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么一来,倒让薛冰觉得很难办。归根究底,自然是在他身上。两个都是他的女人,怎么处理好这件事,才能不影像自家后院的安定团结,足让薛冰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头绪来。莫说薛冰看呆了眼,就连身旁那俩个侍卫都有点憋不住笑,想笑又不敢笑地,表情怪异至极。
王平寻思了阵,又取出地图对照了下现在的位置,这才对薛冰答道:最近的城郡当是广汉,在西南方,大约两日的路程。不过,若以我军地行军速度。一日多便可赶到。孟获急攻了一阵,心下却是有些急了,眼见那薛冰只有招架之功,连反击都甚是少见,只道再多使上一把子力,便可将其斩于马下。
2026(4)
五月天
将书信取过,简单的读了一下,薛冰脸上笑容更盛。转头对王平道:果不出我所料,赵将军使薛则引兵在前,诓开潼关大门,而后大军入得关内才暴起发难。第三点,这却是准备使人通知荆州关羽时突然想到地。以薛冰的意思,关羽大军需要尽快的逼到宛城一线,然后分少部兵马轻骑急进。偷袭青泥隘口。
待又是几招过后,那关兴突然一摆大刀,哈哈大笑了几声,言道:莫非你以为中了我姐夫之计,还能安然离去不成?我不偷袭于你,你看看身后吧!今弟欲于城中举事,使回还兵马能够复夺长安,实乃不可行之举。而且,事若败,极易陷辛家于水火之中。
一把将祝融提了起来,而后按在自己身前,薛冰正想反按其手,将其制住,却不想那女将突然一拧腰,在马上挣扎了一下。薛冰一时未按得牢,险些叫她挣脱了开来。薛冰见那兵士不知,便道:你且下去吧!而后皱着眉头于心中暗道:南中除了藤甲军以外,还有何军能与我军精锐一战?转过身来,恰好见到祝融正定定的望着自己。
此时听到薛冰这般说,哪还不明白到底何意?一个男人,夜间想将一年轻女子带到卧房里,想做什么?能做什么?二人摆上一桌饭菜,然后长谈一番?谁信?起码辛敞是不信地。留下一部兵马于长安附近屯扎,也不是不可能。若真的留了,薛冰还需要再考虑考虑当如何对付那支兵马。
只听诸葛亮道:王上可是忘了,子寒最先时曾言,须三路并进,相互配合,才得以成全功?而在战争开始后,粮草补给的问题将关系到一支部队的战争持久力。若后勤补给跟不上前线的消耗,那么这场仗不用打,便已经输了一半了。
而于此同时,手中地血龙戟已经举了起来,雪白的戟刃此时被火光照出了一丝红色,就在这些黑衣人还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一道光华便已经闪到了眼前。王平闻言,脸色一变,而后又想到薛冰先前着自己挑穷山恶水而行,莫非正是为此?当下忙问道:薛将军言中之意,可是王上欲派一军出子午谷奇袭长安?
只见得一蓬鲜红色喷涌而出,关平这一刀,实是使了自己全部的气力,竟从曹仁颈而入,至右边腋下而出,将曹仁那头并右边肩膀带着手臂一并斩了下来。那曹操早就调拨了大部兵马驻守长安。若拖上些时日,我军粮草不济,只能退兵。而且陇右之地,尽还曹操之手。