔泰了!金国能战的部队,只剩下托德尔泰手里的这十余万精锐士兵了!想要逃回兴安岭山区坚持下去,也必须依靠托德尔泰手里的这支部队这种时候,你们还这么哭哭闹闹的劝谏不让给托德尔泰高官厚禄,是要让朕等死么?叶赫郝连恨恨的在脑海里这么想道。
一,二,三,四!远处的河边,又有奔跑而过的新军士兵,这些人都是新扩军扩进来的,素质没有原来的新军士兵那么高,所以体能训练之后,每天下午还要进行教育培训。开火!开火!金军的阵地上,一名指挥官一边挥舞着自己的胳膊让周围的士兵继续射击,一边看着越来越多的明军士兵撑着船从烟雾中冲出来。密密麻麻的明军似乎无穷无尽,在河岸上倒下的人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