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自然是下了的。但是,我下的‘毒’不是针对邓箬璇,而是特意下给罗依依的。其实,整桌菜肴中,既没有哪盘菜里有毒药,更没有什么解药。她只不过是趁罗依依不备,在熬煮的杂菌汤里撒了一把切得细碎的金针菇。智惠你莫要怕,有皇后娘娘给你做主,看谁还敢造次?把你知道的、怀疑的,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妙青用绢子抹了抹智惠脸上的泪痕,又递给她一杯温水。
精彩!真是精彩!‘白娘子’你上前来叫朕仔细瞧瞧。端煜麟兴奋地朝蝶君招了招手,蝶君茫然地走上前去跪下。端煜麟抬起蝶君的下巴,静静地欣赏了一番她那如剥壳鸡蛋般光滑细腻的脸庞和掩盖在浓妆之下的娟秀五官。他忍不住挑起她的一缕雪白发丝,淡淡的茉莉香味直叫人意乱神迷。端煜麟放开她的头发,不自觉地放柔声线: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今年多大了?皇后都说了是‘流言’了,流言怎么能信呢?况且朕前朝事忙,哪有精力理会这些风言风语?端煜麟悠闲地端起妙青奉上的极品大红袍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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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将香粉盒交给妙青,让她以探望妙绿之名出宫找个靠谱的大夫,检验一下这里的东西到底有无问题。保不齐,端煜麟也怀了害她之心呢?整个太医院长了同一条舌头,皇上送的东西他们哪敢说有问题?因此还是出宫调查最可靠!夏蕴惜抹了把眼泪,将弄脏的白纸团成一团丢开。重新铺开一张,她对着空无一物的纸面呆视良久,最终似下定决心般地奋笔疾书起来。她飞快的写着,不敢有哪怕一刻的停顿,她怕一停下就再没了提笔的勇气。落款处最后一笔落下,夏蕴惜又似完成某种使命般地长舒一口气。
臣妾冤枉!臣妾不知所犯何罪啊!谭芷汀隐隐猜到可能是因为蝶君之死,但是此事她计划得周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啊!遂鼓足了底气,大声鸣冤。但愿如此。本宫可不希望大瀚的长公主被人说成沉迷下九流的东西。凤舞从前一直认为女孩子就应该宠着、捧着,没想到却养成了端祥叛逆跋扈、唯我独尊的性子,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会,战场上可没有让我分心的人!说完又满不在意地笑笑,还不忘回头冲子墨做鬼脸。见此状仙渊弘亦是无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弟弟,将木剑一抛转身离去。子墨从没告诉过渊绍,每每这时,仙渊弘看他的眼神简直和他老爹一模一样。李婀姒行礼跪安,而徐萤似乎并不打算听皇后的吩咐:皇后娘娘,嫔妾还是留下来跟您一起吧。多个人也好多个照应。
狐媚!徐萤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只有挨着坐她下首的德妃听见了。鬼墨眉,纳命来!随着这句恨声威胁,子墨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一杆雪雁流光枪擦着她的鬓角掠过,削断了她的一截秀发。
端璎庭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分明是有人陷害他!他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父皇息怒,儿臣并无半分僭越之心!儿臣也不知道为何太子妃的头上会多出两根簪子;并且儿臣寻来防腐的珠子不过是普通的夜明珠,更不知何时成了凤凰眼了!请父皇明鉴!邓箬璇语笑嫣然:父亲糊涂了?您若贸然弃凤氏而投太子,且不说太子信不信您,晋王能放过爹爹?皇后能饶了女儿?她随手折下一支芍药,边扯着花瓣边说:父亲前个儿不是还说,太子为了太子妃的事很是低迷颓郁,甚至还辞了几回早朝?可见太子夫妻鹣鲽情深,女儿虽自信貌美,却也没有把握让这样的专情之人移情于己。女儿知道父亲垂涎未来皇后之位,但是将来的变数那么大,谁又能保证不会出什么岔子?倒不如抓住眼前。皇上才过不惑之年,正是如日中天之际,为何不让女儿试试?毕竟女儿有旁人没有的优势啊。邓箬璇狡黠一笑,手里的红芍药已经零落一地。
我……这样听起来,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那我也把我的余生都送给你好了,这样就扯平了,嘿嘿。渊绍的眼中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黑暗中无人看清他此时脸上幸福而满足的笑容。请秦掌珍借一步说话。子濪请子笑来到一个僻静之处,继续道:秦掌珍好记性,可还记得赏悦坊的花魁水色?
是啊,我的湘儿已经不在了。可是,汶笙啊,你还有两个好女儿啊!何不效仿邓清源之举,将贤侄女送入宫中?若是能得到圣上的宠爱,那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夫妇二人告退回府,正待跨出大殿时,身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姜枥终于还是忍不住放软了声音嘱咐道:沁儿喜欢荡秋千,驸马为她在花园里扎一个吧。别叫她有事没事便跑回宫里坐在沁雪园的秋千上,哀家看着‘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